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457章 此乃大事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有事禀告? 见齐桓有正事儿,扶苏这才瞥了他一眼,“何事?” 齐桓拱手开口,“王翦去了李斯府上。” 咸阳有「秦钩」是很正常的事儿。 就像司马贤的「驭影卫」遍布大秦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司马贤,归关中了,而「驭影卫」打探消息的能力,也大大不如从前了。 听得此话,扶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王翦,功成身退后,经常闭门不出,不与人打交道。 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去李斯的府上? 他去干什么? “可知二人聊了什么?”扶苏挑眉再言。 听得此话,齐桓摇头,“回公子,末将的人不敢靠太近,只知道王翦在李斯府上待了半个时辰,并喝了一整坛的十里香。” “王翦走后,李斯还让人再给王翦送去一整坛十里香。” 听完齐桓的话,扶苏沉默了。 王翦只是去李斯府上,喝酒,谈事? 不对! 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思略片刻,扶苏开口,声音略沉,“派人盯住,有事随时禀报。” 齐桓领命,转身离去。 片刻后,扶苏靠着椅背,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可他的脑子,并没有因此而闲下来。 婚事,正妻,三家联姻,朝堂平衡...... 每一件事儿,都足以让扶苏应付的疲惫不堪。 发明点小玩意儿,他行。 可一旦涉及人心,而且还是在这群老狐狸当中辗转,说实在的,他也感觉吃力啊。 还是关中舒服...... 还是太安城舒服...... 想着想着,扶苏就睡着了。 这一觉,扶苏睡得格外沉,也睡得格外的舒服。 甚至连梦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齐桓的声音,吵醒了扶苏。 “有事?”扶苏揉了揉眼睛。 齐桓拱手开口,“陛下传召,让公子即刻去章台宫。” 扶苏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片刻后,章台宫,内殿。 殿内,烛火通明,父子对坐。 扶苏为父皇倒上香茗,拱手开口,“父皇深夜召儿臣来,可有事?” 听得此话,嬴政瞥了扶苏一眼,没好气儿道:“怎么?没事就不能召你?” 扶苏:“......” 冷哼一声,嬴政继续开口,“扶苏,你觉得寡人这个皇帝,当得如何?” 呦呵! 一开口就是送命题啊。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扶苏早早就给出了答案,当下不过是在重新说一遍而已。 只见扶苏面如平湖,拱手开口,“父皇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 “此功,万世不朽。” 嬴政摆了摆手,“寡人不喜马屁。”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嬴政的嘴角,却一点点上扬起来。 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扶苏拱手再言,“并非拍父皇马屁,儿臣说的是实话。” “父皇的功业,前无古人。” “可父皇定下的制度,却有漏洞。” 听得这句话,嬴政的眉头一挑,却没有打断扶苏。 扶苏继续开口,“郡县制虽好,可地方官员,天高皇帝远,盘剥百姓,中饱私囊。” “父皇在时,他们仍敢,若父皇百年之后......” 嬴政眯起了眼。 扶苏也是浑然不惧,正声说着,“儿臣在关中推行六部制,吏户礼兵刑工,各司其职。” “六部各司其职,其根本,就是为了弥补郡县制之漏洞。” “官员选拔、考核、升迁、罢黜,有章可循。” “百姓田亩、户籍、赋税、徭役,有据可查。” “军权、政权、财权,分而立之,互相制衡。” “这样一来,即便后世出了昏君,制度还在,大秦就不会乱。” 听完扶苏的话,嬴政沉默良久。 这逆子,话虽刺耳,却很有道理啊...... 反观扶苏,虽面不改色,可心底,却打起了鼓。 祖龙威压,难抗啊...... 又过半晌。 嬴政瞪了扶苏一眼,沉声开口,“你说的这些,寡人知道,也早就想到了。” “寡人深夜召你前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个。” 扶苏闻言一愣:“???” 见扶苏不语,嬴政冷哼一声,“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听得此话,扶苏尴尬一笑,“尚未......” 突然之间,扶苏感受到了从父皇眼中激射而出的怒意! 吓得扶苏心头一颤,赶忙改口,“准备得差不多了......” 嬴政的目光这才柔和了些许,端起琉璃碗,轻品香茗。 片刻后,扶苏双眼一转,拱手开口,“父皇,比起儿臣婚事,儿臣觉得,父皇应定年号。” 年号? 嬴政闻言皱眉。 何为年号? 这逆子,总是能整出新词儿。 见父皇不语,扶苏继续开口:“禀父皇,所谓年号,就是纪年的名号。” “新君登基,改元纪年,以彰显其德,以昭告天下。” 听得扶苏的这番话,嬴政眉头一挑,“寡人乃始皇帝,又何须年号。” 扶苏却摇了摇头,继续开口,“父皇是始皇帝,是千古一帝。” “可年号的好处,不止于此。” 嬴政瞥了扶苏一眼,“有何好处?” 扶苏拱手再言,“年号好处,有三。” “其一,纪年方便,闻年号,便知皇帝。” “其二,彰显功业,后世之君,可在年号中寄托志向。” “比如,开疆拓土之君,可定年号为‘拓疆’。” “休养生息之君,可定年号为‘养民’。” “文治昌盛之君,可定年号为‘文景’。” “每当看到年号,便知先帝做过什么。” 听得扶苏的这番话,嬴政点了点头。 这逆子,说得有些道理。 等等! 嬴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后世之君? 这逆子,竟盼着寡人死?! 感受着周围突然出现的怒意,扶苏心头一颤,赶忙找补一句,“儿臣没有他心,只希望大秦,能传万世。” “万世之君,都能记住父皇的千古之功。” 有了这句话,嬴政的怒意才消散许多。 心底长长舒了口气,扶苏这才敢继续说着,“其三,凝聚人心。” “天下百姓,过的是日子,记不住皇帝登基多少年。” “可有了年号,就不一样了。” “因为年号更简单,更好记。” “百姓记住了年号,也就记住了当朝皇帝,就记住了大秦。” “大秦的基业,不能只靠军功和律法,民心所向,才是根本。” “而年号,就是另外一种收获民心的方式。” “不仅是年号,儿臣要颁发的农历,亦是如此。” “可无论是年号,还是农历,都是父皇之功。” “百姓,定会记得。” 听得扶苏的长篇大论,嬴政一边思量,点了点头,“你倒是想得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