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408章 攻城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巨鹿郡,城外。 项梁的大军,走了三天三夜。 六万人,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声如雷贯耳。 项梁骑在马上,看着不远处那座城池,嘴角上扬。 巨鹿,终于到了。 只要拿下巨鹿,他就具备逐鹿天下的资本。 “蒯先生,”项梁笑着开口,“依你之见,韩信该如何抵挡我这六万大军?” 蒯彻捋着胡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依老朽来看,韩信只能守。” 项梁闻言挑眉,吐出一个字,“守?” 蒯彻点了点头,“巨鹿是大秦的北方门户,丢了巨鹿,大秦就丢了半壁江山。” “况且,韩信十万兵马分散五处,巨鹿最多不过三万兵马,我方赢面远大于他。” “而丢了巨鹿,韩信的分兵联守之策,将彻底失效。” “所以,老朽以为,韩信不敢攻,只能守。” 听得蒯彻的这番话,项梁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守。” “他守他的,我打我的。” 说完,项梁举起马鞭,指着不远处的城池,大声喝道:“传令,全军攻城。” “天黑之前,势必攻破巨鹿。” 号角声响起,六万大军,涌向巨鹿。 投石车、攻城槌、云梯、冲车,能带来的攻城器械,全都架了过去。 这一战,项梁掏出了全部家底。 看着攻城器械抵达巨鹿城墙下,项梁拔出剑,剑尖指向巨鹿,怒喝道:“攻城!” 战鼓声响,震天动地。 前排的盾兵高举大盾,抵挡着从巨鹿城墙射来的箭矢,缓缓向前推进。 弓弩手跟在盾兵后面,箭矢搭在弦上,一发接一发,不间断发射。 在后面,是扛着云梯、推着冲车的攻城队。 六万兵马,黑压压的一片,好似摧岸浪潮一般,涌向城墙。 韩信站在城墙上,看着这片黑压压的人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初面对匈奴二十万兵马的时候,韩信亦是面不改色。 过了片刻,见楚军已架好了云梯,准备登城时,韩信嘴角上扬,摆了摆手。 传令兵立刻转身,向后跑去。 不久,巨鹿的城墙上,一排排巨大的弩车,被甲士推了出来。 这是神机营最新打造的‘破军弩’! 弩臂长达丈二,弓弦用牛筋和铁丝绞合,需要三个壮汉才能拉开。 弩矢更是骇人,长五尺,重二十斤,箭头是精铁铸造的三棱锥,淬过火,泛着幽蓝的光。 “放。”韩信举起的手,落下。 嗡——! 不是寻常箭矢的破空声。 从这种巨型弩车激射而出的箭矢,划出的是空气被撕裂的闷响。 二十支巨型弩矢同时射出,带着尖锐的呼啸,激射向正在前进的楚军阵线。 第一支弩矢穿透了三面大盾,又贯穿了持盾士兵的身体。 即便这样,仍余势不减,继续急速飞掠。 又连穿三人,这才钉在地上。 还炸起了一大团烟尘。 待烟尘散去,更是入土三尺。 第二支弩矢,射在一台冲车上,直接将冲车击碎。 碎片飞溅,周围的士兵,被碎片削得血肉横飞。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每一支巨型弩矢落下,都在楚军的阵线中,犁出一道深深的血沟。 项梁的脸色,在这一刻,白了。 他见过弩,见过秦军的连弩,见过匈奴的角弓,可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不是弩,而是一只面目狰狞的巨兽! 举手投足都在收割着人命。 “散开!”项梁挥着长剑,嘶声吼道,“都散开!” 然而,来不及了。 因为第二轮弩矢,已经全部射出。 紧接着,第三轮! 第四轮! 城墙上的破军弩车一排接一排地射击。 一茬接一茬地收割向前推进的楚军性命。 楚军的阵型,被几轮齐射撕得七零八落。 盾阵碎了,冲车毁了,云梯更是断了一地。 巨鹿城外,旷野之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哀嚎惨叫。 有人临阵脱逃,被后面的副将割掉了脑袋。 没得办法,楚军甲士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说实话,他们是真的怕了。 “冲上去!”一个副将挥着刀,嘶声吼道,“冲到城墙下,他们的弩就没用了!” 楚军踏着同泽的尸体,拼命地往前冲。 然而,就当楚军甲士贴着城墙而站,庆幸不用再遭遇巨型弩矢的攻击时,骤然生变。 只见箭雨从城墙上倾泻下来。 来不及反应者,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直到后面的盾兵冲上来,才算抵挡住箭雨。 半个时辰后,云梯架起来了,攻城槌,开始撞击城门。 然而,木盾能挡得住部分羽箭,却挡不住滚木礌石。 更有滚烫的金汁,从城墙上倾倒而下。 刹那间,楚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渐渐连成一片。 马背上的项梁,看见这一幕,浑身都在发抖。 他是万万没想到,韩信竟准备得如此周全。 楚军甲士还未攀登城墙,就直接减员十分之一。 何其可怖。 深吸一口气,项梁大声喊道:“传令,全军压上去。” 号角声,再次响起。 楚军的后队,也开始向前推进,就连征调的预备民夫,也都被迫顶了上去。 城墙上,韩信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也没想到,项梁会如此拼命。 六万兵马,一个不留,全砸上来。 这是孤注一掷。 仅过一瞬,韩信就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轻声下令,“传令,按计划,守巨鹿。” 传令兵一个接一个领命离开。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云朵。 这个时候,楚军才堪堪登上了巨鹿的城墙,却又被守城的甲士砍了下去。 再爬上来一波,再被砍下去一波。 城墙下,尸体堆成了小山。 城墙上的守军,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刀砍钝了,就用槊捅。 槊折断了,就直接用石头砸。 石头砸完了,受伤了,就抱着楚军甲士一起跳下城墙。 韩信依旧站在这个位置,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副将浑身是血跑了过来,嘶声道:“大将军,北城墙快守不住了!” 韩信闻言,没有动作,“南城墙如何?” “还在。”副将擦了把脸上的血。 韩信点了点头,“东城墙如何?” 副将大口喘息着,“也还在。” 韩信点了点头,“那就够了。” 紧接着,韩信深吸一口气,冷声开口,“去,点燃烽火。” 看着久攻不下的巨鹿,项梁的脸色,随着夕阳缓缓落下,也跟着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