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466章 一硝二磺三木炭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拿着丹方回到府中的扶苏,径直走进书房,将门关上。 齐桓环抱横刀,守在门外。 因为他能看得出来,公子有大事要做。 扶苏走到案前,从袖中取出丹方,平铺在木案上。 又拿来一沓笙宣,提笔蘸墨。 火药,这种东西,前世的他,可是很熟悉的。 制作最简单的火药,只需三种材料:硫磺、硝石、木炭。 把三种材料按一定的比例混合,就能炸。 可比例是多少,扶苏有些记不清了。 随着他穿越来的时间越久,前世的记忆,也就变得越来越模糊。 很多事情,他也只记得个大概,细节方面,更为模糊。 现在的他,完全是凭借知识的积累,在笙宣上演练火药的制作。 可火药,到底是七成五的硝石,一成五的木炭,一成的硫磺...... 还是七成五的硝石,一成三的木炭,一成的硫磺...... 他记不清了。 越是想要探索模糊的记忆,扶苏就越觉得脑子昏涨涨的。 过了片刻,仍是没想起来。 没得办法,扶苏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神,使劲儿回想着。 可他的脑子里,仿佛成了一锅粥,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就是捞不起来干货...... 时过半刻。 扶苏猛地睁开眼,提笔,在笙宣上写下一行字:硝石七成五,木炭一成五,硫磺一成。 写完了,扶苏看了看,摇了摇头,又把这一行字划掉了。 改成:硝石七成,木炭两成,硫磺一成。 然后再看,再划掉。 硝石八成,木炭一成,硫磺一成...... 还是不对。 再划掉! 一直写写画画三个时辰,扶苏阴沉着脸,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倒不是他不可以直接进行试验,可是这东西,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况且,已经有两个方士被炸死了。 虽说这些方士多是招摇撞骗之辈,可扶苏也不是滥杀之辈,岂能草菅人命。 可越是这个时候,扶苏就越知道,不能急,也不能错。 凝神片刻,扶苏再提起笔,在笙宣上写写画画。 一遍...... 两遍...... 三遍...... 可每一遍,扶苏写下来的比例都是不同的,都有稍稍的偏差。 写一遍,推倒重来。 再写一遍,再推倒重来。 反反复复。 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此时此刻,书房里,地上满是被搓成团的笙宣。 扶苏已经不知道哪个比例是对的了。 可他大概知道,硝石的比例,不能太低,低了就烧不起来。 木炭的比例,不能太高,高了就该变成烟了。 硫磺的比例,也不能太多,多了就发臭了。 这一沓笙宣,很快就用光了。 扶苏又拿出厚厚的一沓笙宣。 一张笙宣写满了,就换一张。 又写满了,就再换一张。 他提笔的手,越来越快,字也变得越来越潦草。 可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硝石七成五,木炭一成五,硫磺一成! 最终,扶苏确定了这个比例。 因为他已经想起来。 曾经的他,穿着白大褂,在干净整洁的实验室里,用一根玻璃棒,搅拌着烧杯里黑乎乎的东西。 “就它了。”写完,扶苏放下笔。 把笙宣拿起来,扶苏吹干上面的墨迹,折好,放进袖中。 至于其他的笙宣,也就是废稿,扶苏都收集到了一起,然后扔进了火盆里,将其点燃。 可由于浪费太多,无法一次性烧干净,扶苏就一盆一盆烧着。 直到所有的废稿都化成了灰。 可这时的书房里,全都是呛人的烟。 呛得睁不开眼睛...... 直到推开窗,夜风吹进来,感受到一丝凉意的扶苏,才觉得舒服了些许。 走出书房,扶苏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清新空气。 火药的配方,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就是试验阶段了。 也就是方士即将发挥最大价值的时候。 “齐桓。”扶苏喊了一声。 不远处的齐桓,走过来,拱手开口,“末将在。” 扶苏淡淡一笑,“走啊,出去喝两杯。” 齐桓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看天色,“公子,这......” “反正睡不着,”扶苏摆了摆手,“走,本公子带你转转大好咸阳。” 然后,扶苏就拉着齐桓,走出了府邸。 咸阳没有宵禁。 即便天色已深,街上还有行人。 只是,这个时间,唯有酒馆最热闹。 扶苏带着齐桓,拐进一条小巷,在一家不起眼的酒馆,停了下来。 酒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围着围裙,正在擦桌子。 看见有客进门,老板赶忙迎了上去,“客官,里边请。” 扶苏带着齐桓,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不多时,老板端来一壶酒,还有两碟小菜。 酒是浊酒,色泽淡黄,入口微涩。 扶苏喝了一口,皱了皱眉,然后又喝了一口。 “公子,”齐桓低声开口,“此酒难以下咽?” 扶苏摇了摇头,“不是不好,只是有点喝不习惯。” 齐桓恍然,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咂了咂嘴,觉得此酒虽比不上十里香,却也不算寡淡,然后又喝了一碗。 两人没有交谈,就这么喝着。 这一喝,又是一个时辰。 喝到天色黑透了,喝到酒馆里的客人都走了。 喝到最后,只剩他俩。 老板也没撵人,就靠在柜台上,打着小盹。 就在扶苏和齐桓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打砸声。 哐当——哐当——! 与其说是在砸东西,倒不如说是有人在打架。 紧接着,又响起来女人的哭泣声。 扶苏放下酒碗,眉头一挑,“去看看。” 在扶苏看来,兴许是有人喝多了,起了争执。 酒壮怂人胆嘛! 也是发泄情绪的良药! 齐桓闻言起身,拿起横刀,大步走出酒馆。 片刻后,齐桓就回来了。 可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扶苏眉头一皱。 齐桓拱手开口,“回公子,外面有几个佩剑的侠客,在欺负几个姑娘。” “,末将把他们都制服了。” “只是......” 见齐桓欲言又止,扶苏的脸色变了变,“只是怎么?” 齐桓叹息一声,“这几个姑娘衣衫褴褛......” 听得此话,扶苏心头一沉! 衣衫褴褛! 扶苏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