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刀如故

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第六百一十三章 差分机

刀如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莉莉安拿起一张卡牌,举起来仔细查看:「还真是,上面有印花的痕迹,只是有些太过模糊了,看不清楚。」

她又扭头看向维多利亚:「我们接下来干什麽?」

看到维多利亚的神情渐渐变得古怪,莉莉安又赶忙补充道:

「咳,其实我已经有了些猜测……这样,你先说出来,我帮你看一下你的想法是否正确。」

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我也没太多思路,我看那些信徒们还在搜寻,或许我们也该去继续寻找其他的东西,这空白的卡牌或许就是暗示我们就此停下。」

「不错。」莉莉安双手环抱,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和我想的差不多。」

莉莉安说完便向着门外走去:「那我们出发吧。」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也向外走去,却迟滞了几步。

当莉莉安从前面离开房间之後,维多利亚的手指一抽,一根蛛丝被瞬间收了回来,在另一端,黏着张空白的卡牌。

她拿着卡牌的手举到了嘴边,嘴边轻轻蠕动了几下,片刻後手中便空空如也了。

两人离开後过了一会儿,凡妮莎从走廊对面的房间中探出了头,解除了【隐秘之母】。

她都感觉自己的能力用得有些多余。

似乎是生怕惊扰到伟大存在,莉莉安和维多利亚几乎将自己的灵性收敛到了极致,一路走来也是目不斜视,完全不敢乱看。

自然也没有发现在远处小心翼翼窥探的凡妮莎。

亏她还想了半天说辞,完全没有用上。

她瞥了眼窗外,确认两人已经远离了宫殿,这才探头探脑地望向了房间中。

「差分机?这就是差分机?」

凡妮莎有些新奇地望了过来。

她之前只在课本上见过这神奇的东西。

这东西没有什麽太大作用,是只能拿来娱乐的奢侈品,大学中并没有。

至於那次伪装成埃莉诺见到的【沉思者】,则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和眼前这台一点都不像。

既没有桌面,也没有卡牌。

凡妮莎思索了片刻,先是跪地祈祷了一番,结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於是她便走到差分机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卡牌,在眼前看了起来。

她的目光一寸寸仔细扫过牌面:「什麽嘛,怎麽是空白的?」

她失望地将卡牌放回了桌上。

要不要叫多萝西娅过来看看呢?这位乌鸦小姐见多识广,对差分机也多些了解。

或许就能猜出主的意志。

不过多萝西娅在通道另一边,凡妮莎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反正搜寻完了总会回来的,到时候再说吧。

凡妮莎也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不知多久之後,房门忽地打开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芙萝拉扫视了房间一圈,神情中露出了一丝困惑。

她推开了房门,缓步走了进来。

芙萝拉看到了那台正在发出嗡鸣的差分机,却并没有上前,而是在房间内四处走动着,每走几步就停下脚步,闭上眼,似乎在感知着什麽。

很快,她停在了差分机前。

「还真是在这里,越来越奇怪了。」

她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解开了胸前衣物,露出了那个大洞。

她的手按在空洞之上,仔细地去感知。

「靠近这差分机,空洞的修复速度会变快?」

她停在了差分机的台面前,目光落向前方的台面与纸牌。

一张张纸牌正在差分机上不停地被吐出,然後吞下,推杆轻轻拨动,将卡牌推向不同的卡槽,上方的黄铜波码偶尔在转动,又有几个翻页器不停地在翻动着。

看上去一切正常。

可是这上面全都没有任何显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芙萝拉犹豫了一下,伸手拈起一张卡牌,放在眼前查看着:「为什麽是空白?」

仔细打量了半天,她也没从卡牌上看到什麽特殊,便将卡牌放了回去。

可即将放下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她再次将卡牌拿起,却没有去看,反而闭上了眼,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似乎在感知着什麽。

很快,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她从衣服内侧的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个精致的铁盒。

铁盒上有蚀刻的图案,异常精美,并细心地封了一层油纸来防水。

这可是她攒了好久的钱买的。

芙萝拉将铁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精致的卡牌。

【芙萝拉的气息】

「宛若流淌的月光,从梦境中溢流而出。」

这张卡牌是艾略特送给她的,她一直都有好好保管。

小心翼翼地将卡牌取出,她看着手中的卡牌,又从桌上拈起了另一张空白的卡牌。

她将两张卡牌重叠在了一起。

大小尺寸分毫不差,连厚薄也完全一样。

芙萝拉轻轻地拈过卡牌,用手指感受着它的材质。

「一样的?」

芙萝拉的神情有些古怪:「为什麽艾略特送我的卡牌,会和这里的一样?」

她看向这台差分机的眼神,愈发好奇了起来。

芙萝拉绕着差分机转了起来,这里摸一摸,那里碰一碰,同时不停的感知着胸口的状态。

很快,她停在了差分机的侧面。

试探性地轻轻敲了敲,那侧面的盖板竟然掀了起来,一个有多个切面的球状物显露了出来。

赫然正是维多利亚插进去的差分机核心。

芙萝拉看了看差分机核心,又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空洞。

怎麽感觉能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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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军旗舰,审判天使号。

指挥室中明明站满了人,却是一片安静,针落可闻。

有人抬头看向西德尼,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更多人则挤在舷窗边,向外望去。

现在已经没有人质疑西德尼的命令,试图返回上方了。

这并非是他们看到了上方的威胁,只是单纯的因为潜的太深了。

是的,他们下潜的实在太深了,这个深度,绝不可能通过上浮回到现世了,光为了对付上升诅咒而停留的时间,已经不再是几小时或者几天,而是几年。

当知道自己没了退路时,人们心中的恐惧反倒消散了。

反正上去也是个死,不如去看看底下到底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