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铁锤锤豆豆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520章 跨海东征在即,公主帐前掀翻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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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不烫啊,怎么穿这么厚?”

苏瑶摇了摇头,把她的手拿开:“没事,就是这几日有些怕冷。”

柳如烟没撤手,反而坐到她旁边,仔细打量了一番:

“我看你脸色也不对,上午厨房送鱼汤过来的时候你闻了一口就皱眉,连筷子都没动。”

苏瑶愣了一下。

她确实最近有点不对劲,怕油烟、怕腥气,闻见那股味儿胸口就发闷,有时候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烫,

过一会儿又冷得打哆嗦,走几步路就心慌气短,小腹还隐隐有股坠胀的感觉,跟月信要来似的,可算算日子,却也不对。

“大约是担忧顾墨染吧,也不知道这一仗,到底能打成什么样?”

谢婉清搁下笔,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搭在小腹上的手,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苏姐姐。咱们王爷还用得着咱们担心?”

柳如烟接着笑道。

“你还是担心下他这次回来,能给我们带回几个姐妹吧。”

“旁的都是笑话,依我看,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苏瑶手指一僵。

“胡说什么。”

谢婉清捂住了嘴。

“恭喜苏姐姐,王爷知道了怕是要乐疯。”

苏瑶脸红了,回想起顾墨染出发前的那夜。

“少胡说,还没影儿的事儿~!”

……

登州码头上风大,咸腥的水汽裹着铁锈味扑面砸过来。

慕容雪蹲在兵器架前,拇指沿着刀刃从根部一路捋到刀尖,捋到第三把的时候脸就沉了。

“这刀你们也敢带上船?”

她把刀往地上一拍,刃口朝上,锈迹斑斑的那一截在日光底下格外扎眼。

游击营的什长缩了缩脖子,嘴唇动了两下没敢吭声。

慕容雪站起来,踢了踢脚边的兵器架子,架子晃了一晃,上头搁着的十几把横刀跟着哐啷啷响。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还是耳朵里灌了海水?

出征前所有兵刃必须过油石,有锈斑的回炉重打,

谁的刀谁负责,再让我看见这种货色,连人带刀一块儿扔海里喂鱼。”

什长噗通跪下去,旁边几个兵卒也跟着矮了半截身子,七手八脚地把刀往磨石边搬。

慕容雪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向下一批货架,拎起一柄长枪掂了掂,枪杆接口处的铜箍松了,她拧了两圈没拧紧,扭头冲身后喊了一嗓子:“叫铁匠过来!枪箍全部重新铆一遍!”

喊完她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往码头东侧望了一眼。

百余艘战船靠在石基边上,船身两侧新装的悬臂飞翼收拢着,像两排折起来的铁翅膀,

甲板上的连弩已经固定好了,装填手正蹲在弩槽边往里塞带雷管的短箭,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手一抖把自己炸了。

第三艘船的吃水线比昨天又沉了半寸,粮草和淡水桶还在往上搬。

慕容雪盯着那条吃水线看了几息,扭头对身边的亲兵说:“去跟甄姑娘说一声,第三艘船吃水太深了。”

亲兵应声跑了。

海岸线上,云疏月的马蹄印从北往南延伸出去,弯弯绕绕踩了三趟,最远的一趟踩到了五里外的礁石群才折回来。

她翻身下马的时候,两条腿已经有点打颤了,靴子里灌了半靴子的沙,走一步咯一下脚心。

然后蹲在沙滩上,用手指头在湿沙里划线。

先划出海岸线的大致走向,再在三个位置戳了三个坑。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她嘴里念叨着,从腰间摸出一截炭条,把三个坑标上记号,旁边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有的字写反了,她想了想又擦掉重写。

画完之后她趴在沙滩上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在最北边的位置多画了一道弯,表示那里有一片凹进去的海湾。

沙滩上的简易地形图画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画完,虽然粗糙得像小孩子的涂鸦,但该有的礁石、浅滩、潮汐线都标出来了。

她把地形图小心翼翼地描在一张布帛上,卷起来塞进怀里,拎着靴子光脚跑回营地。

林清黛正在偏帐里擦剑。

云疏月掀帘子冲进去,差点被门槛绊一跤,手里的布帛往桌上一摊:“姐姐你看!我画的!”

林清黛搁下剑,走到桌边,把布帛展开压平。

目光在三个标注点上扫了一遍。

“哪个最稳妥?”

云疏月伸手指向最北边那个海湾:“这儿,水深够,礁石少,滩涂平整,骑兵能直接冲上去。”

她顿了顿,手指往南移了移:“但是绕路,得多走一个时辰。”

林清黛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息,手指沿着海岸线的弧度描了一遍,最后在那个海湾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就这儿。”

云疏月眨了眨眼睛:“可是耽误时间的话——”

“多走半天,少死一百人。”林清黛把布帛卷起来,“你去把这个给王爷送过去,顺便告诉蒲将军,前锋登陆点改到北面。”

云疏月接过布帛,蹬上靴子跑了出去。

林清黛重新拿起剑,用软布沿着剑身擦了一遍。

剑刃上映出她半张脸,神色全是对战争的渴望。

……

顾墨璃在营中走了一圈。

她看了码头上的战船,看了校场上操练的兵卒,看了工坊里甄媄梨跟光着膀子的铁匠抬杠的热闹场面。

走到主帐外头的时候,脚步慢下来。

顾墨染站在帐门口,面前的木架子上摊着一张大舆图,手指按在登州和仁川之间的那片海域上,另一只手拿着炭笔在上头画箭头。

风把舆图边角吹起来,他用茶杯压住。

顾墨璃站了一会儿,走过去。

“皇兄。”

顾墨染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顾墨璃攥着袖口,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里,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一遍,又重新组织了一遍,才开口。

“金善雅,你待她到底什么心思?”

顾墨染画箭头的手停住了。

炭笔在舆图上留下一个黑点。

他偏过头看她。

“什么意思?”

顾墨璃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皇兄,我问的是你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