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刀如故

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一瞬追忆

刀如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如果真是按我所想,那这些梦魇全都是刚刚诞生的,刚刚被拚凑出来不久。」

这点倒是得到了验证,维多利亚也说起过,梦境中从未出现过梦魇这种存在。

如果梦魇真是被拚凑而出,刚刚诞生的,那它们该如一张白纸才对,怎麽可能会拥有关於【灵性威压】的记忆?

最容易想到的解释,就是这些记忆在它被分割前就存在了,它被拚凑之後,重新回想了起来。

这个说法解释得通,但却让艾略特更加好奇了。

这些梦境之主,被分割前到底是什麽?那些伟大存在,当时又位於何处呢?

以及,它们为何会记得【灵性威压】?

艾略特想起刚刚那只梦魇的动作,抿紧了嘴唇。

它明明没有被【灵性威压】震慑住,明明凭藉着惊人的敏捷躲避开了凡妮莎的一切攻击,明明可以随意杀死凡妮莎。

但它什麽都没有做,只是微微俯首向自己致意,随即就这麽原地站着,仿佛那些马上到来的攻击不存在一般,就这样保持着低俯的姿势直到被杀死。

好像是否被杀死不重要,向自己致意却很重要一般。

艾略特无法理解。

至於它在尚且完整时见过的是什麽,艾略特并不怎麽在意。

想来大概是能使用【灵性威压】的其他存在。

至於会不会干脆就是他自己,或者他的差分机?

艾略特认为可能性不大。

要知道梦境从来都是超凡最重要的部分,现实只是世界的表皮罢了。

而超凡的记录都能追溯到接近神话纪元了,连道途体系都还未建立之时对於梦境便有了记载。

而在这些记载中,可没有什麽梦魇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些梦境之主被分割的时间,要远比这更早。

艾略特和差分机自然不可能在那时便存在。

何况这一切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猜想,他没有任何的证据,对梦境的了解也只有这一星半点。

而更让艾略特在意的,其实是【蠕虫】。

在见识到梦魇、对梦境之主的来历有了些猜想後,他愈发觉得这蠕虫有些捉摸不透了。

它到底是什麽?为何从未见到过?

梦世界的异常真的是它引起的吗?

若不是时间能精准对上,恐怕都无法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去。

说实话,艾略特其实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蠕虫竟能有如此大的威能,连伟大存在都要退避三舍,封闭居屋。

毕竟这只是个一阶的天赋。

艾略特顺手拿起了梅芙的角色卡牌,看到她的天赋冷却时间已经结束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又能使用【弧月祷文】召唤蠕虫了。

艾略特摇了摇头,又将卡牌放下。

没有搞明白蠕虫的真相前,他自然不会再召唤。

「会不会【蠕虫】就是梦魇,或者说梦境生物的某种形态呢?」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一个解释,毕竟召唤了蠕虫後,梦境的居屋中就开始出现梦魇了,确实完美对应。

但艾略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对。

很简单,梅芙的一系列能力,似乎都和血月,或者说月相有关。

她被寄生也是去探寻了第一纪元的遗蹟时才碰巧遇到的,那遗蹟也是祭拜月亮的。

甚至召唤蠕虫的天赋名字,就直接叫做【弧月祷文】,怎麽看都是和月亮相关的。

而梦境、梦境之主、梦魇、居屋这一系列存在,完全和月亮扯不上关系。

梦境之主也和梅芙的长毛形态完全不同,看着就像是两个不同体系的造物。

强行归在一起,就太过牵强了。

说起梅芙……

艾略特微微眯起眼,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差分机上。

……

庭院中,凡妮莎跌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巨大的梦魇屍体怔怔出神。

不知怎的,她现在的情绪有些糟糕。

像早餐灌进了滚烫的热粥,喝的太撑,导致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带来痛苦。

又有被烫出的眼泪,止不住流下。

凡妮莎就这麽呆呆的坐着,感受着这份不该属於自己的痛苦。

那一瞬间的事情,她怎麽也忘不掉。

她战斗输了,本来是闭目待死的,可那梦魇偏偏放过了她。

它微微俯身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俏皮与优雅。

凡妮莎对别人的恶意与嘲讽,总是有些迟钝,有时甚至察觉不到。

可对善意,她却敏感得很,在她并不太长的生命中,这种宝贵的东西很难见到。

或许正是因此,那来自梦魇的些许善意,竟比捅她一刀还让她痛苦。

她会忍不住幻想它是否曾与自己相熟,是否见到自己也会开心,幻想出许多许多具体或模糊的情节出来,折磨她自己。

维多利亚看她的状态不对,连忙把凡妮莎拉到一边。

「你怎麽了?遭受到了精神攻击?」

她有些慌张地托起凡妮莎的脸,随即眼中绽放出微光,就准备使用【精神分析】。

但凡妮莎并未配合,她摆了摆手:「不,我……没事,只是战斗的有些疲倦罢了。」

那一瞬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凡妮莎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或许会牵连到许多隐秘。

「你没事就好,刚刚吓了我一跳,你的那好用的能力怎麽突然出了岔子?」

凡妮莎轻轻摇了摇头。

「总之,我们以後不能这麽冒险了!」

维多利亚的手指绞在一起,神情中有几分後悔与愧疚。

之前几次凡妮莎能力的效果太过夸张,让维多利亚有些大意了,做法也显得有些激进。

她就该等那怪物彻底爬出的瞬间,带着凡妮莎一起冲过去,这样至少能控制下距离,像现在这样把凡妮莎扔过去,很容易来不及抽回。

刚刚那一瞬,她真的很害怕,她只希望凡妮莎能活着,可灵性的直觉却给了相反的指示。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似乎要驱散心中的恐惧一般,看着凡妮莎,她心中一阵阵的後怕。

她差点失去自己唯一的追随者了。

而一旁的凡妮莎,却莫名地有些走神。

从刚刚开始,她的灵性似乎有些波动。

顺着灵性的指示望去,她看到地上那梦魇的一小块屍体,忽的翻了个面,隐隐指向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