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铁锤锤豆豆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534章 鸿门宴?本王去给倭寇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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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想回头报喜,就看见河滩上的沈灵儿和梦久柠脑袋靠在一块儿,双双软倒在了泥水里。

沈灵儿闭上眼睛之前,还说了句。

“别告诉夫君……”

慕容雪直接傻眼了,扑过去抱着她们,大喊一声。

“快!!!医女,给她们止血,再备些糖水!”

……

一个时辰后,大衍中军主帐。

顾墨染把马鞭扔在帅案上,刚解开胸前的护心镜,就见恢复清醒不久的沈灵儿,端着一碗热茶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特意换了一件深青色的长袖棉裙,左手的袖口用丝带扎得死紧,

手腕遮的严实,脸上还故意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遮掩惨白的脸色。

“王爷打仗辛苦了,喝口热茶润润嗓子吧……”

沈灵儿走到顾墨染面前,双手托着茶盘想把茶碗递过去。

可她左臂失血太多,整条胳膊都在打摆子,指尖刚碰到茶碗边缘,手腕子突然一软,整碗滚烫的茶水连着青瓷碗一块儿往下砸,

哗啦一声全泼在了顾墨染的铁甲护腿和战靴上。

沈灵儿吓了一跳,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去捡碎瓷片:

“夫君恕罪,没烫到你吧。

我、我手滑了……”

顾墨染没管靴子上的茶水,弯腰一把攥住她的腰,顺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他手指刚碰到沈灵儿的左手,就觉出不对劲,那平时总是温乎乎的小手,这会儿凉得像块冰,

偏偏脉搏又跳得乱七八糟,额头上还烫得吓人。

顾墨染眼神沉了下来,也没管沈灵儿拼命往后缩的动作,右手两根手指头一勾,直接扯断了她腕子上的丝带,一把将深青色的衣袖撸到了手肘上方。

素日里雪白细腻的小臂内侧,层层纱布,上面还有两寸长渗出来的血迹,周围一圈皮肉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泛起了青紫色。

“怎么弄的?”

顾墨染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消得一干二净。

沈灵儿咬着嘴唇低下头,想把胳膊抽回来:

“没什么,刚才在江边切药材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顾墨染没信她的鬼话,抬眼往内室的屏风后头扫了一圈。

角落的行军矮榻上,梦久柠正把整个身子缩在一床厚棉被里,只露出一张没有半点血色的小脸,连嘴唇都冻得发青,左手同样死死藏在被窝底下。

帐外守着的慕容雪见瞒不住了,硬着头皮掀开帘子走进来,把刚才江边放血杀母虫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帐子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顾墨染盯着沈灵儿胳膊上的刀口看了足足三息,突然弯下腰,右手穿过沈灵儿的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灵儿惊呼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隔着棉裙,她滚烫发软的身子紧紧贴在顾墨染坚硬的胸膛上。

顾墨染迈开大步走到屏风后头的宽大行军榻前,把沈灵儿放在梦久柠身边,

又伸手把缩在角落里的梦久柠一把拽过来,按着两个女人的肩膀让她们并排躺好,

随手扯过旁边自己盖的狐皮大氅,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头。

“本王还没死呢,前锋营那几千号老爷们也还没死绝,轮得到你们两个娘们拿自己的命去填江眼?”

顾墨染黑着脸骂了一句,伸手在沈灵儿和梦久柠微凉的脸蛋上各自掐了一把,力道却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

“老老实实在这儿躺着,今天谁敢下床迈出这扇屏风半步,本王扒了她的裤子打烂她的屁股!”

梦久柠缩在温暖的狐皮大氅里,闻着上面浓郁的男子气息,

原本冻得发僵的身子骨渐渐回过温来,看着顾墨染铁青的脸色,眼底漫上一层水雾,小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谢王爷疼惜……”

这是小漫画。

顾墨染哼了一声,转身走出屏风,

自己亲自蹲在帐门口的小泥炉子前头,拿蒲扇呼呼地扇着炭火,把两根老山参掰碎了扔进砂锅里熬汤。

就在参汤咕嘟咕嘟冒起白气的时候,外头负责警戒的云疏月快步跑了进来,

手里捧着一封用红火漆封口的白麻纸请帖:

“王爷,汉城南门开了一道缝,跑出来一个被割了舌头的哑巴兵,举着白旗把这封信送到了阵前,

说是犬上十三郎亲笔写的议和请帖,

约王爷明天午时三刻,在汉江正中央的白沙洲上摆酒谈判,

还点名让金善雅公主一块儿去!”

顾墨染手里拿着汤勺搅了搅砂锅,头都没抬:

“拿给清黛看看。”

站在旁边的林清黛接过请帖,凑到火光底下,盯着封口那团红色的火漆印仔细看了两眼,脸色微变:

“王爷,这火漆印的右下角,被人趁着没干的时候用指甲硬生生抠出了三道深痕。

这是朴赖璋进城之前跟咱们约定的绝命暗号。

三道痕,代表他已经被犬上十三郎扣下当了人质,

这白沙洲底下肯定埋了重兵,是个十死无生的鸿门宴!

咱们不能去,明日直接用抛石机强攻便是!”

顾墨染没接茬,端起熬好的参汤走进内室,坐在行军榻边,拿着小瓷勺,一口一口耐心地吹凉了,轮流喂进沈灵儿和梦久柠嘴里。

等把一大碗参汤喂得见了底,他才接过林清黛递过来的那封请帖,随手扔进了脚边的炭火盆里。

火苗腾地一下蹿起来,吞没了大半张白麻纸,把上面“犬上十三郎”的落款烧成了黑灰。

顾墨染抬起战靴,一脚踩灭了剩下的半截火苗,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去,怎么不去?

朴赖璋能卧底成功,肯定没少吃苦,

本王要是不去捧这个场,岂不是寒了老实人的心?”

他转头看向外头黑沉沉的汉城方向,手指头轻轻敲着腰间的剑柄:

“他犬上十三郎想在白沙洲底下藏水鬼拿本王当垫背,

本王明日就得去吃他这顿饭。

不把这头恶狼的胃口撑爆了,汉城西门那三千个揣着白面馒头的萨摩老乡,

明天怎么敢替咱们把城门彻底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