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少吃亿点

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第39章 我现在闭眼,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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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脱?”

杜明玉抓住衣领,迅速退到了屏风旁。

“张公子,你昨日只说需要宽衣,没说一件都不能留。”

张远拿起一根银针,对照光线检查针尖。

“留着也行。”

“等会儿衣服吸满药水,贴在身上半个时辰,药浴结束后再一层层剥下来。”

阿朱立刻挡到杜明玉面前。

“你转过去!”

“小姐脱好以后,我再叫你。”

“针灸要根据她身体的反应调整穴位。”

张远把银针放回布包。

“我若什么都不看,扎错位置算谁的?”

阿朱还想争辩,沈玲珑已经端着一盆热水进屋。

“外面的几个护院已经退到了院门口。”

她放下木盆,看到杜明玉穿着得整整齐齐的,便问:“怎么还没开始?”

“他不出去。”

杜明玉站在阿朱身后,耳朵都红了。

“沈姐姐,药浴的时候郎中也要在屋子里吗?”

沈玲珑不懂医术,但是知道张远昨天已经交代过了,药浴和针灸要一起做。

她点了点头。

“他要给你扎针,所以必须留下。”

“但是他一直在看着,我如何宽衣?”

“这……”

沈玲珑转过头来对张远说。

“你把眼睛闭上!”

然而,张远并没照做,而是拿起穴位图走到浴桶旁边。

“等会儿扎针的时候,她身上的穴位我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光溜溜的。”

“我现在闭上眼睛有什么用?”

杜明玉的脸羞得通红。

“你可以隔着屏风告诉沈姐姐如何扎针。”

沈玲珑马上摆手。

“我可不敢!”

“缝衣针扎一下就疼,要是用这么长的银针扎错穴位,出了事儿怎么办?”

阿朱拿过布包一看之后又把它放回去了。

“我也不行。”

张远把双手摊开。

“现在明白了吗?”

“我是郎中,你是病人!”

“我研究的是穴位和病症,并不是要占你的便宜。”

沈玲珑听了他的话,也跟着劝说道:“杜姑娘,治病要紧。”

“你可以放心,我在旁边看着。”

“如果他敢乱看的话,我就替你把他赶出去。”

张远看向她,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到底帮谁?”

“我帮道理。”

沈玲珑走到杜明玉身旁,把屏风往前挪了一些。

“先在屏风后面脱。”

“进入浴桶以后,再让他过来扎针。”

阿朱也拉来一块床单,准备挡在浴桶外面。

张远见几人已经商量妥当,便转过身整理药材,没有继续逗弄。

杜明玉走到屏风后,手指落在衣带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三年来,郎中替她看过无数次病。

哪怕诊脉,也要隔着一层薄纱。

如今却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两日的男人面前除去衣物,接受药浴和针灸。

阿朱看出她的犹豫,压低了话。

“小姐,要不算了。”

“我们把三百两要回来,再去府城寻医。”

杜明玉闭了闭眼,解开衣带。

“太医已经让我准备后事。”

“若今日退回去,三百两银子能替我多活几日?”

阿朱不再阻拦,伸手替她接住外衫。

一件件衣物搭在屏风上,杜明玉只能抓住最后一层薄衣。

“这一件也要脱?”

张远背对着屏风。

“药力需要接触皮肤。”

“若你实在不愿意,可以留着。不过治疗效果会减弱,针灸时也不方便认穴。”

杜明玉咬了咬唇,最终将最后一件衣物递给阿朱。

毕竟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

现在又何必在乎那些俗世礼法!

沈玲珑用床单挡住浴桶。

阿朱扶着杜明玉出了屏风,进入了药水之中。

杜明玉刚坐下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了。

这个浴桶看起来很大,但是里面的药水只到了她的肚脐那么高。

肩颈、手臂以及大面积的肌肤都露在水面上。

她赶紧去抱住自己。

“水是不是太少了?”

“药水多了,药性就会变淡。”

张远还是没有转过身来,“旁边还有热水,泡到一半的时候会继续加水。”

沈玲珑去量了一下水位。

“不够遮盖。”

“加一桶怎么样?”

“不行。”

张远拿了一把木勺,“她身体虚弱,第一次药浴只能用这些水。”

“泡得过深的话,就会出现胸闷、昏厥的情况。”

阿朱听了之后,只好把要倒水的木桶放到墙角。

“小姐已经进去了,你可以来了。”

张远转身。

目光停留在浴桶上面的时候,他的脚步也变得不那么快了。

杜明玉马上躲到水里去,但是浴桶只有那么大,无论怎么躲,也只能挡住一定的地方。

她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布来挡在自己的面前。

“你说的是看穴位吧?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

“我在看你的肤色。”

张远一本正经地走到浴桶旁边,“气血虚弱的人,肩颈、手臂会有不同的表现。”

“如果药水温度过高的话,也要及时调节。”

沈玲珑见他讲得头头是道,便马上把干布收了起来。

“杜姑娘,湿布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看几眼也是为了治病。”

杜明玉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她本来想让沈玲珑看着张远,结果这个女人竟被他几句话说服了。

阿朱一直都在防着张远,所以直接站在了两个人中间。

“你要注意观察哪里,先告诉我。不要拿着银针到处乱走。”

“扎中脘、天枢、足三里、内关。”

张远指出了几个地方,“前两个在腹部,后两个在四肢。”

阿朱低头看了一眼之后,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不可以扎到别的地方。”

“屁事儿真多,不治走人。”

张远有些不耐烦地掏出那三百两银票,甩给了阿朱。

“你……”

“阿朱。”

杜明玉伸手把丫鬟的手给拦住了。

“让他治。”

张远把银针铺好,用温水洗了洗手之后又拿了一块干净的软布。

他坐在浴桶边上,拿起了第一根银针。

“开始的时候会有点疼。等到扎多了,身体适应了之后,就会渐渐舒服起来。”

杜明玉答应了。

但是当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之后,脸上的热度又增加了一些。

她觉得这句话很奇怪。

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