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391章 项梁:狗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陈郡,陈县。 昨夜下了场瓢泼大雨,无论是县内还是县外,都变得泥泞不堪。 随着天边翻起了鱼肚白,城门上的守城甲士,看见了远处攒动的人头。 守城甲士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累了一夜,看错了。 然而,当太阳再升起一些的时候,守城甲士凝神一看。 紧接着,他腿软得差点跌倒。 远处,一眼望不到头的脑袋。 最让守城甲士心惊的,是随风摇曳的‘秦’字大旗。 “敌袭!” “敌袭!” 守城甲士高声喊着。 不多时,城楼上站满了张弓搭箭的守城将士。 项梁也在这时登上了城楼。 他脸色铁青,眉宇间满是戾气。 他是万万没想到,韩信,竟然真的敢率一万甲士攻打陈县。 而他之前的部署,就全都成了笑话。 尤其是派兵回防会稽郡...... 项梁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准备,待敌人靠近,射死他们。” 然而,远方的秦军,前进速度依旧非常缓慢。 可就在这时,随着太阳升起,浓雾渐渐弥漫开来。 项梁眯着眼,突然发现,远方秦军的前进速度,快了许多。 又过片刻,秦军距离陈县,只剩五十步距离。 浓雾里的秦军,看不真亮。 可项梁却看见了依旧在快速逼近的‘秦’字大旗。 就在这时,骤然生变—— 嗖——! 只见一支穿透浓雾的箭矢,射在了项梁面前的城墙上,且入墙三分。 可见箭锋之锐。 吓得项梁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关中箭锐,他可是知道的。 若这支箭再抬高几寸,就将射在他的胸膛上。 项梁狠咬牙关,猛地挥手,“射死他们!” 听得楚公的命令,城楼上的弓箭手,赶忙拉弓。 唰——唰——唰——! 箭矢如雨如蝗,铺天盖地,射向浓雾中的秦军。 城楼上的弓箭手,正拼命地拉弓、放箭、再拉弓、再放箭。 弓弦声相当密集。 然而,浓雾里的秦军,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惨叫,没有后退,甚至连队形都没有乱。 看着这一幕,项梁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不对。 这很不对。 若韩信真要攻城,应该让秦军冲锋才对。 站在浓雾里挨箭,算什么打法? 除非...... 想到这儿,项梁心头一沉,面色骤变,赶忙挥手,高声喝道:“停!停止射箭!都停下来!” 声音之大,几乎响彻整个陈县。 听得楚公这一道命令的众弓箭手,都愣了。 然而,所有人放眼望去,浓雾中,秦军依然站着,未有丝毫动作。 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此时此刻,项梁面色又青又红,双拳紧攥,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这时,张定奇走了上来,“大哥,这雾太邪门了,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这个时候起。” 项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浓雾里仍是一动不动的秦军。 过了片刻,浓雾仍未消散。 项梁双眼一转,沉声开口,“派一队人,出城看看。” 张定奇闻言一愣,“大哥,万一秦军......” “没有万一,”项梁抬手打断他,“韩信若真要攻城,早就打过来了。” “站在雾里挨箭,不是打仗,就是唬人。” “我猜,这一定是韩信的阴谋。” “主公英明,”张定奇拱手开口,“主公,只是,这是什么阴谋?” 项梁摇了摇头,“我暂时不知。” “不过,让人去看一看,就能知道韩信在耍什么把戏。” 听得此话,张定奇咬了咬牙,转身下了城楼。 片刻后,城门开了一条缝,几十个骑兵冲了出去,冲进了浓雾之中。 城楼上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都在担心浓雾里的秦军会突然有动作。 这样一来,方才冲出去的兵马,可就羊入虎口了。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息,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项梁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城墙的砖石。 他的指甲嵌进砖缝里,渗出了血,可他却浑然不觉。 又过片刻,终于有马蹄声从浓雾中渐渐响起。 还是先前出城的几十骑。 待瞧得他们的面色后,项梁眉头一挑,双眼一凝。 因为项梁看见,这些骑兵的脸色,竟比浓雾还白。 “主......” “主公......” 城墙下,为首的骑兵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项梁的心,却提了起来,“看见什么了?” 所有城楼上的弓箭手,他们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看见啥了?吓成这样? 莫不是闹鬼? 不可能吧...... 为首骑兵咽了口唾沫,这才颤声开口,“主公,浓雾里的根本就不是人......” “全都是草人。” “旗子是插在地上的。” “一个活人都没有。” 他的话音落下,可城楼上,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项梁直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嗡’的一下炸开了! 草人?! 射了半个时辰且消耗了数万支箭的,射的竟然是草人?!! 这无异于是在狠狠抽项梁的耳光。 韩信此举,完全是没把项梁当成对手,而是当成了可以随意戏耍的孩童!!! “韩信!”项梁深吸一口气,一拳砸在城墙上,嘶声咆哮,“狗贼!” 重返城楼上的张定奇,脸色也变得惨白,安静地站在项梁身后。 待项梁咆哮完,张定奇这才悄声开口,“大哥,咱们中计了。” “这些草人,定是韩信的疑兵。” “可草人不会动,韩信是怎么把这些草人推过来的?” “而韩信又是如何算准,今日会起雾的?” “真他娘的邪门。” 听得张定奇的这番话,项梁直觉眼前黑了一瞬,就要栽下城楼。 好在张定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项梁,这才没让他当场摔死。 连着吸了好几口气的项梁,就觉得胸口好像被大石头压住了一样,难受得很。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这才驱散了这片浓雾。 果然,陈县外,是一排又一排身上插满了羽箭的草人。 项梁一拳狠狠砸在城砖上,低声开口,“传令,开城门,我要亲自去看一看这群稻草人。” 张定奇想要开口阻拦,却被项梁抬手打断了,“无妨。” “此刻雾已散去,若有风吹草动,我即刻返回。” 见项梁的态度如此坚决,张定奇只得摇了摇头。 片刻,陈县的城门大开。 项梁带着千余骑兵奔出陈县,直插草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