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469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夷三族! 挫骨扬灰! 很显然,嬴政是真的动怒了。 可这也是扶苏想要看见的。 过了片刻,等嬴政的怒火平复些许,扶苏拱手再言,“父皇,儿臣深夜进宫,一是禀报此事,二是请父皇下一道诏令。” “诏令?”嬴政闻言皱眉。 扶苏点了点头,“对,父皇亲笔诏令。” “有了父皇的诏令,儿臣才能名正言顺地查办此案。” 嬴政看了扶苏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喊来小寺人。 小寺人准备了一番。 嬴政提笔,蘸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盖上玺印,嬴政把诏令递给扶苏,“拿去。” “扶苏,你就放心去查,天塌不下来。” 其实有没有这句话,扶苏都很放心。 因为,在大秦,还没有人敢如此大胆。 若白马义从人手不够,扶苏完全可以从关中调兵,也可以让韩信回转。 八百白马义从不够用,就调八千兵马来。 八千不够,就调八万。 八万不够,就调十八万来! 这一次,扶苏要把这些祸国殃民的歹人,杀得干净。 接过诏令,扶苏躬身拱手,“儿臣遵命!” 说完,扶苏起身,大步退出内殿。 吱呀——! 内殿的门,关上了。 齐桓跟在扶苏身后,翻身上马,直奔天牢。 过了片刻。 时过数月,扶苏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狱卒擦了擦眼,见来人竟是扶公子,赶忙上前,躬身拱手,“下官参见公子。” 扶苏懒得废话,直奔主题,“人关在何处?” 狱卒拱手再言,“回公子,都关在最里面的牢房,按公子吩咐,分开押着。” “至于有几个嘴硬的,弟兄们都已经招呼过了。” 扶苏点了点头,跟着狱卒,大步走进天牢。 天牢关押重犯的地方,通往的甬道很窄。 两边是一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这里空气不流通,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 墙壁上的烛火跳着,忽明忽暗,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到最里面的牢房。 扶苏却看见,这里面的歹人,大部分都躺在地上,好似死狗一般。 “他们还活着?”扶苏问道。 牢头点头,“回公子,一共抓了七个,有三个没熬住,死了。” “剩下的四个,还都有口气儿。” 扶苏皱了皱眉,走到关押疤脸儿壮汉的牢房前。 门是铁栅栏,灯挂在对面的墙上,昏黄的灯光,只能把疤脸儿壮汉照得模糊。 可即便模糊,扶苏也能看见,疤脸儿壮汉被倒吊着。 应是狱卒用烧红的铁钩,钩穿了他的脚底板,把他像咸鱼一样挂着。 而且,他身下的地面上,滴滴答答的,汇聚了一小摊暗红色的痕迹。 瞧见这一幕,扶苏的嘴角抽了抽。 说实在的,扶苏知道狱卒对待犯人狠,却没想到这么狠。 铁钩穿脚底板,倒吊起来...... 光是看着,扶苏都觉得疼。 万一搞死了,还怎么问?! 扶苏冷着脸,“开门。” 狱卒赶忙把牢门打开。 吱呀——! 扶苏走了进去,齐桓守在牢门。 狱卒也想进来,可当狱卒一只脚刚踏入牢房的时候,他就看见扶苏公子摆了摆手。 狱卒心领神会,躬身拱手后,退了出去。 狱卒们对视一眼,乖乖退了出去。 疤脸汉子听见动静,努力睁开眼,见来人是扶苏,他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可更多的,是对扶苏的恨意。 他不知道扶苏是谁,也不知扶苏为何要坏他好事。 可通过之前银铠甲士间的对话,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丝猜测。 毕竟,大秦,有几位公子! 只不过,现在的他,嘴已经被打肿了,牙齿几乎全掉了,说话都漏风,“你......” “你他妈......” “你到底是谁?” 扶苏冷冷看着他,重重吐出两个字儿,“扶苏。” 然而,疤脸儿壮汉的脸上,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反而有一抹释然。 就好像,他早就猜到了扶苏的身份,之所以要问一下,就是为了确认。 扶苏蹲下身,看着他狰狞的脸,冷冷开口,“本公子问你几个问题。” “答得好,本公子就给你个痛快,让你趁早解脱。” “若你的回答本公子不满意......” 说到这儿,扶苏顿了顿,伸出手指,指了指贯穿他脚底板的铁钩,“这东西,至少还能让你再活三天。” “不过你放心。” 扶苏又指了指站在门外的齐桓,“他可是神医。” “他有办法,能让你在这种状态下,至少活十天。” “本公子说到做到。” 听完扶苏的这番话,疤脸儿壮汉那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因为扶苏的这番话,仿佛恶魔低语一般。 被关进天牢的这半个时辰里,疤脸儿壮汉几乎把这一生都没遭过的罪,全遭了一遍...... 他想求死,却死不得。 没得办法,疤脸儿壮汉重重叹息一声后,点了点头。 这就好办了。 扶苏站起身,“齐桓,把他放下来。” 齐桓闻言,走了进来,一把扯断铁索。 咣当——! 疤脸儿壮汉直接摔在地上,可相比脚上的剧痛,摔落在地反而没有多疼。 扶苏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等到疤脸儿壮汉缓过劲儿来,扶苏这才冷冷开口,“谁指使你们拐卖女子?” 然而,被放下来的疤脸儿壮汉却别过头去,什么都不说。 瞧见他这幅模样,扶苏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没办法,他找虐。 扶苏也不废话,让齐桓死死地按住疤脸儿壮汉。 确定疤脸儿壮汉动弹不得后,扶苏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银针长约二寸,却比发丝还细,在忽明忽暗烛火的照映下,闪烁着并不凛冽却锋锐无比的寒光。 这是扶苏经常带在身上的银针,平时不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疤脸儿壮汉看着针尖上的寒芒,喉咙滚动,说话的声音沙哑至极,“你......” “你要干什么?” 扶苏没搭理他。 因为疤脸儿壮汉被放下来以后,开口实话实说,扶苏真的会给他一个痛快,以结束他的皮肉之苦。 可怪就怪,疤脸儿壮汉,不讲江湖道义。 那就怪不得本公子了。 扶苏走到疤脸儿壮汉面前,蹲下身子,拉起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