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322章 萧何:坏了,露馅了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翌日,英烈关。 神机营已来到这里。 扶苏让人把苟戓带到城头。 瞧着风尘仆仆且一脑袋问号的苟戓,扶苏淡淡一笑,“辛苦你们了。” 苟戓赶忙拱手,“回吾师,弟子不辛苦,只是......” “只是什么?”扶苏问道。 说实话,当苟戓带着神机营来到英烈关下,看见那些在关隘下穿着匈奴皮甲游荡的骑兵时,确实诧异了。 但他的诧异,只持续了一瞬,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苟戓当即就猜出来,这些骑兵是大秦的锐士,而非匈奴。 他对公子,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一个能将大秦军械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之人! 一个能用枯树草根制作出笙宣并研究出印刷术之人! 一个能蒸馏出极品美酒之人! 一个能炼制出琉璃之人! 怎能被区区匈奴击败? 苟戓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吾师让弟子率神机营秘密前来英烈关,可是有要事吩咐?” 听得这番话,扶苏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说苟戓眼睛小了点,可为人机敏得很,是难得的可造之材。 扶苏淡淡一笑,“你们此番前来,可曾被人发现?” 苟戓摇了摇头,“弟子和神机营都打扮成了流民模样,这一路上,并未被有心之人发现端倪。” 扶苏点头,拉着苟戓的手腕,走到城头,“你看。” 苟戓瞪圆了眼,看了又看,所见之处除了那条虢河,再就是塞外草原,还有一大片烧得焦黑且布满营帐残骸的地方。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又看了片刻,苟戓才问道:“吾师让弟子看什么?” 扶苏指了指湍急的虢河,“打算让你们在此处建一座桥。” 建桥。 苟戓这才放下心来,“不知吾师打算让弟子建哪种规模的桥?” 扶苏搓着下巴,眼睛转了转,“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大桥。” 前所未有? 听得这四个字儿,苟戓犯了难。 何为前所未有啊? 瞧得苟戓的面色,扶苏便立刻猜出他心中所想,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最起码能容纳千余甲士同时过河的大桥。” 听得吾师是这个要求,苟戓本就不大的眼睛,顿时瞪得滴流圆。 这实在是难住他了。 架桥并不难,可要想容纳全副武装的千余甲士同时行进的桥...... 说实话,他造不出来。 瞧得苟戓那难看至极的脸色,扶苏淡淡一笑,“本公子倒是有建桥的办法。” 苟戓闻言,小小的三角眼儿顿时一亮。 因为每当吾师说这话的时候,就意味着,吾师将传授给他们能留名千古的技艺。 走到英烈关下,扶苏和苟戓站在事先让人在虢河畔挖好的大坑旁。 苟戓看着这个大坑,不明所以。 扶苏指着大坑,“先夯实泥土,用铁扎出模具,水泥混合砂石,浇灌在模具里。” “以此为地基,当能建造出一座旷世桥梁。” 要么说苟戓机敏,扶苏只是这样简单的一番话,苟戓就窥出了些许门道儿。 见苟戓蹲在坑旁,皱眉沉思,扶苏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有了想法。 吩咐甲士保护这里但不能打扰到苟戓后,扶苏返回英烈关。 与此同时,太安城,议事大厅。 今日在这里的,并非六部官员,而是几个扶苏的心腹。 可他们所有人的眉头,都紧紧皱在了一起。 一股无形的压抑氛围,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比起四处的揭竿而起,从咸阳送来的旨意,才是让所有人最为担心的。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抱恙了? 还是范增说了句‘此事蹊跷’,众人才觉得这事儿颇不对劲儿。 皱着眉头的张良看向蒙恬,“蒙大人,咸阳的旨意可曾送去给大哥?” 听得此话,蒙恬叹息一声,拱手开口,“下官已连派十余人前去送信,可公子并未给出任何回复。” 张良闻言,眉头越皱越深。 以大哥的性格,得知这一消息后,应该立即有所反应才对。 又是半晌无言。 最后还是范增开口,“不如我等,去一趟英烈关,如何?” 话音未落,可所有人的眼睛,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好主意啊! 张良赶忙让甲士去喊李信与萧何,而后看向其余几人,“准备一下,我等即刻出发前往英烈关。” 片刻后,萧何与李信来到大厅。 可看到在场之人的面色后,萧何微皱眉头,不明所以。 瞧得他的面色,张良瞥了他一眼,“萧大人,别装了。” “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英烈关未破。” “之所以让你们假扮成败军模样,实则是大哥的计谋。” 听得此话,萧何嘴角一抽。 他想不通啊。 虽说返回太安城后,他和李信,还有白马义从就始终待在房里,不曾与人交谈。 而张良等人又是如何知晓的? 反观李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良则拍了拍萧何的肩膀,“萧大人,就在你们返回太安城的时候,我们就猜到,英烈关并没有被匈奴攻破。” “相反,是大秦大获全胜。” 听得张良的这番话,此时此刻,萧何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张了半天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萧何叹息一声,“你们......”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张良淡淡一笑,没有直接给出答复,而是侧头看向李信。 萧何也跟着看向李信,“是李将军把事情告诉你们的?” 说实话,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也被萧何怀疑的李信,着实心底有些发毛啊。 领兵打仗他在行,可说谎他不行啊。 李信赶忙拱手,“萧大人,你可别这样看我。” “自从回到太安城后,我一直呆在房间里,寸步未离,你是知道的......” “我得养伤啊......” 说完,李信扯开衣服,指了指身上各处已结痂的伤口。 可见萧何仍是怀疑,李信苦笑一声,“萧大人,我虽然不算聪明,可并不傻。” “公子让我和萧大人演这出戏,我就知道,公子肯定留有后手。” “公子吩咐,我定全力遵从,又怎能泄密。” 听得李信的这番话,萧何心底的疑虑,才褪去不少。 可他同样纳闷,张良是公子的结拜义弟,这不假。 可既然公子要让他们演戏,又怎能提前告知? 难道! 想到这儿,萧何瞳孔骤缩,看向面带笑意的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