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山,科举
第1819章 一个埋宁古塔,一个埋崖州
西门七仔 · 更新时间未知
孙家护卫走了,德哥儿等人也被桂哥儿赶走了,整个祠堂就剩下细蚊仔和三个下人。 桂哥儿严肃地说:“你们今晚好好跪,若是搞事,哼,加倍跪。” 兜仔,乌头,盖头身子抖了抖,颤颤巍巍地应声:“桂叔,我们知道了。” 牛仔眼见阿爷阿奶走了,本来底气十足的,变得惶恐不安了。 呼唤着:“阿爷阿奶,莫走,要走,也把牛仔带走.....” 甚至还一度想站起来跟着跑路。 下人醒目地冲上去,死死地摁着牛仔。 牛仔:..... 哇哇大哭,好想孙家村。 桂哥儿满意地看着下人,点了点头:“做得对,要是不跪,就摁着跪。” 特别是牛仔,重点盯梢目标。打自己和小黑妹就算了,竟然敢打笑笑,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之所以把下人安排过来,就是为了防止孙家人作弊。 桂哥儿吩咐几句,便走到隔壁院子的【何家祠堂】。 只见孙大力,孙二杰,孙大郎已经接替了何家下人盯梢。 大胖胖之前是坐在蒲团上,打算夜深人静再让下人悄摸摸潜入厨房找吃。 计划赶不上变化,竟然把何家下人唤走,由孙大力亲自下场看管。 大胖胖自认为和孙大力够熟了,客套几句后请求放水。 然而孙大力根本不给机会,一来见到他坐在蒲团上,竟然让他起来跪。 大胖胖长得胖,坐下已经够累了,最佳姿势是躺着。如今让跪着,更是苦上加苦。 大胖胖反抗地说:“大力叔,我不跪.....” 话还未说完,孙二杰和孙大郎立即上前,紧紧地摁住大胖胖。 孙大力的少林棍一扫,大胖胖“哎呀”一声,直接扑街。 孙大力人狠话不多:“笑笑他大舅,跪还是不跪?” 大胖胖:..... 呜呜~~地哭起来,直愣愣地跪着。 因为他说【不】,连【跪】字还未说出口,棍棒又敲下来,何家祠堂再次响起“哎呀” 一声。 孙大力满意地看着端端正正跪在蒲团上的大胖胖,安慰地说:“笑笑她大舅,跪着跪着一晚上很快就过去。” 大胖胖:..... 此时此刻无比后悔地跟着大部队来沅陆县。 他错了,他不应该对山哥有念想! 桂哥儿来巡逻时,正看到身体板直的大胖胖。 赞赏地说:“大舅哥不愧是大户人家出身,讲规矩,守规矩。不像那些细蚊仔,让跪还顶嘴,还反抗,毫无规矩可言。 大舅哥,今晚安安心心地跪着,诚心诚意地面壁思过。洗心革面,重新开始,将来一定能考上秀才。大舅哥,山哥今日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 大胖胖:..... 【为你好】!又是为你好!能不能换些新鲜的说法! 大胖胖欲哭无泪! 桂哥儿继续说:“大舅哥,山哥让我前来告诉你。今晚对着何家神主位好好忏悔,发誓从明天开始认真进学。你的课业不算差,还有挽救的机会。” 顿了顿,接着说:“大舅哥,山哥为了你的前途,熬夜给你制定读书计划。大舅哥,山哥为了你,呕心沥血,莫要辜负!” 大胖胖:....... 人在无奈的时候通常会无语。 大胖胖有好多话要说,但害怕说出来遭受毒打。 好想对桂哥儿说:桂仔,麻烦你回去告诉山哥,不要为我呕心沥血,不要对我有所期望。 无奈这样的话不敢说出口,只好勉强地扯着笑。 小心翼翼地回答:“桂哥儿,今晚我会好好对着何家神主位忏悔的。” 桂哥儿听到这话,满意又满意。 心想着:大舅哥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读书人,知道山哥这么做是为了他好。瞧瞧孙家的细蚊仔,让跪,还推三阻四,哭爹喊娘。 果然老牌书香门第,跟新晋书香门第有本质的区别。 一定要把这些差异告诉山哥,好让山哥加把劲地惩罚孙家细蚊仔。 大胖胖见桂哥儿满脸都是笑,瞬间得到了勇气。 提出了要求:“桂哥儿,我今晚未吃晚饭,能不能.....” 大胖胖还未说完,桂哥儿一本正经地说:“大舅哥,不能!” 用脚趾头都知道大胖胖即将要说什么了。桂哥儿斩钉截铁地拒绝。 转过身对着孙大力道:“大力叔,老爷吩咐了,笑笑她大舅今晚不能进食。” 为了安慰大胖胖,桂哥儿又说:“大舅哥,兜仔几个细蚊仔也不能进食。放心,我家山哥一向公平公正公开,一视同仁。” 大胖胖:..... 细蚊仔吃不吃无所谓,他不吃分分钟出意外。 大胖胖受苦受累就不能受挨饿。一个胖子,不吃晚饭,你知道有多悲惨吗? 肚子打雷般地咕咕叫,那种胃酸的腐蚀,你知道有多痛苦吗? 这时候孙大力忽然问:“桂哥儿,能不能喝水?” 桂哥儿点了点头,吩咐大头狗呈上一个茶壶。 说道:“今晚只能喝这么多,喝完就没。” 孙大力秒懂,如机器人般地机械执行任务:“是,我明白了。” 跪在蒲团上跪的发麻发酸的大胖胖:...... 就这么一小茶壶的水够喝吗?饿死就算了,怎么还要渴死? 大胖胖眼眶红红,眼睛湿润地看着孙山卧室的方向。 哀哉哀哉地叫喊着:“山哥,我的山哥,你真的好狠心!不给吃的就算了,竟然还不给水喝。山哥,想不到你如此铁石心肠,当初我看走眼了。” 心想着:就不应该撮合云姐儿和山哥,就没有现在的遭遇。 然而想到云姐儿,大胖胖更伤心痛心眼泪流。 比敌人更可怕的是自己人的背刺与沉默,云姐儿比山哥更可恶。 吃饱喝足,听着爱女背书,看着爱子咔咔大笑,欣赏义子书画的云姐儿忽然连打了三个喷嚏。 摸了摸鼻子,疑惑地说:“山哥,不知道谁在说我坏话?” 孙山摇了摇头:“乍暖还寒,最易伤风。” 说完后,吩咐下人拿衣服出来,让云姐儿披上。” 云姐儿满眼冒着“爱心”的点了点头,甜蜜地回答:“山哥,我会注意的。” 顿了顿,接着说:“山哥,你也是,夜风冷,也得披上衣服。” 说完后,吩咐下人拿衣服,让孙山披上。 正在祠堂受苦受难的大胖胖:.... 幸好不知道两个背叛自己的人撒狗粮。 要不然都埋了,一个埋宁古塔,一个埋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