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400章 万万没想到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扶苏咧嘴一笑。 这群残缺甲士,才是大秦最可爱的人。 扶苏一边笑着,一边开口,“先让神机营赶做一批木头的,让他们先用着。” “等英烈关的大桥修好了,腾出手来,再做铁的。” 苟戓拱手,“弟子明白。” 扶苏没有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夜幕降临,巨鹿城,衙门大堂。 韩信坐在主位上,他面前的香茗,已经凉了。 刘季坐在堂下,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 任谁都想不到,刘季竟独自一人,星夜兼程,跟着张定奇来到了巨鹿城。 他连丁狛都没带着。 毕竟雍齿那边,还需丁狛搪塞。 “大将军,”刘季放下茶盏,拱手开口,“你就不怕我使诈?” 韩信也笑了,“沛公不会。” “为什么?”刘季闻言挑眉。 “因为沛公是聪明人,”韩信眉头一挑,“聪明人知道,使诈,不如交朋友。” 听得韩信的这句话,刘季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刘季笑着开口,“大将军说得对!” “交朋友,比使诈划算。” 说完,刘季站起身,对着韩信深深一揖,“刘季,愿投大秦。” 韩信抬手,示意他起身,“沛公客气。” “从今以后,你我同朝为官,共保大秦。” 刘季闻言,双眼亮了一瞬。 他终于不用窝在天目山了,也终于不用整日担心大秦的围剿。 深吸一口气,刘季拱手开口,“大将军,刘季有个不情之请。” 韩信点了点头,“沛公请说。” 刘季犹豫一瞬,叹息一声,缓缓开口,“实不相瞒,大将军,我手下有些兄弟,都是跟着我从沛县出来的......” “他们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有一把子力气。” “大将军,您看......” “能不能让我们去太安城?” “种地、做工、当兵,反正能吃口饭就行。” 听得此话,韩信淡淡一笑,“沛公放心。” “公子说过,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只要肯干活,就有饭吃。” 刘季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可走到门口,刘季停下,回头看着韩信,“大将军,项梁那边......” 韩信摆了摆手,“沛公只需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夺下会稽郡便可。” “其他事情,无需沛公操心。” “至于逆贼项梁,本将军自有安排。” 听得韩信的这番话,刘季心里就有了数,便不再多说,大步离去。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会稽郡,吴县。 一营兵马,举着火把,立于城门下。 “大哥,”项伯趴在城墙上,笑着望向下方的项梁,“你不在陈县待着,怎么又回来了?” 项梁铁青着脸,沉声开口,“快,打开城门。” 听得此话,项伯摇了摇头,“大哥,不是我不开。” “是城里的人,不让你进。” “谁不让?”项梁的脸色,黑得和锅底一样。 “百姓不让,”项伯叹了口气,“你在陈县打了败仗,丢了几万兄弟,自己跑了。” “消息都传到会稽郡了。” “百姓们都骂你。” “说你是个逃兵,不配当楚公。” 听得项伯的这番话,项梁攥着缰绳的手,因过度用力而导致指关节发白。 深吸一口气,项梁看着依旧带着笑容的项伯,沉声开口,“项伯,你到底想怎样?” 项伯闻言,收起笑脸,冷冷开口,“我想怎样?” “大哥,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处处防着我,处处压着我,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 “反倒是那个投了秦的张定奇,你与他结拜为异姓名兄弟。” “如今你落难了,倒是想起我这个弟弟了!” 说完,项伯叹息一声,“大哥,你带着你的兵马走吧。” “会稽郡的门,不会再为你敞开了。” “如今我已立新楚,不日征伐大秦。” “等我覆灭大秦以后,会念及我们之间的手足之情的。” 这一句句,就像一根根尖锐的针一样,狠狠地刺进项梁的心头。 因为项伯的每一句话,都是项梁最不想听到的。 站在城下的项梁,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又抬头看了看城上那张冷漠的脸。 片刻无言。 又过片刻,项梁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只见他高高举起手,沉声喝道:“传令!攻城!” 攻城! 听得这两个字儿,项伯嗤笑一声。 就凭项梁的这一营兵马,还想攻城? 痴心妄想。 然而,就在这时,项梁面前这道原本紧闭的城门,竟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吱呀——! 紧接着,城门打开,项梁带着一营兵马,直接奔入城中。 不过半个时辰,项梁就控制了整个吴县。 可让项伯万万没想到的是,项梁竟然事先就在吴县做好了埋伏。 而项伯手底下的大部分兵马,都倒戈转投了项梁。 直到这时,项伯才后知后觉,原来他大哥,玩了一手苦肉计。 为的,就是钓出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可紧接着,另一道噩耗,传进了项伯的耳朵里。 陈胜吴广,这两个蓄谋已久的卑鄙小人,带着他的一营近卫,跑了! 在吴县东门打开的时候,他们从西门跑了。 项伯瘫坐在城头上,脸色发白,双唇直抖。 他也想跑,可他的腿,不听话。 又过片刻,项梁带着近卫登上城头,看见了瘫靠在那里的项伯。 项梁嘴角挂着冷笑,一步步靠近项伯。 而项伯身边的甲士,依旧举着火把站在原地,未曾有任何动作。 项伯知道,他完了。 当项梁站在项伯面前时,冷笑一声,沉声开口,“你还有何话说?” 项伯本就惨白的脸色,此时此刻,毫无血色。 重重叹息一声,项伯苦笑摇头,“我已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任凭大哥处置。” “杀?”项梁嗤笑一声,“你我兄弟一场,我不杀你。” 听得此话,项伯一愣,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项梁。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项梁接下来的话,让他刚刚升起‘生’的希望的心,瞬间坠落谷底。 “项伯,我并无子嗣,有意将楚国交给羽儿。” “可羽儿,太让我失望了!” “所以,后来,我改主意了。” “我本打算在覆灭大秦后,立你长子为王,可你,却做了什么!” 说到这儿,项梁深吸一口气,无奈摇头,“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死罪可免。” “但,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