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656章 壁垒秦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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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河南岸,忙得热火朝天。 阿姆河北岸,集结二十余万兵马,营帐绵延数里。 然而,让贵霜翕侯没想到的是,秦人这半个月,都未曾派出兵马,与他交战。 这下贵霜翕侯有些想不通了。 秦军大营,一日三变。 当然了,这是太子扶苏下达的死命令。 要求,就很简单了,只有四个字:坚不可摧。 营地外,拒马桩从最初的一排增至三排。 并且,桩尖涂了桐油烧过的黑漆,白天不反光,黑夜看不见。 拒马桩后,是三丈宽的陷马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硬木。 再往后,才是营地栅栏与土墙。 夯土夯实到八尺厚,墙头铺了青石板,足以抵御寻常投石机的攻击。 白天,白马义从分成十队,每队十标。 百骑配合斥候营,扇形散开。 方圆二十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要事无巨细地禀报。 而日头一落,则换营探查。 夜晚,则由陈途麾下的「穹火夜袭营」负责。 而且,扶苏要求,必须将警戒范围直接扩到方圆三十里。 营地四面,其余甲士配合神机营昼夜赶工。 城墙内侧,四面八方,各有五座望楼,拔地而起,高逾四丈。 望楼顶上,架着两架新式复合弩车。 这是扶苏改良的第三版,射程比旧款提升了三成,二百步内,可洞穿十层皮甲,可连射三马而余势不减。 至于炮台,祁矽没有像太子殿下最初要求的那样,沿河一字排开,而是全数建在紧邻和安的营地内侧。 五座炮台,呈弧形排列,十门神威大炮的射界,交叉覆盖阿姆河从上游到下游整整五里宽的水面。 为此,祁矽还特意推算过,任何试图渡河的敌军,都将同时暴露在三座以上炮台神威火炮的射击范围内。 司马贤,也是一刻不得闲。 七万大人的新军营,被司马贤分成七个千人营,与老营混编操练。 早已形成战斗力的「瀚海苍狼营」负责河岸的警戒,并协同辎重。 当然了,扶苏这半个月,也几乎没离开过主帐。 帐内略显凌乱,方案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笙宣。 地面上,还有被揉成纸团的笙宣。 上面所画全都是铁索船桥的设计。 只是,扶苏始终不太满意。 因为阿姆河水势湍急,汛期的流速极快,普通浮桥根本无法架设。 直到扶苏和祁矽对着水流的实测数据争论了整整七个晚上,最后才敲定了一个大胆的方案。 以八条臂粗的铁索,横贯河面。 每条铁索每隔三丈以铁锚固定河底,索上铺厚木板作为桥面。 两侧再加设麻绳护栏。 “可是吾师,“祁矽皱着眉头,“铁索入水后,受水流冲击,摆动幅度会极大,铺上去的木板,很容易脱落。“ 扶苏思略片刻,提笔,在图纸上画了一道弧线,“在铁索入水的位置,加装环形铜套,铜套内填以浸油麻绳作为缓冲。” “铁索穿过铜套,再锚固于河岸的绞盘上。” “待桥面铺好,用绞盘收紧铁索,便不会大幅摆动。“ 祁矽闻言,赶忙低头,盯着图纸看了半晌。 时过片刻。 祁矽猛拍大腿,“吾师高明!” “铜套加麻绳,既能缓冲水流冲击,又不会让桥面翻覆!” “甚妙!” 扶苏伸了个懒腰,“既然如此,十日之内,本太子要见到第一段桥面搭上北岸。” “至于所需材料,若营中没有,派人前往夏州,让泽罗迪送来。” “喏!”祁矽拱手领命。 对面的大月氏是否会阻止,这就不关祁矽的事儿了。 神机营,只负责干活,不负责打仗。 阿姆河北岸,贵霜翕侯的大帐。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会在日出时分,策马登上北岸最高的土丘,俯瞰南岸秦军大营的动静。 或许每天瞧着秦人干活,就是他的一大乐趣。 可现在,他却笑不出来了。 因为南岸的大营,已经不像是一座临时营地,更像是一座横亘在河边的黑色堡垒。 营墙高耸如城垣,望楼上的弩车清晰可辨。 至于那黑洞洞的长管是什么,贵霜翕侯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侯爷,”巫师开口,“秦人这半个月以来,一步都没有越过阿姆河。” 贵霜翕侯点了点头。 废话,他看见了。 可秦人要干什么,他猜不到。 过了片刻,贵霜翕侯沉声开口,“秦人必然有诈。” “今夜,本侯要亲率精锐,渡河夜袭。” 巫师闻言,脸色一变,“侯爷,秦人的营防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贵霜翕侯瞥了他一眼,厉声打断,“本侯在北岸驻扎半月有余,南岸哨骑始终没越过河心半步!” “这就说明,秦人根本不过河。” “也同样说明,秦人更不敢在夜中渡河。” “因为秦人怕黑!” “而本侯,就偏偏要在夜里打过去!” “打秦人一个措手不及!” “若此战顺利,那南岸的堡垒,将成为本侯所有。” 说完,贵霜翕侯转身,大步走回营帐,“传令各部,今夜三更,集结一万精锐,以木筏与皮筏渡河。” “另派五万骑兵,从上游绕行,两面夹击。” “本侯要趁秦人熟睡之际,攻破其营门,拿下其营地。” 命令下达,大月氏各营帐,皆忙碌起来。 南岸,秦营,主帐。 刚写完计划的扶苏,伸个懒腰。 可就在这个时候,陈途走了进来,拱手开口,“禀太子殿下,北岸有异动。” 扶苏闻言,站起身来,“别急,慢慢说来。” 陈途拱手再言,“伏哨回报,大月氏正在拖运皮筏,数量不下千艘。” “而且,还有数万骑兵奔向上游,暂不知所踪。” “末将估计,今夜三更前后,敌军将越河来犯。” 听完陈途的这番话,扶苏冷笑一声,嘴角上扬。 说实在的,他都等了半个月了。 却没想到,贵霜翕侯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扶苏让卢广召集众将,前来主帐。 时过片刻,众将齐聚帐内。 扶苏冷笑一声,“司马将军,今夜,将有敌人袭营。” 方才陈途又说了一遍情况。 司马贤冷哼一声,“如此甚好!末将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