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回到末世前一周冰火六重天

我能回到末世前一周

第400章 致命细节!

冰火六重天 · 更新时间未知

嘭~ 审讯室的门打开,余东走进去,看到了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独眼子,身上还有一股臭烘烘的馊味。 病子歪头朝着余东看了一眼,眼珠是灰白色的,死气沉沉。 余东转头问开门的狱警:「咱们监狱里的犯人...不让洗澡和理发吗?」 「怎麽会呢余主任,我们不会虐待犯人的,都有定时的理发和洗澡时间,他自己不去...就这样脏着,跟他一个屋的人都受不了,特意申请调走了,现在是他自己一个屋。」 余东若有所思地看了病子一眼。 「我明白了...你出去吧。」 「好嘞余主任,有事您随时喊我。」 做到椅子上,余东面对着子,瘤子却一点也不想理他,没有了往日的谄媚和低下,只是这麽坐着,搓着手上的皮。 「怎麽成这样了?」 余东说完,病子也不理他,只是低着头神游天外。 余东呵呵=笑,从兜里拿出=盒没开封的云烟,打开後递了=根过去,放在他面前。 「来一根吧。」 病子鼻尖嗅到菸草的味道,停下了不断搓泥的手,缓缓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余东,余东拿着打火机。 啪嗒~~ 火苗亮起,病子没忍住拿起了烟,嘴吊着凑了过去,把菸丝点燃。 嘶~~~ 病子深吸一口,烟气深入肺腑,唤醒了尘封已久的记忆,感官被重新激活。 「咳咳咳~」 病子咳嗽出几缕烟雾,然後又猛吸了好几口,直到剩下一个烟屁股,才恋恋不舍得放在桌子上,手悬在燃烧的菸蒂上面感受着菸草的温暖。 「你是大领导吧?我没见过你...」病子终於开口了。 「我找你问个问题。」 「呵呵~有什麽好问的?我都给老头说了...有什麽事问他去吧。」 「他死了。」 余东说完後,痛子抬起头来看了看,余东不像是开玩笑,然後左右看了看,嗓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我都这样了,老头还活不过我...真是笑死我了,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在外面被面具人干掉了吧?」 余东此时眼睛一眯:「为什麽这麽说?你是怎麽...猜到的?」 看余东已经默认」了,病子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 「他只是一个凡人,怎麽斗得过已经进化的面具人?」 「上次走之前我就告诉他了,你们早晚都要死,只是没想到...比我死的还要早,好死!哈哈哈!」 「兄弟,谢谢你的烟和好消息,这是这两个月里我最舒服的一天。」 病子安然地往後躺去,说是高兴,但他眼睛里的没有丝毫的生气,反倒是多了一种笃定的绝望。 余东感觉到他一定还知道一些东西,於承飞...没能问出来的东西。 「你怎麽当初这麽笃定?於承飞有多强你应该见过...面具人是打不过他的。」 「那又怎麽样?他一个人再能打有用吗?还不是死了?面具人的能力超出人类太多了,死亡只是时间问题,你也别觉得自己地位多高有多牛批,你活不过我你信吗?」 病子说的格外的刺耳,恰巧戳到余东的痛处。 余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还知道些什麽?告诉我,我想知道关於面具人的所有事情。」 「就一支烟?」痛子看着余东撇撇嘴,没再开口。 余东把整盒云烟和打火机都推了过去,病子才露出笑容。 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满足地说道:「面具人的事,我其实都跟老头说了,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入伙而已,他们能在丧屍堆里走来走去不被攻击,身体又强,只要他们愿意拉人共享他们的身体优势,那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我是从末世刚开始一天天看着津门市的丧屍变异的,有些丧屍强的不像样,跟怪物一样,拿出来都能拍新异形了...怎麽打?你说怎麽打?你们牛批打完了这波,下一波呢?打不完的...人类都赢不了丧屍,连跟人家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面具人天然立於不败之地,只要等着人类慢慢消亡,以後就是他们的关下。」 「能活多久活多久吧,实在不行早点投降加入,说不准他们赏你个投诚的功劳,给你继续当个管理者呢...」 「我看你还年轻,思想别跟老头一样死板,说什麽好人必胜...真是够天真的」 O 病子自顾自说着,收了东西他就聊。 余东听的很认真,并且心里暗暗点头。 病子虽然很悲观,但是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面具人最大的优势不是他们身体有多强,再强也不是现代武器的对手,穿甲弹可不相信碳基生物。 他们强就强就在他们不怕丧屍,一个个跟蒙多一样,想去哪就去哪。 抓不到,打不着,弄不好还会引发丧屍的反噬,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齐鲁省的军管会这一个多月就他们要烦死了。 本来那边的条件就比燕赵省差很多,还闹面具人,让他们的清理工作雪上加霜,还多次跟余东他们请求支援。 可现在燕海市正在经历一场极为难熬的交接期,很难横跨两个省作战,他们已经不是那支随时可以冲击屍潮的全免疫者部队了。 这一个月以来,退休的士兵越来越多了.. 已经达到了上千人,1/4的部队成员都走了。 余东和赵有才聊过,认为这是一种心理层面的暗示...有的士兵本来受点伤没啥事,过个一两天都痊癒了,但现在感觉身体不舒服了就认为是要出大事,赶紧休假回去检查。 有宋锦川和於承飞的先後死亡,让这把剑在所有免疫者头顶上悬着,没病也能被吓出病来。 退休的人越来越多,并且丝毫没有刹车的迹象.. 趁着最後还有一些战斗力,余东想要试最後一次,能否消灭了面具人。 可是... 「陈舟,你说的有些道理,我能明白你悲观的原因,可是...我们还要试一试,你还有别的消息吗?关於面具人的一些细节,你毕竟和他们见过面,他们为什麽到了你们那才开始发展下线?你知道吗?」 病子摇摇头:「我就是半个跑腿的,人家根本瞧不起我,只是我原来的老大愿意带我一把,人家说只要我好好干,给我一个成为他们那样的机会...」 「没别的了?」 「没了...」 余东微微皱眉。 瘤子说的事情,都是之前跟於承飞说的,除了他自己的推测外,没有什麽新东西。 余东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是他太想消灭面具人而病急乱投医了麽.. 一个病子而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给点好处就能卖的人。 有什麽用? 余东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可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人。 「陈舟,既然你不知道别的事情了...那回去收拾收拾吧。」 握紧烟的瘤子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後叹了口气。 「我已经没有用了,所以...要杀了我吗?也是...一个没用的废人,还要浪费珍贵的粮食养着也不符合管理者的利益,很好,你比伪善的老头好多了,起码真实。」 「无论如何,这盒烟...还是谢了。」 子仰天叹息,终究是到了这一天,自从聚居地其他人都陆续被放出去只剩下他自己以後,他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这些人要把放跑面具人的过错放在自己身上,要自己背锅。 枪毙是早晚的事。 所以他最近也没啥意思,就是等死了。 余东纳闷地看着抒发情感的瘤子:「说什麽屁话呢?让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了。」 「去哪里?」病子还是没太搞懂余东要干嘛。 「我会让监狱释放你,之後...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对了,於承飞没有死在面具人手里,他是生病了...我们的疫苗有副作用,活不久,我也一样...我只是想在我们这些人死之前...干掉那些混蛋。」 余东这麽说完後,就离开了。 瘤子愣在了审讯室,从门的缝隙中看着余东离开的身影,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化... 这个年轻的领导...要释放他。 一天後,陈舟一一拐地走出了监狱大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什麽都没有。 一只独眼往四周看了看,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燕海市的街道。 「燕海市真乾净啊...还跟末世前一样,这帮人真能干。」 转了一圈,他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看了看。 车上下来一个强壮的年轻人拎着一个黑色的大挎包,从路边推过来一辆电动车。 嘭! 赵文杰把包放在陈舟脚下。 「余主任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包里面有衣服、日用品,还有一部手机和一点钱,够你吃饭的,这把钥匙上面有小区楼牌号,以後就是你的房子了。」 「这是你的电动车,会骑吧?」 听着余东让赵文杰给他准备的东西,陈舟都懵了。 「都...免费...给我?」 「嗯,余主任给你的,以後自己找个工作,别给我们添麻烦就行了,对了,自己把头发和胡子修修,别一副流浪汉的样子。」 陈舟接过东西,放在电动车上,直到赵文杰的车走後,还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梦幻了。 跟行刑前的幻想一样。 他使劲掐了掐自己,掐的很疼很红了都没醒来,才确定自己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 骑上电动车,从监狱往城市里走去,陈舟看到了很多人,非常多的人。 他看到了乾净的城市,看到了热闹的市场,看到了匆忙的打人和奔跑的儿童,看到路上行驶的汽车、电动车、摩托车、自行车... 有几个大路口竟然还有红绿灯! 走进一家卖面小店,里面已经供上暖了,热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碗板面啊?你来的正好,再晚点又得排队了哈哈~看你面生...刚从外面过来的吧?不跟你吹兄弟,军管会的余主任你认识不?他也经常来我这吃,你算赶上了。」 瘸子稀里糊涂地吃上了一碗板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和咸香的卤味冲击着他的味蕾,唤醒了一年多以前的记忆。 那是和平时代的记忆.. 那个时候...还没有丧屍。 吃着吃着,痛子的眼泪已经混在了面汤之中。 他不知道为什麽,但就是感动的要哭。 把老板看乐了:「兄弟太夸张了...怎麽还吃哭了,你是石门人吗?」 「不,我是安徽人...」 「你们那板面不正宗。」 「?" 直到所有的面吃下,陈舟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哭.. 「老板,你知道於承飞的墓地在哪吗?一个老头,军官。」 燕海市烈士陵园。 陈舟给於承飞上了三束香。 「老头,我知道你为啥这麽想赢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安顿好自己的东西,陈舟给自己剪了剪头发和胡须後,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前往军管会。 「我找余主任。」 陈舟来到了余东的办公室,见到了工作时候的余东,看到了这个运行的机关。 他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想让我念你的好,让我感激你,你以为我有什麽没交代的,没有跟你说的,所以才这麽做的...对吗?」 余东坦荡地点点头:「嗯。」 「好,你很坦诚,但我还是要很遗憾地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麽,他们去干嘛怎麽行动都没告诉过我,甚至我的老大也不清楚,如果不是於承飞後来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吃人,之前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没说过吃人的事情,只是说有个仪式,我以为是抽自己的血打进去之类的...然後当天晚上就走了,第二天也没回来。」 余东敏锐地察觉到:「打电话?跟谁打电话?」 「跟其他面具人吧?反正肯定是他们的朋友,我就听到一点点,是商量仪式怎麽做之类的。」 「其他面具人?是津门市的麽...」 余东想到了之前在津门市找到的面具人屍体,意识到这面具人在之前就不止三个。 只是...他们和津门市的面具人到底发生什麽?他们一路往津门市跑是因为那边的面具人吗? 另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宋锦川明明说他在海上看到津门市码头上有一个面具人在被丧屍追。 他们是不一样的体质吗?还是别的原因? 宋锦川看错了?不大可能...老宋做事非常紮实。 後来为什麽内订的? 他们又为什麽会是在那个地方才开始发展下线呢? 关於面具人的事情犹如谜团一般困扰着余东。 病子看余东在沉思,用力想了想,还有什麽东西能帮上忙的。 「哦对了!这麽回想起来...好像有个事我觉得挺奇怪的,不知道对你有用没用。 「什麽?」 「他们三个一开始来的时候,把我们吓一跳,被打伤了好几个人,还抢了我们的卫星电话,我听他们口音是燕海市的口音,我就硬着头皮说我认识燕海市的赵处长,想着能吓吓他们...结果他们三个的头说他们也认识燕海市的人,比赵处长牛逼多了,说赵有才就是个...」 「什麽?」 「被人当傻子逗的小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