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428章 告一段落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咸阳城,北门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可就是这样舒服的晨风,在某些人的感觉里,好似刮骨钢刀一样。 黑甲千余甲士,列队以待。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上巨大的‘秦’字,红丝精绣,格外醒目。 兵马中间,有三辆马车。 一辆坐着胡亥,一辆坐着赵高。 两人都换上了崭新的使节袍服,可脸上的表情,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第三辆车被黑布罩得严严实实。 里面装着的,是扶苏精心准备的‘珍礼’。 憔悴的胡亥掀开车帘,看了眼咸阳城的方向。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生活了将近二十载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心底还有一个想法:这一去,还能回来吗? 赵高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抖个不停。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害怕。 他不像胡亥那般好糊弄,他深知,这一去,是凶多吉少啊! 可他没得选。 不去,现在就得死。 去了,也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无论如何,赵高都要去东胡碰一碰运气。 “出发!”领兵校尉曹集一声令下,队伍起程。 车轮碾过黄土,扬起漫天烟尘。 片刻后,章台宫,内殿。 小寺人推开内殿的门,垫着脚走了进来,躬身拱手,轻声开口,“启禀陛下,出使东胡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嬴政点了点头,“嗯,寡人知道了。” 然而,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不舍。 站起身,嬴政面色如常,“走吧,上朝。” 朝堂上,扶苏身着玄色锦袍,腰间挂着赤霄镇岳剑,依旧站在文武百官的最前面。 今日的朝会,没什么大事,无非是各地奏报、官员任免、赋税征收之类的琐事。 可文武百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真正的大事,不在朝堂上,而在朝堂外。 货币改制,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 就是这般大事,却是在内殿敲定的。 之所以要在朝会上说,文武百官亦是清楚得很。 朝会,是通知的地方。 半个时辰,散朝后,扶苏没有多留,直接出了宫门。 齐桓已经带着白马义从,等在宫门外。 八百匹白马,八百副银甲,在阳光的照映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扶苏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章台宫。 过了片刻,扶苏深吸一口气,勒马转头,大喝一声,“出发!” “驾!” 白马长嘶,载着他,向东北方向奔去。 身后,八百白马义从紧紧跟随,好似一道疾驰的银色闪电一般。 百姓纷纷站在道路两旁,注视着如此拉风的骑兵队伍。 小孩眼中,浮现出向往的光彩。 当天夜里,章台宫内殿,烛火通明。 嬴政站在舆图前,看着舆图上标注的山川河流,各郡各县。 李斯和蒙毅站在陛下身后,不敢大声喘息。 过了片刻,嬴政开口,“货币改制,你二人可有想法?” 李斯双眼一转,思略片刻后,拱手开口,“回陛下,臣以为,货币改制,关键在于信用。” “只要百姓信得过新币,新币才能流通。” “若百姓信不过,那新币,无非就是好看的银饰罢了。” 听着李斯的这番话,嬴政点了点头:“如何才能让百姓信得过?” 李斯闻言一冷,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当然了,李斯是有办法的,否则他就不配再当大秦的丞相了。 要想让百姓信得过新币,朝廷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准备金,保证新币可以随时兑换成金或铜钱。 可大秦的金,大半都在世家贵族的手里,朝廷能拿出来的,可换一时,却撑不了多久。 若此时被世家贵族钻了空子,国本将不稳。 蒙毅来了聪明劲儿,拱手开口,“回陛下,末将以为,要不,先从关中开始?” “关中七郡,扶苏公子经营已久,百姓富足,商贾云集。” “若在关中试行新币,阻力最小,成效也最易显现。” 听得此话,嬴政转过身来,瞥了蒙毅一眼。 反观嬴政,眼底全都是无奈,“这个扶苏已经说过了。” “寡人想听一些不一样的。” “蒙爱卿,可有好的想法?” “这......”蒙毅尴尬张了半天嘴,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瞧得蒙毅这副表情,嬴政冷哼一声,白了蒙毅一眼,“以后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话,还是少说为好。” “喏!”蒙毅尴尬拱手。 其实嬴政心里清楚,蒙毅是肚子里没东西,而李斯,是有想法不说。 因为李斯就是这样的人,城府够用,可小聪明也过多。 瞥了李斯一眼后,嬴政摆了摆手,“好了,都退下吧,寡人乏了。” 二人赶忙躬身拱手,退出内殿。 吱呀——! 殿门关上,嬴政坐在木案前,倒满了一琉璃碗的十里香。 看来,还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敲打一下李斯。 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后,嬴政端起琉璃碗,一饮而尽。 两日后,辽东郡,襄平城。 扶苏策马入城时,已是黄昏。 夕阳把整座城池,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城头上的‘秦’字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李信率凤鸣军列队迎接,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凤鸣军看到白马义从的骚包模样时,说实话,他们是真的羡慕了。 白盔白甲白马,也忒特么拉风了! “末将李信,参见公子!”李信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动作一气呵成,相当自然。 扶苏翻身下马,脸上挂着笑意,扶起李信,“李将军辛苦了。” “辽东郡情况如何?” 李信起身,拱手开口,“回公子,辽东郡各处要地,已尽数被凤鸣军控制。” “公子高被软禁在监军府中,其麾下兵马,已全部缴械。 “只是......” 说到这儿,李信尴尬一笑,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扶苏挑眉。 李信双眼一转,拱手再言,“回公子,只是公子高,表面顺从,可末将觉得,并非像表面那样简单。” “末将也曾试着找出些端倪......” 李信没说完,扶苏听懂了。 只见扶苏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怕他干什么!” “一个被软禁的人,翻不起什么浪。” “走,带本公子去见他。” 李信拱手,大手一挥,凤鸣军调转马头。 扶苏带着齐桓,率白马义从,跟着李信进入襄平城。 监军府,在襄平城北,是一座三进的院落。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当扶苏迈过监军府的大门门槛时,公子高正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喝着小酒。 倒是还有闲情逸致。 此时的公子高,穿着一身月白颜色的布衣,头发用一根玉簪别着,面容清瘦,可神态从容。 不像是被软禁的囚徒,更像是在自家庭院赏花的翩翩公子。 可紧接着,扶苏和公子高,兄弟二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