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少吃亿点

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第28章 治病可以,药浴要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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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

张远只说了两个字,杜明玉便撑着书案站了起来。

阿朱快步挡在两人中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府城名医和京中太医都看过我家小姐,他们尚且束手无策,你一个砍柴的凭什么说能治?”

张远抬手指向桌上的药包。

“他们是不是一直给你家小姐用开胃、健脾、补气的药?”

阿朱低头看了一眼。

“是又如何?”

“她现在的身体连饭都受不住,那些滋补药材下去,只会让肠胃更加难受。”

“是不是每次喝完药,腹痛都会加重?”

阿朱的脸色慢慢变了。

杜明玉推开她,向前走出两步。

“张公子,请继续说。”

“厌食之症,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张远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你以前吃东西没有问题,后来才慢慢吃不下,说明并非天生。”

“长年吃相同的食物,再加上心事太重、作息不规律,身体便会对食物失去兴趣。”

“药只能辅助,真正要改的是入口的东西和每日习惯。”

杜明玉坐下后,手一直按在书案边缘。

“如何改?”

“先用食疗。”

“少量多餐,不再逼着自己一次吃下一整碗。”

“酸甜咸香要不断变化,还得做些你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把食欲重新勾出来。”

阿朱忍不住插话。

“我们家中的厨子换过十几个。”

“山珍海味、南北菜肴,小姐全都尝过。”

“那是你们不会做。”

张远说道:“再好的食材,翻来覆去还是煮、蒸、炖,吃上几年也会腻。”

“我能做些她没见过的吃食。”

“除此以外,再配合药浴、推拿和针灸,调理脾胃。”

“只要按照我的法子来,不出一个月,便能恢复正常。”

杜明玉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

“我没有必要骗一个将死之人。”

“你若治不好我呢?”

“分文不取。”

“若治好了?”

“那就看姑娘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

杜明玉忽然伸手,抓住张远的手腕。

“只要你能救我,我给你一千两!”

“若嫌少,一万两也可以!”

阿朱站在旁边愣了片刻。

“小姐,一万两不是小数目,还得请老爷……”

“闭嘴。”

杜明玉抓得更紧,“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杜家便彻底没了希望。”

张远低头看向手腕。

杜明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正抓着一个陌生男人。

她立刻松手,脸上泛起红意。

“抱歉。”

“是我失态了。”

“没事,病人着急可以理解。”

张远揉了揉手腕,“不过姑娘的力气,比看起来大一些。”

杜明玉把手藏进衣袖。

阿朱往前挪了半步,再次挡住两人的视线。

“你在哪里行医?”

“没开医馆。”

“那让我们去何处找你?”

“小河村。”

张远拿过书案上的空纸,画出从县城南门到小河村的路线。

“进村后打听张远,随便找个孩子都能带你们过去。”

“你让小姐去乡下?”

阿朱拿起那张纸,满脸怀疑。

“你不能来杜府吗?”

“药浴的木桶、配好的药材、每日食疗用的炉灶,全都得提前准备。”

“我村里还有几百号人上工,离不开太久。”

“要治病,就去我家。”

杜明玉看完路线,轻轻点头。

“好。”

“明日一早,我便去小河村。”

“小姐!”

阿朱急忙劝阻,“我们连他是什么人都没有查清楚,怎么能随便去一个陌生男子家里?”

“带上护院便是。”

杜明玉把路线折好,“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只要还有一线机会,都该试试。”

阿朱瞪了张远一眼。

“你若敢骗小姐,杜家绝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

张远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了。

“还有件事,我得提前说明。”

杜明玉问道:“需要什么药材?”

“不是药材。”

张远转过身,神色十分认真。

“治疗过程可能有些尴尬。”

阿朱立即警惕起来。

“哪里尴尬?”

“针灸需要认穴,药浴也要让药力接触全身。”

张远指了指她的长裙。

“泡药浴的时候,身上这些东西都得脱掉。”

阿朱一把将杜明玉护到身后。

“无耻!”

“你分明想占我家小姐便宜!”

“隔着三四层衣服泡药浴,那叫洗衣裳,不叫治病。”

张远摊开手。

“我只把情况提前说清楚,治不治由她。”

杜明玉脸上的红意渐渐蔓延到耳根。

“没有别的办法?”

“有。”

“药效慢上三四倍,还未必能够保证痊愈。”

张远重新走向门口。

“你现在的身体,耗不起几个月。”

阿朱气得追出两步。

“太医治病都要顾及男女大防,你一个外男,凭什么让小姐宽衣?”

“我又没逼她。”

张远回头看向杜明玉。

“姑娘慢慢考虑。”

“若信我,明日便去小河村。”

“若觉得名节比命重要,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杜明玉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

她并非怕死。

可她一旦死了,年迈的父母、幼弟和整个杜家都要面临难以承受的后果。

三年来,家人为了替她治病,已经寻遍名医。

太医最后一次离开时,只留下了一句准备后事。

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敢说一个月便能治愈的人。

可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去衣物,又实在越过了她从小接受的礼教。

阿朱抓住她的手。

“小姐,不能信他。”

“他先是盯着您看,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哪有半点郎中的样子?”

“我们再去京城。”

“京城还有那么多医馆,总能遇到真正的名医。”

杜明玉摇了摇头。

“父亲已经请过能请的人。”

张远没有继续等。

“告辞。”

他推开书房的门,迈过门槛。

身后,杜明玉忽然站了起来。

“张公子,留步!”

张远停在门外,转头看向杜明玉。

“想好了?”

杜明玉扶着书案,脸上的红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阿朱拉住她的衣袖。

“小姐,再考虑一下。”

“此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