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山,科举西门七仔

我,孙山,科举

第1841章 苏氏和云姐儿合伙藏钱

西门七仔 · 更新时间未知

孙山的目光依旧在云姐儿和苏氏身上打转。 目光如火炬,似乎要把两人燃烧。 苏氏和云姐儿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偷窥一眼孙山,之后再也不敢看过去。 孙伯民想着这次宴席的酒菜一般般,对比蛇仔那次,规格低了不少,应该不会亏本。 皱着眉头问:“山子,亏了很多吗?不应该啊,这次宴席的酒菜都是平常的,没有五强溪鱼这样的贵价材料。就算亏也不会亏到哪里去。” 顿了顿,急着说:“会不会张师爷漏记了别人送来的礼物。” 孙山确定地摇了摇头:“阿爹,张师爷牙行出身,对账目最敏感,做事也认真,不会漏记。” 虽然对着孙伯民说话,但目光瞟向云姐儿和苏氏。 之后又说道:“阿爹,这次宴席没有亏本,宾客送的礼很丰富,左右一合计,我们还赚了不少。” 众人听到没亏本,瞬间射出强烈的光芒。 孙三叔率先蹦跳出来,猛拍大腿。 喜气洋洋地说:“我就说了,摆宴席怎么会亏本呢?别人当官赚得盆满钵满,我家山子当官怎么会亏本。瞧瞧我家山子的后脑勺,又大又突,一看就能装财。嘿嘿,山子,往后得多办些宴席。” 给孙山投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德哥儿也很开心。 笑嘻嘻地说:“阿爹,戏文都说官老爷办宴席,专为财而来,嘿嘿,以前我还半信半疑,现在......” 同样给孙山投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已。 孙山:..... 面无表情地看着父子俩。 严厉地说:“三叔,德哥儿,我是为了喜事财办宴席的,不是为了敛财办宴席的,你们俩说话要注意点。若再乱说话,领着牛仔回孙家村。” 孙三叔和德哥儿一惊,一左一右地跑到孙山身边。 秒滑跪,秒认错:“山子,我们说错话,你大人有大量,莫怪我们这两个小人。山子,你没有敛财,你只是爱办宴席而已。山子,我们知错了。” 孙三叔和德哥儿才不回孙家村,即使在沅陆县被打骂也不回老家。为了赚钱,受点委屈有什么关系。 孙山挥一挥手,让孙三叔和德哥儿滚一边。 孙伯民疑惑地问:“山子,既然没亏本,你为何愁眉苦脸?你刚才说账目不对,这是为何?” 从小到大,孙伯民就知道孙山是个守财奴,算铜板算得一清二楚。当然更爱藏铜板,谁也要不到的那种。 孙山的目光在云姐儿和苏氏之间徘徊。 淡淡地问:“阿娘,找张道长算日子,报账竟然高达10两。阿娘,你是不是被张道长骗了?” 这次算黄道吉日,是苏氏亲自找张道长算的,报账的时候苏氏亲手画押,白纸黑字,手指印在那。 所以孙山很快就找到负责人了。 苏氏心一凛,一身七品孺人的冠服一点也不保暖,身子冷飕飕的,悄摸摸地看了一眼孙山,一声不吭。 孙山可不会因为苏氏是母亲而放过她,在钱跟前母子关系也不讲。 提高声调再次问:“阿娘,你给孩儿好好解释,算个日子怎么就花了10两?” 张道长的那张嘴是金子银子做的吗?一开口就天价。 还有钱为何如此好赚,十两百两像路边捡的一样,苏氏随便就扔了? 苏氏依旧不吭声,只不过孙山的目光实在太炽热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支支吾吾地说:“山子啊,这..阿娘...也不知道啊。山子啊...阿娘农村人,没读书,文化低,很多事都不懂。这....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所以然的。山子...莫问了....” 之后一指云姐儿,大声说:“山子,这个家早就交给笑笑她娘了,你有什么事问她就行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苏氏决定把一切责任推给云姐儿。 云姐儿:...... 正想说:山哥,我也不知道.... 然而她家山哥非常公正,依旧把目光落在家婆身上。 冷冷地温暖:“阿娘,这里按的是你的手指印。我不管谁掌家,谁不掌家。我只看谁拿了这笔钱。阿娘,你给我好好解释。” 因为苏氏申请的支出高达10两,雁过留声,工作留痕,不得不亲自画押。 苏氏哪里有这么多的解释。 给张道长10两择日,那是因为张道长值得。 多么灵验的一个道长,一眼就看出儿媳上胎是慈姑丁。这次苏氏假借这日子找张道长这么那么地算一算儿媳三胎何时到。 张道长是个大好人,诚心诚意地掐指一算,费了不少功力。 这不,得多添些香油钱孝敬孝敬才行。 宴席琐事太多,浑水摸鱼,报账报大些,谁知道孙山竟然一个账单一个账单地核算,苏氏暗暗叫苦。 孙山见苏氏不说话,就知道又被张道长骗财了。 冷哼一声:“扣半年月例,禁止一年内到城隍庙,你有没有意见?” 苏氏瞪大双眼,好想高兴喊道:有,当然有意见了! 扣月钱就算了,怎么还不准去城隍庙。 张道长还约了她,这个月十五到城隍庙上香祈祷最灵验,保准一个接一个的慈姑丁蹦跶出来,来年又继续添丁。 对上孙山的【杀人诛心】的目光,苏氏不敢说不,只能低下头沉默。 孙山也不需要苏氏回应,直接做主:“阿娘,就这样决定!” 之后目光落到云姐儿身上。 淡淡地问:“云姐儿,温家账本上登记送了12颗银珠子,怎么核对时候只剩下10颗?” 孙山不仅一条账单一条账单地算,还一条账单一条长得地核对实物。 这个温家就是【立嗣案】中的温家,冷氏用嗣子的名义送礼。 仓库的钥匙在云姐儿那里,不找她找谁。 云姐儿肥大的身子抖了抖,心慌的一批。圆溜溜的大眼睛瞟向苏氏,暗暗叫苦。 总不能说家婆让她藏起来的,准备十五到城隍庙烧香上供用的。 自从被严格限制花钱,云姐儿兜里比小肥妹兜里还空。 家里吃穿用度是有,但能支配的一个铜板也无。 家婆悄摸摸地把她拉到一边,在众多礼物中随便抽些实用又不起眼的。 云姐儿觉得这样不好,但家婆说得对,没钱上供,送子娘娘也不办事,小蛇仔弟弟何时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