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法师是这样的瑟瑟发抖梨花猫

我们法师是这样的

第四百四十八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瑟瑟发抖梨花猫 · 更新时间未知

泽利尔轻轻抖动韁绳,带著白集向前迈出几步,停在坡顶边缘。 目光所及之处,无数半人高的霜背草齐刷刷低头翻转。 风吹过哪里,哪里就从绿色转为霜雪般的银白,宛如神明挥笔,在此上作画。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眼前这一幕,忍不住轻声感慨。 「原来这就是银风原名字的由来啊.. 」 希尔也默默策马,跟在泽利尔身边。 她微微仰起头,兜帽被吹得鼓起。 原野的风撩动罩袍,像旌旗一样在希尔身后飘动。 她的瞳孔中映衬著广阔的天地,眸光闪动。 片刻之后,希尔轻声道。 「就像是风也带上了顏色似的... 」 「风也带上了顏色?」 听见这句话,泽利尔微微一愣。 这个形容倒是很贴切啊......確实是风让这片平原染上了银白。 岂不正契合银风原这个名字么。 泽利尔看向身侧的希尔,低低地笑了笑,「想不到你讲话还是蛮有诗意的啊」 门希尔的表情难得柔和下来。 「这么漂亮的地方,我也还是第一次看见。 「哟吼!」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充满野性的怪叫。 身后密集的马蹄声骤然响起,泽利尔刚一扭头,就看见酒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咻」地一下,格雷纵马跃入银风原之中。 霜背草立刻没过了大半马腿。 在一片银白与嫩绿交织的浩瀚海洋中,突兀闯进了格雷的金髮,还有暗红色的马匹。 「喂!格雷你悠著点......!別踩到坑里去了!」马库斯大喊。 「知——道——啦——」格雷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声音远远地传来。 「这傢伙......」马库斯有些无奈地道。 不过隨后,他也策马跳进了银风原中。 瓦莱斯,泽利尔,希尔,也紧隨其后。 在这样自由的环境下策马奔驰,不单单是人的心情舒畅,就连马都兴奋了许多。 它们甚至不需要主人的马鞭催促,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 骏马们「哼哧哼哧」地喷吐著白气,四蹄尽情舒展腾跃,柔顺的马鬃在风中拉出一条条笔直的线条。 一道道疾驰的迅捷身影中,虽然是格雷最先策马狂奔,但他居然慢慢被泽利尔给追了上来。 泽利尔的骑术不如格雷精湛,高速奔行中,他只能老老实实伏在马背上。 但是白隼撒蹄迈动的速率非常快,腿也更长一些。 白隼破开银色的草浪,每一次四蹄腾空,都能跨出惊人距离。 凭藉著绝对的身体素质碾压,它硬生生地从侧面反超了格雷那匹酒红色的骏马。 果真如贝芙说的那样,就像一只在空中飞速穿行的鸟儿。 希尔紧隨其后,她的坐骑就像她本人一样,沉默迅捷。 再之后就是瓦莱斯,落在队伍最末尾的,当然是马库斯了。 小队五人就这样在银绿交织的海洋中邀游开来。 疾行奔驰了將近十分钟之后,他们的速度才渐渐缓下来。 几匹坐骑都显露出了些许疲態。 皮毛被汗水浸透,紧绷的肌肉线条隨著剧烈呼吸完美地凸显出来。 鼻孔里不断向外喷吐著气息,遇冷后化作一团团白雾。 这场赛跑中,马库斯已经被落下了好几百米,只剩下一个黑点,差点都看不见身影了。 「过癮吶......过癮!」 格雷向后捋了一把金髮,放声大笑。 「好久没这么痛快的跑过了......泽利尔,没想到你的白隼,居然能快过我的緋爵。」 「緋爵?」泽利尔有些诧异。 「爱马的名字。」 格雷拍了拍身下的马匹。 「你的叫白隼,我的叫緋爵。」 「名字倒是够气派。」泽利尔笑。 格雷的坐骑骨架比较大,再配上这暗红的色泽,確实透著一股张扬的贵气。 「慢点......你们慢点...... " 马库斯的声音这才从后面传来,「我的马都快跑死了.. 」 「谁让你最重呢。」格雷笑。 马库斯没好气地瞪了格雷一眼。 隨后他直起身子,眺望了一下前方的地平线。 「今天大概是出不了银风原了。」 马库斯眺望了一下前方。 「这地方还蛮大的,应该要明天才能出去......到时候就能看见沿途的第一个补给村镇了。」 此时,小队已经深入银风原了。 回头望去,都看不见来时候的丘陵。 四面八方全都是一望无际的霜背草,让人內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渺小感。 歷经一场酣畅淋漓的狂奔之后,为了不让马匹累坏,小队几人都下马牵著韁绳,让坐骑休息一会。 顺便每匹马都餵了一颗浓缩精粮麦丸,补充体力,然后开始慢悠悠地踱步前行。 马库斯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 他辨认好前进的方向之后,视线却忍不住在泽利尔跟希尔身上停留了一会。 前方,泽利尔跟希尔正一齐牵著马。 白隼跟黑马跟在身后,两人踏著霜背草,几乎是並肩前行。 虽然都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很近。 衣袖会在微风中轻轻触碰,阳光静静地泼洒在两人肩头,静謐和煦。 真是一幅美好的场景啊... 不过.. 马库斯心里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摸了摸下巴,最终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还是战胜了沉稳。 马库斯压低了声音,问旁边的格雷。 「格雷......你有没有觉得,希尔跟泽利尔的距离走得有些近了?」 「我跟你的距离走得也蛮近的啊。」格雷嘴里散漫地叼著一根青草。 「嘖,我不是这个意思... "7 马库斯有点著急地挠挠头,他又看了一眼前方的两人,「我是说......亲近的意思。」 「哈......你才看出来么。」 格雷笑了,「未免也太迟钝了一些吧?」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希尔是个刺客嘛。」 马库斯微微皱眉,「刺客一般不都是生性冷漠,不动感情的么?」 「刺客也是人啊,是人就有感情......又不是什么摒弃七情六慾的圣人。」 格雷耸耸肩。 「庆幸吧......马库斯,你现在是个男的......你要是女生,估计也早就被泽利尔给拿下了。」 「我看情圣这个名號,泽利尔比我更合適。」 「泽利尔可不像你这么骚包啊,到处沾花惹草。」瓦莱斯在一旁淡淡地道。 「是啊,他不沾花惹草,可是花会主动来沾他啊......这就是泽利尔最恐怖的地方。」 格雷竖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道。 「从不主动出击,可桃花运依旧连连......就像猫一样,外表看著可爱,但实际上却是个危险的动物呢。」 看著泽利尔跟希尔的背影,马库斯莫名嘆了口气。 「唉...... 「」 「好端端的,你嘆什么气啊?」格雷挑眉。 「没什么......就是忽然联想到了自己。」 马库斯实诚地道,「我还从来没谈过恋爱呢。」 冒险者生涯十余载,现在年龄都三十出头了,马库斯確实没体会过恋爱的滋味。 就算有需求了,也基本都是在酒馆找个过客匆匆解决。 「不谈恋爱好啊......不谈恋爱没烦恼,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格雷双手枕在脑后,侃侃而谈。 「泡妞有三大绝招,外貌,地位,金钱......泽利尔全占了,我也全占了。」 马库斯颇为鄙夷地看了一眼身边这厚脸皮的傢伙。 「马库斯你嘛......虽说条件没那么好,但也还不错了。」 格雷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呃..... 」 马库斯认真想了想,「年龄比较小的?」 此言一出,格雷沉默了一会。 就连瓦莱斯都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马库斯你... 格雷迟疑著开口,「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马库斯连连摆手澄清道。 「我还没那么变態......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女人来照顾......所以我觉得年龄比较小的,会可爱一些,也比较容易激发那什么来著.. " 「激发保护欲。」 格雷接过话茬。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好吧,跟我的口味倒是截然不同。」 「嘰嘰——喳喳——呀!」 一片嘈杂的鸟鸣声忽然从头顶上响起。 泽利尔抬头眯起眼睛看去。 这是一大群灰鸟,自身后的方向飞来。 它们根本没有任何整齐的阵型可言,只是拼命扇动翅膀,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小黑点。 希尔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怎么了?」注意到希尔变化的泽利尔,开口问道。 「附近没有树......那么哪来的鸟?」 听见这句话,泽利尔微微一滯。 是啊......难道鸟儿是被驱赶过来的? 他们自北方的黑石镇出发,一路向南前行。 而那群鸟,就是从北方飞来的。 泽利尔跟希尔同时扭头看去。 在他们转身这一刻,刮过原野的风,突然变了......似乎纷乱了些许,还带著凛寒的意味。 成片的霜背草不再呈现出层层起伏的柔和波浪,它们被越来越强的风压向同一个方向——南方。 银白色的背面长时间暴露出来,整个原野的顏色,也从明亮青银立刻变得苍白。 风向......彻底变了。 寒风持续不断地从北方吹来,带著呼嚎与寒意,颳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他们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停下脚步,眺望北方。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此刻赫然色变。 视线尽头的北方天际,骤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铅灰色云层。 它们聚集在一起,云层咆哮翻滚,隨著劲风飘荡而来,像是要把整片天地都笼罩住。 「是要下雪了吗?」 瓦莱斯用手挡在额头上,试图透过混乱的冷风看清远方天象。 「我还以为復甦之月后就不会下雪了。 马库斯没有回答。 他紧紧抿著嘴唇,神情有些严肃,视线一直没有从北方天际线移开。 仅仅是数秒之后,远方的异变再度加剧。 天地交界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极细的灰白色横线,像是从云层中分割剥离出来的。 最开始,它看起来只像远方尚未消散的雾气。 可是这条灰白色的横线,每过一秒,都在发展壮大,不断变粗升高。 伴隨著细线的出现,原野上的风,也变得更加刺骨。 风压成倍激增,冷空气如同实质化的冰刀,不停从盔甲和衣袍的缝隙中钻进去。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银风原的气候就经歷了断崖式的崩塌。 从宜人的清凉,变成了凛冬般的刺骨冰寒。 很快,细线就膨胀成了一片横移过来的平面。 那是一堵接天连地的风暴高墙! 下方是翻卷的惨白,上方则连接著越来越厚重的暗灰色云层! 它正在吞没地平线。 「不是普通的下雪... 」 马库斯终於判断出来了,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是回冬雪!」 「回冬雪?」格雷眉头紧紧皱著。 「是的......瑟尔王国北境偶尔会发生的特殊气象,已经好几年都没出现过了。」 「原本按照常理来说,在最寒冷的飞雪之月过去后,雪势会慢慢变弱,迎来春季。」 马库斯语速飞快。 「但回冬雪就像是一场反扑,它会带来最猛烈的暴风雪!比飞雪之月还要猛烈!」 「在城镇里,还能靠著建筑勉强抵御,但是在平原上,我们一点掩护都没有,只能硬抗!」 「我草!」 格雷大惊失色,「那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马库斯大喊,狂风把他的声音撕扯成碎片。 「暴风雪蔓延的速度比马匹快得多,当你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跑不掉了!」 谈话之间,自北方地平线蔓延过来的暗灰色平面,又在视野中夸张地扩大了数倍! 现在,已经能隱隱听到撕裂般的呼啸风声了! 「前面有一个背风缓坡!」泽利尔指著前方道。 几百米开外的地方,確实能看见有一处地势较低的缓坡,是天然的背风处。 要是就这么在平原上硬抗暴风雪,他们几个的身体素质还可以顶过去,但是这些马估计都得死。 但是有了缓坡,泽利尔就可以以此为基点,用石壁术构建出一个临时避风所。 「现在过去!」 马库斯大吼著道,「准备抵御暴风雪!」 小队所有人都立刻翻身上马,朝著缓坡策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