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749章 要一个态度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铁腕之下,绝大多数的低种姓才算收敛了原始本能。 被吊起暴晒的几十个低种姓男人,已经彻底没了生息。 用不了多久,便会化作一具具白骨。 并非扶苏残忍,而是这种畜生行径,他决不允许发生。 因为人一旦没了规矩束缚,那就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尤其还是在恶劣的华氏城。 之前怎么样,扶苏不管,而现在这座华氏城归了大秦,那就要按照大秦的规矩办。 白日做工,晚上的时候,扶苏便会为这些低种姓普法,识礼。 好在有扶苏的夜夜熏陶,这些低种姓也算稍稍有些改变。 因为不改变的都被吊起来了。 从这之后,做工的低种姓变得安静了许多。 低种姓男人低头搬砖。 低种姓女人在伙房和缝补坊中各司其职。 秩序虽僵硬,但至少是有了秩序。 扶苏每日巡视城中各处时,看到的再不是随地排泄,或与牲畜交合的景象,而是一群正在被规训且渐渐开始理解‘人’为何意的人。 四月末。 华氏城的东城,已拆除了大半。 新排屋的地基正在夯筑。 阎有带着神机营的工匠日夜赶工,图纸上的线条,一天天变成实地上的沟槽与砖墙。 与此同时,韩信派出的四路骑兵,也在陆续返回。 四路兵马带回的舆图碎片越来越多。 拼在一起后,孔雀王朝腹地的轮廓,也在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 司马贤的路线,走过了三座城池,记录了两条河流与一处盐碱滩。 项羽的路线最难走,他翻过了一道山脉,在背风面发现了一片很隐秘的河谷平原。 蒙犽与王离的路线相对平坦,却也遭遇了两次小股部落骑兵的骚扰,但二人都没有恋战,按大将军的要求全部回避了。 主账之内。 扶苏看着被补齐一部分的孔雀王朝舆图,沉思很久。 一众将领纷纷禁声,生怕打扰了太子殿下的思虑。 时过片刻,扶苏伸手,指着华氏城,一路向西滑动,经过沙摩提、下邦,而后停在一片空白区域的边缘。 这里标注着一条虚线,是项羽从山脉背面带回来的‘疑似存在’的道路。 “太子殿下,若这条路真能走通,”韩信轻声开口,“我军或可绕过下邦正面,从侧翼切入阿育王的防线后方。”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后面的空白处。 看似补全了不少的舆图,却始终没有发现阿育王重城的存在。 而且,四人沿途所遇,都是小股敌人。 也就是说,孔雀王朝的大量兵马仍未被发现。 韩信先前所言阿育王的后方,也只是猜测而已。 不过,扶苏觉得,阿育王和其主力,应依靠恒河才对。 孔雀王朝干旱缺水,大量兵马就需要大量的水源。 除了恒河,扶苏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地方适合大量兵马驻扎。 而且,不单单是兵马,如果按照阿育王之前所说的那样,扶苏觉得,阿育王至少集结了一百万兵马才对。 后续还有可能更多。 毕竟一座华氏城就有如此之多的人口,更何况其他重城。 孔雀王朝的地域可是比大秦还要大得多。 思略片刻,扶苏开口,“让三弟带一队斥候,五千兵马,沿着这条路探到尽头即可。” “若确实可行,标记所有水源和宿营点。” “另外,如果情况允许,务必要再深入查探。” 韩信闻言,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的方法虽是笨方法,可现在,只有笨方法才管用。 扶苏和韩信齐齐看向项羽。 项羽拱手,“喏!” 说完,项羽带着丁狛和张定奇,转身走出了主帐。 与此同时,咸阳,章台宫。 内殿之中,茶香和墨香混在一起。 依旧是一张木案,一只火炉。 嬴政面前摊着一张从西面送来的笙宣。 只是,从字迹来看,应不是扶苏的亲笔。 但上面的内容,意思很清楚。 要钱,要粮,要物资,要一切能让三十万大军继续向西推进的东西。 李斯、蒙恬、王贲三人,坐在陛下对面,低头喝茶。 说真的,他们仨已经许久没被陛下叫来内殿了。 一时间还有些难以适应。 当然了,对于内殿的气氛,三人可是熟悉得很呐。 陛下越是不说话,就说明,这事儿越大。 而且,三人的目光都落在笙宣上,却没有人先开口。 嬴政放下笙宣,目光扫过三人的脸,缓缓开口,“这是那逆子送回来的,说是家书,实则就是来要钱的。” “三位爱卿觉得,该当如何?” 说完,嬴政把笙宣往前推了推,示意三人都看一下。 看完之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人接话。 直到嬴政轻哼一声,蒙毅最先拱手,“回陛下,末将以为,太子殿下在外征战,开疆拓土,后勤补给自然不能少,更不能断。” “末将以为,该拨的银粮,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前方将士若因缺粮而败退,反倒得不偿失。” “这封家书,在末将看来,是太子殿下向陛下以及满朝文武表明的一个态度。” “关中富有,而太子殿下也不缺粮饷,可关中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封地。” “而陛下的态度,则代表整个大秦。” 听完蒙毅的这番话,王贲拱手,“末将附议。” 嬴政瞥了王贲一眼。 一直以来,王贲说的都是这一句话。 ...... 嬴政抬眼看向李斯。 按理来说,以往都是李斯最先开口,可今日为何却让蒙毅抢了先? 嬴政开口,“李斯,你觉得蒙爱卿所言如何?” 听得陛下问话,李斯沉默几息,才缓缓开口,“回陛下,臣并非反对拨粮拨款。” “只是,臣担心一件事。” “哦?”嬴政挑眉,“你担心何事?寡人不喜吞吞吐吐。” 李斯拱手再言,“臣觉得,太安城到罽宾的补给线,已绵延数万里,即便关中全力修建直道,粮草转运途中的损耗,也在与日俱增。” “而且路途遥远,难免有地方官员趁转运之机中饱私囊。” “臣是担心,若粮草在途中被截留或倒卖,前线收到的恐怕不足发运之数的一半。” “这样一来,反而会让前线的将士心生不满。” “会让太子殿下心生不满。” “若是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反正太子殿下只要态度,而非真正的缺少粮饷。”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