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393章 重回大秦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是谁? 这位楚军的副将,吐出一口血沫。 呲喇——! 带着血的剑,抽离了他的身体。 不仅仅是带走了他生下去的机会,也把他全部的力气都带走了。 然而,当他仰面倒地时,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面孔。 杀他的人,竟是张将军? 为什么? 这位楚军副将,至死都想不明白,张将军为何要杀他。 深吸一口气,张定奇叹息一声,而后扔掉手中沾着血的长剑,高声喝道:“兄弟们!” “项梁小人,不顾我等死活,弃我等而去。” “放下手里的兵器,舍弃无谓的抵抗。” “兄弟们,我们原本就是大秦子民。” “投秦,还有生机。” 无论是城墙上的楚军甲士,还是已经跑下城墙的楚军甲士,在听到张定奇的这句话后,都愣在了原地。 楚公项梁的结拜义弟,竟让他们投降? 可转念一想,他们觉得,张将军的这番话,说得确实在理。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楚公项梁跑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不管他们之前是哪国人,可他们都当了几年的大秦子民。 好像...... 也并无不妥。 啪嗒——! 从第一个放下兵器的甲士开始,就有了连锁反应。 丢掉兵器的声音,不绝于耳。 期间,有几个还要拼死反抗的楚军,都被其他想要投降的楚军拿下了。 因为这些还执意要反抗的,手上都沾了血。 对他们来说,无论是否投降,或许都难逃一死。 半个时辰后。 陈县的两座城门,都完全敞开了。 张定奇带着手无寸铁的楚军甲士,站在两侧。 韩信一马当先,策马入陈县。 并没有任何反抗。 这一切,都在韩信的意料之中。 秦军入城后,也没有残杀楚军甲士,而是把这些楚军甲士都聚到了一起。 片刻后,县衙外,站满了投降的楚军甲士。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脑袋,韩信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兄弟们,吾乃大将军,韩信。” “今日一战,迫不得已。” “想家者,可回。” “想入伍者,可收。” “想楚君者,可走。” “无论你们作何想法,本将军,亦不阻拦。” “但有一点,没有路费者,尽管开口。” 这些楚军甲士,听完韩信的这番话,愣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不杀他们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还给他们钱? 开玩笑的吧? 过了片刻,无人敢开口。 关键时刻,还是张定奇上前一步,拱手开口,“禀大将军,吾乃原楚将军,项梁小人弃我而去,我愿加入秦军。” 韩信闻言,点了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本将军批准,你可入秦军。” “不过,本将军无法让你再担任将军,倒是可以给你个偏将之职,不知你可愿意?” 听得此话,张定奇赶忙单膝点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高声开口,“谢大将军。” 韩信摆了摆手,“起来吧。” 说完,韩信又挥了挥手,便让甲士带着张定奇走入衙门。 片刻后,张定奇去而复返。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穿的却是秦军的将军铠。 而且,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柄崭新的绣春刀。 张定奇看着一众楚军甲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兄弟们,弃暗投明了。” 有了张定奇的这句话,接下来,加入秦军者,比比皆是。 一部分人想回家,韩信让他们去领路费。 还有一小部分人,打算追随楚军。 韩信也没食言,同样发了路费,还备了三天的干粮,并把这些人送出陈县。 至此,韩信兵不血刃,夺下陈县。 陈县的百姓,原本以为秦军攻破陈县后,定会大开杀戒。 然而,百姓们躲在家里许久,也不见有人破门。 当胆大的百姓推开家门,竟发现,秦军正在修补街道和城墙。 直到夕阳西下,仍不见秦军大开杀戒。 不仅于此,还有人家的院墙被毁了,都是秦军在帮忙修补。 陈县的百姓这才恍然,原来都是虚惊一场。 夜幕降临。 由于刚刚夺得陈县,韩信命一万大军驻扎县内,但不得强闯民宅,更不得掠夺百姓钱财。 违令者,立斩不赦。 衙门,大堂,燃着烛火。 韩信在凝视着桌案上的舆图。 项梁,应该快逃回会稽郡了。 用不了多久,楚军大军,就会重新攻打陈县。 这时,有人来了。 韩信抬头,发现来人是张定奇,这才笑着摆了摆手,“张将军,请坐。” 张定奇拱手回礼,而后坐在堂下。 韩信让近卫拿来一坛十里香,还有几碟小菜。 此番平叛前,扶苏公子就告诉过他,谁是卧底。 为张定奇倒满一觞十里香,韩信笑着开口,“这段时间,辛苦将军。” 张定奇闻言,赶忙拱手,“大将军言重,末将所做之事微不足道。” 见此人如此谦虚,韩信越看越顺眼,“张将军,在楚军阵营的这段时间,有何感悟?” 听得此话,张定奇叹息一声,“大将军,实不相瞒,末将无时无刻不怀念大秦。” 韩信闻言,眉头一挑,笑着开口,“哦?为何?” 张定奇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将军,和您说实话,若非当初立功心切,恐怕打死末将,末将都不愿意来。” 韩信闻言,眉头一挑,嘴角上扬,“哦?张将军细说。” 张定奇又倒了一觞十里香,一饮而尽后,缓缓开口,“怎么说呢......” “大将军,反正楚军......” “不仅仅是楚军,各路义军给末将的感觉,都差不多。” “不管是陈胜还是项梁,其实吧,他们心底都想称王。” “陈胜这人,末将不太了解,可末将还算了解项梁。” “他不过是打着复楚的幌子,借机称王。” “无论是甲士,还是百姓,其实项梁都不在意。” 韩信没有打断他,而是自顾自地品酒,琢磨着张定奇的每一句话。 喝了酒的张定奇,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他几乎把所有大事小情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像极了不吐不快。 过了片刻,连着喝了好几觞的张定奇,已有五分醉意,晃晃悠悠,说话都大舌头了,“大将军......” “义军......” “成不了大事......” 韩信笑了笑,“张将军有何见解?” 张定奇用力晃了晃脑袋,“大将军......” “而各路义军首领,心里......” “都有各自的小算盘......” “他们装不下百姓......” “而扶苏公子,是真的......” “为百姓着想。” 说完这话,张定奇直接醉倒了。 反观韩信,轻品一口,淡淡一笑,“扶苏公子,宅心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