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如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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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白马

如水意 · 更新时间未知

高飞想看看塞诺德财团的人长什麽样,既然已经到了白刃战的地步,他很想借这个机会把塞诺德财团的人给灭了。 但这是在人家的王宫里,本着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原则,忍痛放弃吧。 安妮已经把马从马厩里牵出来了。 确切一点,不是牵出来的,是把马放出了马厩,然後安妮抓着马脖子一个翻身就跳到了马背上。 然後安妮骑着马从马厩里小步跑了过来,离着老远就对高飞伸出了手。 这马,可是没马鞍的,也没有缰绳,安妮就是直接骑在了光溜溜的马背上,一手搂着马脖子,一手朝着高飞伸出来,看样子还想把高飞拉上去。 高飞从来没骑过马,一次都没有。 从电视里看过的那些翻身上马的场面是真的模仿不来啊。 但是好在高飞也是个高腿长。 没有去拉安妮伸出的手,高飞助跑了几步,他抓住了安妮的腰,然後借着助跑的力道猛然翻身往上一跳。 就跟小时候上二八大杠自行车一样,其实也没什麽太难的。 「抱紧我。」 安妮叫了一声,然後她双手抱住了马脖子,两腿一架,嘴里大叫一声。 「驾!」 马没听懂。 安妮再次大声道:「哈!」 马晃了晃脖子,然後开始往前小跑起来了。 在一群人的惊呼声中,马速开始增加,越跑越快。 高飞紧紧抱住了安妮,他差点就吓的喊出声来了,因为他发现安妮骑着马冲着悬崖去了。 虽然悬崖不高,可终究也有几十米的,这要冲着悬崖去不就摔死了吗。 「哈,玛蒂尔达,冲啊!」 安妮抱着马脖子,对着马耳朵大喊,而胯下的白马低着头只是猛冲。 「你在喊什麽?」 「我在喊她的名字,她叫玛蒂尔达。」 「你怎麽知道的?」 「马房里有写啊。」 高飞已经不惊慌了,因为在靠近悬崖之後他就能看到有一条路顺着悬崖下去。 路不宽,也不是水泥柏油路,因为这是一条专门的马道。 专门给马跑的路。 安达卢西亚马爆发力很好,但这种马其实并不以速度闻名。 没有马鞍,没有马镫,高飞只能用力夹着腿,顺便使劲儿搂住安妮的腰。 马道还是有点陡峭的,但既然不是跳崖,高飞也就不必那麽害怕。 甚至还有心情看看马道一边的风景。 跟安妮一起混久了,心也跟着变大了。 「风景真棒。」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臭味相投,在前面的安妮突然也冒出了这麽一句。 高飞大声道:「是啊,但我们去哪儿?」 摩纳哥还是太小了,顺着马道一路冲下来,也就三五分钟的事情,再往前眼看就到海港了,而且马也必须得减速了。 因为赛车,整个摩纳哥都得停摆,路已经封死了,前面就是个转盘,转盘连接的三条路上都停满了汽车,把路堵的死死的。 最要命的,是高飞看到有人下车後开始朝着他们跑过来了。 堵死的公路,马也没办法跑。 虽然不知道那些下车靠近的人都是什麽身份,但是在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当他们是看热闹的路人。 安妮松开了抱着马脖子的双手,她左手使劲儿在马脖子上拍着,大叫道:「玛蒂尔达,这边。」 马往左转了点弯,速度减缓,但依然很快,在转盘相连接的三条路上选了往左的那条路。 可这条路是通往港湾的。 马速已经无法太快,但是到了港口,那更是没地方可去啊。 马蹄把游艇码头的木板踩的咯咯作响,码头上的人无不大惊失色的避到两旁。 高飞扭头往後看去,他看到一个人在他背後举起了手枪,但是马上又放了下去。 离得太远,枪手没把握能命中。 马到了码头上,安妮大声道:「抱稳了。」 高飞茫然向前看去。 前面只有一艘船。 马停了下来,安妮双手扭住了马耳朵,大喊道:「上!玛蒂尔达!上!」 安妮双脚用力轻轻一磕马腹,胯下的白马嘶吼了一声,往前慢跑了两步,很优雅的纵身一跃,也不用跳太高,直接上了靠着码头停放的一艘小游艇的後甲板。 安达卢西亚马最大的特点是漂亮,是温顺,是着名的欧洲宫廷用马,然後这种马最常见的赛场是盛装舞步,是马术赛马而不是速度赛马。 盛装舞步,安达卢西亚马是挺擅长回旋跳跃的。 跳到了游艇的後甲板上,安妮依然轻轻一嗑马腹,白马稍微加速,小跑着再次一跃,跳到了第二艘船上。 高飞的眼都看直了。 这马也来了精神,在安妮的催促下,继续加速,继续向前,直接跳上了第三艘游艇。 第三艘游艇稍微大了一些,而且後甲板上不是木甲板,而是白色油漆的那种,相比木甲板光滑了很多。 马蹄打滑,差点把高飞摔下去,而且白马也是一阵踢腾,总算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没有摔倒。 马屁股都靠上了後甲板的护栏,而高飞也抓住了护栏。 高飞吓出了一声冷汗。 然後,他顺势就抓住了船尾插在正中间的一个旗杆。 欧洲的游艇上旗子不多见,但凡事总有例外,这艘船的船尾插着一个将近两米的旗杆,旗杆是PVC管之类的材料,顶端是一个金色圆球,而旗帜是一面金色流苏边,中间是红色盾面,旗子上绣着一只站立起来的金色狮子,狮子带着王冠,还握着一柄斧子。 高飞伸手就把旗杆拔了下来,没什麽想法,就是顺手。 安妮看了一眼垂下来的旗面,她大声道:「挪威王旗,船主是挪威王室成员,哈,哈」 安妮继续催促马跑起来。 高飞大喊道:「我觉得可以下马自己跑————」 安妮没听高飞的建议,她催动着马继续跳到了第四艘船上。 第四艘船甲板上有个圆桌,圆桌上放了一瓶香槟,一瓶红酒,一束鲜花,旁边摆了两把椅子。 有人,但是没坐在桌旁。 一男一女站在船舱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飞和安妮。 安妮伸手从圆桌上抄起了那瓶香槟。 高飞拿着旗子,对着目瞪口呆的两人大喊道:「对不起!」 「哈!」 玛蒂尔达再次越过了一条船。 这条船上还是没人,安妮继续催动胯下的白马,然後在落到新的船上时,她猛然拔出了香槟的木塞。 两件事。 一个是安妮疯的够厉害,一个是她手劲儿很大。 砰的一声响,安妮丢掉了香槟的木塞,然後她仰头就灌了一口。 随後安妮扭过了头来,高飞以为她想把酒瓶递给自己,结果是安妮直接亲了过来。 嘴对嘴的给高飞喂了一口香槟。 「哈哈,哈。」 安妮继续催马而去,她明显是兴奋了,现在不像是逃命,更像是骑马游船。 高飞突然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口哨声。 扭头看去,口哨声是左边船上响起来的。 港口里的游艇不是一排,而是一排连一排,左边一排船上有个光着膀子的人举着一罐啤酒,拼命的吹着口哨,还拼命的对着他们挥手,最後仰头开始猛灌啤酒。 什麽情况? 高飞能敏锐的发觉这口哨声不太对。 他往下看,看到了安妮一条雪白的大长腿。 嗯? 穿着裙子没法骑马,因为要跨坐,但安妮现在骑着马,那就是说,安妮得把裙子先拉到腰上,然後才能骑着马这麽来回乱跑。 高飞下意识的想伸手把安妮的裙子往下拉一拉,但他马上就放弃了,因为是真盖不住o 後方传来了一声枪响。 安妮再次驾马连跳过了两条船。 大船就在船上跑一段,跳一下,小船就几乎是连续的跳。 「开枪了,快跑!」 高飞只能提醒安妮,安妮再次加快马速,然後再次跳到了一艘船上。 高飞往後看,他看到有人跳上了一艘游艇,刚才就是这个人对他开了一枪,相距大概二十多米,而人在船上跑的不会比马慢。 「啊。」 高飞听到了安妮的惊呼,他往前看,发现有个男的想伸手去抓马头。 这艘船上有人,而且人不少。 一个穿白袍戴头巾的老头看起来很惊讶,一个穿着中东长袍的男人试图抓住安妮的 马,还有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正在腰间拔枪要对准他。 这艘船是怎麽回事。 高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安妮把刚喝了一口的香槟举起,啪一声就砸在了去抓马头的男人脑袋上。 高飞把他抓在手上的旗杆猛的就捅了过去。 旗杆接着马速撞在了那个要拔枪的保镖胸口上,於是保镖向後仰天就倒。 骑着摩纳哥大公的马,用挪威王旗,捅倒了中东某个王室的保镖。 肯定是中东王爷,原因特简单,因为保镖带枪,那就一定是有外交豁免权的实权王室成员在这里。 高飞松开了手,他跳下了马,落地没站稳往前摔了过去,於是他滑到了那个被捅了一杆子的保镖身边,抬手就把保镖想拔出的枪给拔了出来。 高飞一手撑地,半起身,对着後面高高跃起的追兵就是一枪。 啪的一声枪响,正在跳船的追兵脑袋在空中喷出一朵血花,他的脚落在了船上,却往後一仰,噗通一声掉在了海里。 高飞惊喜的喊道:「哈哈,老子有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