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法师是这样的瑟瑟发抖梨花猫

我们法师是这样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 被强行阻断的......

瑟瑟发抖梨花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六位正神... 」 泽利尔望着那副巨画。 光芒映衬之下,只有这六位神明的身姿最为闪耀。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 果然.. 泽利尔内心暗自思忖。 在教会的官方记录中,也没有创世神的存在。 这样看来,那这些神职人员,大概也不清楚大创造术的事情吧.. 如此一想,一个矛盾的结论在泽利尔心中渐渐产生。 其他人不知道创世神......但六位正神,总应该知道的吧? 如果祂们真的像传闻当中那么正派,坚持贯彻各自所掌握的权柄的话... 为什麽又要隐瞒创世神的存在呢? 是祂们也真的不知道......还是另有所图?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激烈地交织,最终也没能理出什麽头绪。 泽利尔轻轻摇予摇头,迈步走进教堂夫门。 不过右脚刚刚跨入门内,泽利尔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怎......怎麽回事。 面前的石柱,高处的彩窗,还有斜斜落在地上的几片光影。 看起来竟然都很熟悉。 并不是那种在其他地方见过类似场景的熟悉.. 而是仿佛很久以前,自己真的就站在这个地方,以同样的角度望向过前方。 紧接着,在这一刹那.. 「叮... 」 泽利尔耳边忽然出现了一阵尖锐的声音,有点像是耳鸣。 锐鸣声直灌大脑深处,像是钢针扎进来,刺得耳膜生疼。 眼前的景象忽然从三维立体,变成了二维平面。 好似有一滴水珠落下,平面上荡起一阵阵涟漪,犹如波澜拂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教堂内部的神圣景象,也随之波动起来,在眼前起伏。 原本笔直的石柱,轮廓被拉长弯曲。 彩窗洒下的光芒,也开始彼此交错,渐渐分散成一片片色泽不同的碎块。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归於寂静。 等等.. 泽利尔瞳孔骤然一缩,内心升起了强烈的警惕之心。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是幻视! 在之前即将触发结局路线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可现在自己只是普普通通地跨入教堂,并没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啊.. 难道继【长生者的诅咒】与【触之即碎的美好泡影】之後,自己又要看见其他结局了吗? 一时间,泽利尔的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前两次看到的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一次是自己为了活下去,彻底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另外一次,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却最终毁灭在邪神的复苏之下。 那麽.. 这一次呢? 这一次会是什麽? 某些模糊的轮廓开始缓缓浮现。 就在泽利尔凝聚心神,想要将眼前正在发生的变化看得更加清楚之时。 忽然,一股清凉的感觉拂过身躯。 那种感觉令人非常惬意,如沐春风,让人忘却了痛苦。 然後眼前破碎的景象,开始缓缓重组。 那些已经散开的色彩停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即将展开的画面给强行按了回去。 一片,又一片.. 所有还没来得及拼合起来的景象,都迅速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然後.. 消散。 泽利尔下意识向前伸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些什麽。 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还没看清的画面。 但......什麽都没有。 眼前不断浮动的画面重新定格,再次闭眼睁眼之後,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泽利尔什麽都没有看见。 没有冰冷的旁白,也没有浮现的结局名称。 甚至连那场幻视究竟要展现什麽,都没来得及知道.. 「呃......这是... 」 泽利尔紧皱眉头,单手按着右半张脸,「怎麽回事......?」 感觉大脑晕乎乎的,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 再次抬眸望向前方。 什麽都没有改变... 石柱还是笔直地立在那里,穹顶依旧高挑,阳光透过高处的玻璃,斜斜地映照而下。 几名信徒坐在长椅上低头祈祷。 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 泽利尔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自身的体感。 刚刚发生的场景,明明与前两次幻视一模一样啊... 那为什麽没有出现结局提示? 这种感觉,令泽利尔浑身上下都感到非常怪异。 「这位先生?」 就在泽利尔还在纠结的时候,温和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泽利尔一惊,立马转头盯着对方,【风华自生】的效果下意识发动。 一股无形的威仪骤然从泽利尔身上蔓延出来。 「呃.. 」 对方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她被泽利尔这麽一瞪,似平有些被吓到了,不自觉後退了一步。 不过她还是尽力维持着基本的体面,语气有些断断续续地道。 「这位先生......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刚才看您一直站在门口,然後捂着脸,.....是身体突发紧急状况吗?需要为您提供救治吗。」 搭话的是一名神职人员,身上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月白色长袍,还带着金色的围巾。 「抱歉.. 」 盯着对方看了片刻,确认没有异常之後,泽利尔这才轻轻摇头。 「没什麽,只是忽然想到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已经没事了... 」 「真的没事吗?」看着渐渐缓和下来的泽利尔,那位年轻的女神职人员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没事了。」 不过泽利尔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刚才有感觉到什麽变化吗......?」 「变化?」 她微微蹙眉,想了想,「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随即,她又换了一种更加温和的语气,「这位先生,您最近一定过得很不顺心吧?」 「请不要过於担忧,一切事情都能被妥善解决的... 「这里是教堂,是神明庇佑的地方,到了这里,不管有什麽烦心或者哀伤的事情,都可以向我倾诉。」 女孩微微敞开双臂,露出温和的微笑,「您有什麽想说的吗?」 该说不愧是专门安抚人心的神职人员吗... 泽利尔微微一怔。 她这一席话,让自己原本有些起伏的情绪,都被抚平了不少。 泽利尔重新看了看四周。 好吧......的确没有任何异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总是记挂着邪神,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奇怪感觉。 真正走进教堂之後,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 两列高大的石柱沿着中央通道延伸。 绘制着六神神明的巨画,只能算是一个屏风,绕过这处屏风,後面还有更大的空间。 六座工艺精细的巨大雕像陈列在後面的大厅里。 泽利尔仰头观察了一下。 嗯.. 比之前在白穗村看见的弥萨洛恩神像要好多了,至少符合他内心对於神明模样的想像o 爱神是一尊女性神像,面容绝美。 长发从肩头垂落,双手微微向前张开,哪怕是石质的雕像,衣袍也能被塑造出柔和舒展的感觉,第二尊,是面容肃穆的男性神像。 【裁决与正义之神】 长袍之外披着一层薄甲,肩背挺得笔直,他左手托着天平,右手握剑。 剑尖恰好抵住脚边的石面。 再往後,是一位披厚甲执兵的男性神明。 【战争与勇气之神】 宽阔肩甲下,雕刻着厚重的胸甲与层叠护具。 一手持盾,另一只手握住长矛。 但祂并没有将盾牌架在自己面前,而是稍稍向侧前方伸出。 仿佛正在替身後的人,挡住某种迎面而来的危险。 这座神像基底的浮雕上,能够看见城墙,房屋,以及站在一起的人群。 泽利尔多看了一眼那面盾。 这个姿态,倒是很容易让人想到前卫。 目光移向另外一侧。 【自然与繁茂之神】。 祂被塑造成一位长发男子的形象。 头上戴着枝叶交织的冠冕,就连衣服也是由叶片一层一层覆盖形成的。 脚边的石面上,抽出一簇簇嫩芽,显得生机勃勃。 然後是【智慧与工艺之神】。 祂的形象又有些不同。 那是一位留着短须的中年男性,左眼窝夹着单片眼镜,衣饰比其他神像更加简朴,就只是简单的长袍而已。 祂身前放着一本展开的书,手中还握着一柄小锤。 脚边可以能看见卷起的图纸,以及一件尚未完成的精巧器具。 最後一尊,则是【命运与希望之神】。 祂跟爱神一样,以女性的形象出现,面容同样绝美。 轻薄的石雕帷纱从头侧垂落,没有完全遮住面容,使神情看起来有些朦胧。 一只手托着多面的晶体雕饰,另一只手则掌心朝上向前伸出,像是在引导着什麽。 六位正神的雕塑,就这麽静静地伫立在巨画屏风後的大厅尽头。 远远望去,都能感觉到威严莫名,让人心生崇敬与敬畏。 不停有信徒在雕塑面前虔诚地献上一束花,然後跪倒在前,默默地朝拜。 「这位先生,您叫什麽名字?」陪同在泽利尔身边的那位女神职人员问道。 「泽利尔。」泽利尔依旧在仰头看着这六尊神像。 「泽利尔.. 」 对方微微一笑。 「我叫温莎,是信仰爱神的牧师......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教堂吧?您信仰的是哪位神明?」 「我不信神。」 泽利尔收回视线,摇摇头,他也懒得撒谎说自己信什麽什麽神明。 「我这次来教会,是要报告一起邪神事件。」 「邪神事件......!」 温莎微微瞪大了眼睛,她立刻向着泽利尔微微躬身,「明白了......请跟我来,我们有专业处理此类事件的人!」 温莎马上带着泽利尔向旁侧走去。 侧廊有一间形制古朴的房间,打开门之後,里面只有一张宽桌跟几座书柜,柜格里放着许多卷宗。 坐在桌後的是一位鬓边有些花白的神职人员。 他身上穿的不是长长的白袍,而是样式改得更加乾脆利落的短款月白制服,便於行动与战斗。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泽利尔就知道,他绝对是一名职业者。 制服下的肌肉紧绷,眼神锐利,气场逼人。 而且等级不会低,至少也是进阶中级战士这个级别的。 这是教会的暴力部门麽......泽利尔内心思忖。 泽利尔还注意到了他胸前别的徽记。 是剑盾交叉的模样。 很显然,这是一位信奉战争与勇气之神的牧师......信这位神明的牧师,应该也是教会内部最能打的那一批。 听完温莎的简短说明之後,他向对面的椅子伸手。 「请坐。」 「我是教会中专门负责记录邪神事件的执事斯坦顿,请具体说明一下您遇到的邪神事件。」 泽利尔将他跟小队怎麽进入白穗村,又是怎麽发现後山洞穴中的邪神雕像,以及将邪神雕像摧毁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除了隐瞒自身的特殊之外,其他讲述基本都属实。 为了提高准确度,泽利尔还特地从马库斯那里拿来了他先前用过的地图。 地图上面有详细标记白穗村所在的位置,更加便於教会找到位置,然後顺藤摸瓜把那些邪教徒一网打尽。 斯坦顿一直都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做笔录,偶尔还会就某个细节,向泽利尔提 问。 在听完泽利尔的叙述之後,斯坦顿停笔,然後微微点头。 「明白了... 」 他将纸张整理好,神情颇为严肃。 「这件事情,我们会尽快派人核查。」 「神像到底是什麽时候被放置的,村民们又是什麽时候察觉到诅咒的......这些都需要详尽的调查。」 「只要能挖出那些邪教徒的蛛丝马迹... 」 「我们一定会将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斩尽杀绝!」 斯坦顿说到最後,直接「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裂纹弥漫而出。 他的表情也已经从严肃变成了愤怒,连斗气都外泄了些许。 我靠,这仇恨值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泽利尔有些惊讶。 「斯坦顿执事的家人,在年少时被卷入了邪教献祭事件当中。」 温莎附在泽利尔耳边轻声道,「所以他才会这麽厌恶邪教徒。」 泽利尔了然地点点头。 怪不得。 「抱歉,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了。」斯坦顿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咳一声。 「没事没事......後续还需要我做什麽吗?」泽利尔问。 「暂时不用了,先留下一个能联系到您的地点就好。」 斯坦顿说。 「还有,为了感谢您给教会提供的情报,以及拯救了白穗村村民的生命。」 「我们将对您的英勇行为,做出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