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法师是这样的瑟瑟发抖梨花猫

我们法师是这样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已经在克制自己了

瑟瑟发抖梨花猫 · 更新时间未知

经过一个下午的练习,泽利尔对於魔力屏障的熟练度提升了不少。 只需要再经过几次尝试,就能顺利把魔力屏障设定为触发术激活的魔法了。 嗯.. 比起只能抵挡物理攻击的雾气流纱,物魔双防的魔力屏障显然更加适合应对突发状况。 安全性也算是更上一个台阶。 在演武场跟兰特告别之後,泽利尔双手插兜,沿着林荫小径溜达,准备回旅馆。 散着散着步,泽利尔就来到了公会中央的人工湖旁。 此刻正值黄昏。 天边晚霞像是燃烧的织锦,将湖面都染成了一片配红。 湖畔两岸,柳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所剩不多的叶片被悠然带离了长枝。 这里是魔法师公会内部景色最美的地方。 泽利尔放慢脚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一阵谈笑声顺着微风,从湖对岸的凉亭方向隐约飘来。 泽利尔眸光随意一扫,从一群女生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是贝芙? 湖心亭中,几位身穿精致丝绸常服的年轻女法师正围坐在一起。 虽然都是法师,不过她们此刻的话题,却与魔法无关。 「唉......真是愁死人了。」 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卷发女孩满脸苦恼。 「我到底该穿什麽好呢。」 「去年定做的那条蕾丝裙腰身好像有点紧了,要是穿那个去,我连小蛋糕都不敢吃了。」 「我也是......现在减肥都来不及了,唉,都怪那家甜品店。」 「要不乾脆走大胆一点的风格吧?高开叉的裙子配低胸装怎麽样?」 「我可不敢那样穿... 」 「这可是冬日舞会啊,听说今年不仅各大商会的会长会到场,还有很多年轻的贵族呢......」 其他的女孩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说啊。」 「我还想认识几个前途无量的骑士,或者其他名门望族的少爷呢。」 「这是舞会,又不是交际会。」 「舞会不就是用来交际的吗?你不知道吧,每次舞会散场之後,在小花园里面.. 」 「羞死人了,你在说什麽呢。」 「本来就是的嘛,嘻嘻.... 」 魔法师公会中,有许多女法师都是贵族,她们来自於黑石镇或者周边镇子的中小贵族家庭。 魔法师加贵族的双重身份,让她们的地位毋庸置疑,到哪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但就是在这个尊贵的小圈子里,贝芙.艾伯蒂,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明珠。 艾伯蒂家族的实力远超其他家族,堪称是贵族中的贵族,足以支撑它成为举办冬日舞会的东道主。 并且让那些受到邀请的上流人士都感到荣幸。 「好啦,别焦虑啦。」 贝芙慵懒地撑着下巴。 虽说是这次舞会主办方的千金,她看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 「穿着只要得体不就好了吗......至於寻找心上人什麽的,根本不是靠衣服来决定的吧?那都是看眼缘的啊。」 「贝芙,你当然有说这话的资本了,谁会不羡慕你的脸蛋跟身材呢。」其中一个女生鼓起了两腮。 就在这时,贝芙似是心有所感。 她漂亮的宝石蓝眼眸一凝,下意识地越过湖面,看向对岸那条铺满落叶的小径。 起初贝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於是她揉揉眼睛,又仔细地看过去。 那个人.. 是泽利尔? 在夕阳的逆光中,少年身影正缓缓踱步。 一头稍长的漆黑碎发被风吹乱,露出精致俊美的脸庞。 还有对方身上穿的那件黑色的风衣式法袍,将他本就修长挺拔的身形衬得更加突出。 好帅啊... 这是贝芙心里下意识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好帅啊......」旁边也有女孩低叹。 那是同为魔法学徒的米丽。 在之前魔物狩猎的豺狼人部落清剿时,米丽就想借着手受伤的名义接近泽利尔。 不过被後者直接举手叫来曼琳导师疗伤。 现在再次见面,那种令人惊艳的感觉还是久久不散。 「那是泽利尔吧.. .?" 「那个最近名声大噪的天才法师?」 周围的女孩们也发现了对岸的风景。 原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整齐的吸气声,还有意味不明的目光。 「贝芙。」 隔着湖面,泽利尔挥手向着她的方向打了个招呼。 尽管还有别的女孩在,而且其中还有个看起来有些脸熟的。 不过泽利尔都已经记不得了,所以乾脆只叫贝芙的名字。 「贝芙,泽利尔在叫你欸.. 「」 旁边女孩的语气酸溜溜的。 「真好啊,他都不记得我们的名字.. "1 「泽利尔好像挺高傲的,都没见他跟其他法师有过多的交流。」 「贝芙,你跟泽利尔的关系可不一般啊,你是不是也邀请他来舞会了啊。」 米丽虽然有些懊恼,但此时也只能跟着羡慕地起哄,「你们有在一起吗?」 听着旁边女孩的议论声,贝芙的脸庞不自觉地变红了一些。 「嘘......别乱说。」 贝芙小声制止道,然後她将淩乱的鬓发撩到耳後,沿着栈桥向泽利尔走去,来到身边。 「你们刚才在聊什麽呢。」 泽利尔好奇地道,「好像还挺热闹的。」 「没什麽,就是一些关於魔法的事情。」 贝芙轻轻摆手,极其自然地揭过了话题。 她认真且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泽利尔,眼中闪烁着满意的神情。 「这件法袍真适合你,干练,帅气。」 「我也这麽觉得。」泽利尔嘿嘿笑了两声。 「看把你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咯......」贝芙轻皱鼻子。 两人顺着湖畔的石板路,慢慢散步。 「最近在忙活什麽呢。」泽利尔放慢脚步,配合着贝芙的节奏。 「就是一直研究术式结构啊,我已经在尝试构建一种二级魔法了。 「本来还想请教一下哈德莉法师的呢————」 「可她自从出过义务委托回来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都没什麽时间的样子————」 贝芙说着说着,又好奇地侧头问道。 「你呢?泽利尔。」 「老样子,去冒险家协会接任务。」 泽利尔耸耸肩,「刚刚才完成了一个清剿【挑战】评级魔物的委托。」 「你不是之前从落叶镇归来没多久吗,怎麽又兜兜转转回去了。」 贝芙眉头微皱,「身体是铁打的吗。 「要赚钱的嘛。」 泽利尔拍拍身上的法袍,「不然怎麽有金币买装备呢。」 「步伐放缓一些也是可以的嘛,又没什麽强敌在你屁股後面追杀。」 贝芙半是关心半是埋怨地道。 「你啊,就是总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习惯了,停不下来。」 泽利尔没有反驳,只是轻轻一笑。 两个人就这麽并肩沿着湖边静静地散步。 夕阳已经有半截沉入地平线之下了。 微凉夜风拂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也将贝芙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香气撩到了泽利尔鼻尖。 这样的气氛,真安宁啊.... 「对了。」 贝芙忽然问道,「请束你收好了吧,冬日舞会准备得怎麽样了?」 「舞会啊————」 一提起这个,原本还满脸轻松的泽利尔就有些头疼。 别说原主了,就是自己前世,也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的经验。 跟各种贵族交际,举杯,闲谈,还要跳舞。 想想都有些难办。 「你不会不来吧————」 看着泽利尔一脸犯难的表情,贝芙往前凑了一步。 她微微昂起头,眼神中带点祈求的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答应过我的.. "9 「来,我肯定会来的。」泽利尔只能露出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容。 「嘿嘿,那就好......放心吧,到时候我会陪着你的。」 贝芙轻轻拍了拍泽利尔的胸口,「不会让你觉得窘迫的。」 「嗯。」 泽利尔点点头。 不过他想了想,又多问了一句。 「贝芙,我到时候能带个伴吗?」 「女伴?」贝芙警觉地问道。 「当然是男的————」泽利尔说。 「那就没问题了。」 贝芙微微一笑,立马转变了态度。 「当然可以啊。 温暖的房间里。 炉火焰光跳动着,将两个交叠的人影映照在墙壁上。 随着烛火摇曳,影子也逐渐拉长变形,透着一股原始的躁动。 「噢————这可真是————」 —— 一名身材火辣,仅披着一层半透明薄纱的红发女子正半跪在床边。 她的手指像弹琴一般,轻轻划过面前男人的上身,眼中流转着惊讶与痴迷。 「没想到你的身材这麽好,连疤痕都显得这麽帅气。 「那当然了,这可都是男人的勳章。」 格雷靠在柔软的大枕头上,一手搂着女人的腰,一手把玩着她的红发。 「你看这一道,是兽人哥布林留下的,还有这一道..... 「冒险————很刺激吗?」女人咯咯笑着,身体贴了上来。 「以前我觉得很刺激。」 格雷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入松软的棉被中,声音轻佻,「但没有现在刺激。 「」 「讨厌,别那麽着急嘛————我还想听你说点故事呢。 「是吗,我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陪你慢慢讲故事呢。」 「滋滋————唔啊————」 话语被封堵在喉咙里,然後是一阵衣物窸窣声。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热,连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 床上的动静猛地一滞,从热吻中挣脱出来,女人看向门口,「是谁啊?」 「别管,可能是哪个酒鬼敲错门了呢。」格雷又一次吻了上去。 不过片刻之後。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格雷试着无视这个敲门声,但很快,第三次又响了起来。 「叩叩叩!」 「谁啊?!」 这下格雷终於忍不住了。 他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扔到床上,然後怒气冲冲地两步跨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大晚上的你敲————!」 话说到一半,立刻就被堵在了嗓子里。 门外的寒风倒灌进来,让格雷清醒了不少。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 「泽利尔?!」 泽利尔坐在火炉旁。 红发女人手忙脚乱地系好胸前扣子,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 —— 抓起地上披肩之後,她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黑衣法师,便匆匆忙忙地侧身钻出门缝,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逃离声。 随着房门被关上之後,泽利尔才将目光移向对面的格雷。 他没有说话,不过目光玩味。 良久,泽利尔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玛丽安知道吗?」 「什麽玛丽安————我早就跟她分开了。」 格雷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这位是我前几天才认识的。」 「噢————」 泽利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怪不得这几次跟他们一起去酒馆,负责上酒的都不是玛丽安,而且她看见自己这桌也会匆匆离开。 「那这位新认识的小姐,叫什麽名字?」 格雷一滞。 这下他是真的被问住了,眉头紧锁,好一会之後,格雷才开口道。 「咳咳————」 「泽利尔你听我说,我得先解释一下,我现在已经克制很多了,不会像之前麦基说的那样误事的————」 「就是之前剑术训练绷太紧了,再加上最近也不需要出什麽任务,所以我才放松放松。」 「我也不会因此影响到队伍,莱莎的事情我不会再犯,我跟她都心知肚明,彼此只是玩玩而已,都不动感情的。」 「这两个月我还是第一次————总之,该死的,直接就被你撞见了。」 格雷觉得自己越解释越乱,他抓抓乱糟糟的金发,颓然地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我尊重你的私生活,大家都是男人嘛,很正常。」 看着格雷的模样,泽利尔虽然表面诚恳,但内心有点想笑。 「真烦人啊————」 格雷手搭在额头上,身子後仰看向天花板。 换作以往,他大概是不会因此感到难堪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泽利尔的影响,他现在居然也会对这种事情感到一丝羞愧。 人还真是会变的啊————格雷在心底苦笑一声。 「说起来,大晚上的,你找我干嘛?」 格雷重新坐好,看向泽利尔,「想喝酒了?」 「格雷。」 泽利尔一本正经地道,「陪我去个舞会吧。」 「舞会?」格雷疑惑道。 「就是贝芙家要举办一个冬日舞会,邀请那我去参加。」 泽利尔解释道。 「不过我实在没什麽经验,又怕自己礼节不到位什麽的————思来想去,就找你帮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