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少吃亿点

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第32章 被窝里的人,怎么不是你?

少吃亿点 · 更新时间未知

沈玲珑抬手拧住张远腰间的软肉。

“你的宝贝留着自己看!”

“我今晚要陪囡囡,不来。”

张远握住她的手,满脸无辜。

“我说的是新买的银针、药材,你怎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少骗我。”

沈玲珑收回了手,瞪了他一眼,“你每次这样子的时候,脑子里就没有好事情了。”

“既然你不来了,那我晚上就去。”

“不要。”

“你家的大门可拦不住我。”

沈玲珑看见有几个妇女正往这边偷看,于是就赶紧抱着装药材的竹筐走了过去。

“快点干活吧,几百号人等着吃饭呢,你还好意思耍流氓?”

张远也不勉强了。

小河村也就那么大,等囡囡睡着了之后,他走几步就到沈家了。

村里妇女很快就把十几口大锅支起来了。

直到天黑的时候,陈木匠才带着人把工具收好。

几百个村民和丐帮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周围,没有地方坐的人就蹲在墙角吃东西。

孙里正把今天的工作情况给我说了一下。

“十间宿舍的地基已经挖好,排水沟也挖了一大半。”

“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明天就可以开始砌墙立柱了,木匠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十二张上下床。”

周瓦匠端着饭碗补充道:“人手、材料都齐了,如果这几天不下雨的话,在七天之内就可以完工了。”

张超把一块肉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明天我再从县里调一百个兄弟过来。如果砖石不够的话,我们就去砖窑买。”

“没有木头的话就在山上砍。”

“副帮主既然说要在七天之内住上人,那谁也不能拖了后腿。”

陈木匠指了指正在吃饭的二牛。

“今天让他和老麻在床上折腾了半个多时辰,床架都没有被压垮。”

二牛马上把头抬了起来。

“陈叔,你说话怎么听上去不对劲呢?”

麻脸汉子把碗放到一边去了。

“我和你之间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们在床上做了什么。”

闻言,几桌人一起大笑起来,二牛拿起炊饼就要往他头上砸去。

孙里正用木棍把二牛给拦住了。

“粮食是用来吃的,并不能糟蹋。”

张远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

“今天的大家很辛苦,宿舍盖好了只是一部分。”

“以后煤矿挖出来,作坊建起来,村里男人有活干,女人也有工钱拿。”

“我不敢保证每个人都能发家致富,但是只要肯出力,我就不让任何人挨饿。”

孙里正首先举起了酒杯。

“这句话比什么都重要,大家敬张远一碗!”

村民和丐帮的汉子们也都站起来了。

酒一碗又一碗地送到张远面前。

张远来者不拒,喝得东倒西歪。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大家才陆续离开。

张超带着丐帮的兄弟们住进了村民腾出来的几个空房里,二牛、石头负责看管粮食和木头。

妇人们把锅碗洗好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张远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房间,鞋子都没有来得及脱就躺在床上了。

他本来还想去找沈玲珑,但是脑袋刚碰到枕头,眼睛就闭上了。

院外,刘嫂躲在土墙上望着沈家的方向。

白天听到张远约沈玲珑,晚上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盯着她。

沈玲珑带着囡囡回家之后,屋里的油灯很快就灭了,一直没有出去。

刘嫂拿着衣服沿着墙根走到了张家。

昨天她听到沈家里面的声音了。

沈玲珑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带着哭腔求饶,断断续续的话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她和刘二狗成亲七年了。

村里的人都说她的肚子很不争气,一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

刘二狗每次喝醉了都会骂她为不生蛋的母鸡,有时候还会用巴掌打她。

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刘二狗从没有真正地碰过她。

那个男人在外面爱逞强,回到家就胡作非为,最后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也曾经认为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

到昨天为止,她才知道沈玲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张远的名字。

刘嫂来到窗前,从缝隙里看了一下。

屋里只有张远一人。

她推开房门,走到床边。

张远睡得很沉,外衫敞开了一些,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刘嫂咬住嘴唇,伸手替他脱掉鞋,又将被子拉开。

她在床边站了许久,最终解开衣带,钻进被窝。

温热的身体刚贴过来,张远便睁开眼睛。

他闻到女子身上的皂角味,又摸到一头散开的长发。

“玲珑?”

刘嫂没有回答,只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张远酒意未散,以为沈玲珑终究还是来了,于是翻身将她抱紧。

“之前你不是还嘴硬的说不来吗?”

“现在怎么来了?”

“给夫君看看是不是发河了!”

床帐被放了下来。

刘嫂开始还咬着衣角,不敢发出动静。

等到跟张远更加亲密的时候,她整个人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还是第一次体会那种酥酥麻麻的声音。

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声音响起。

她再也顾不上院外有没有人,双手紧紧地抓住张远的肩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渴望都在这一晚得到了释放。

半个多时辰后,张远的酒醒了大半。

他伸手摸向身旁女子的脸,又借着窗外微光看了一眼。

“刘嫂?”

“怎么是你?”

张远当场就傻眼了。

他虽然有点魏武遗风,建安风骨。

但是也是有底线的。

对方老爷们也没害他,他可从来没想过给人戴绿帽子。

这刘二狗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要是知道他睡了刘嫂。

估计能拎着刀追着他砍。

然而,刘嫂却主动抱住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

“是我怎么了?”

“我也不比沈玲珑差。”

“刚才你不也很卖力吗?”

张远僵在床上,又低头看了看她。

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难怪我总觉得不太对。”

说到这,他忽然停住,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等等。”

“刚才那感觉……卧槽,你竟然还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