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少吃亿点

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第44章 把你的棍子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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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玉扶着土墙,裤腰才提到一半。

她抬起头,与门外的张远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没出声。

院中灶火噼啪作响,阿朱正与沈玲珑说话。

那声音隔着一道土墙传来,反倒衬得茅房里格外安静。

杜明玉脸上的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她张嘴便要叫人。

张远跨进茅房,反手合上木门,抬手捂住她的嘴。

“别喊。”

“你要把护院引来,我挨刀是小事。半个村子都知道杜家小姐在茅房里被男人看光,吃亏的是谁?”

杜明玉瞪着他,呼吸又急又乱。

茅房本就窄,墙角还横着水桶、扫帚和一捆干草。

她后背抵着土墙,一只手护着腰间,另一只手推在张远胸口,却怎么也拉不开距离。

药浴才结束不久,她两条腿还有些发软。

偏偏张远整个人挡在门前,高大的影子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我真不知道里面有人。”

“门插销坏了,你又没出声,这事最多算你倒霉,不能算我耍流氓。”

杜明玉气得眼尾发红。

这人闯进女子如厕的地方,竟然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抬脚便要踩他。

张远侧腿挡住,压低声音提醒:“你裤子还没提好,再乱动,等会儿掉下去的可不是我这条。”

杜明玉身体一僵。

她不动了。

“你先答应不喊,我便松手。”

杜明玉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点头。

张远这才移开手。

她靠着墙吸了两口气,第一句话便是:“把你的棍子挪开。”

杜明玉垂下眼,唇瓣抿成一条线,脸色越来越红。

张远转头看了看。

扫帚靠在墙角,门边只有一根断掉的木闩,哪里有什么棍子?

“你说哪根?”

“你还装傻?”

杜明玉咬住嘴唇,目光往两人之间瞥了一眼。

张远跟着低头。

这才明白。

她的裤腰尚未系好,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薄衣料。

方才贴得太近,他身体起了些不该有的反应,偏偏抵在了最尴尬的地方。

张远摸了摸鼻子。

“这个真不能全怪我。”

“刚才那种场面,换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也未必忍得住。”

“闭嘴!”

杜明玉抬手推开他,慌忙系好腰带。

她越急,衣带越不听使唤,接连系了两次才打好结。

等她走到门边时,脚下又软了一步。

张远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杜明玉像碰到热炭似的,立刻缩了回去。

“别碰我。”

“成,不碰。”

“今日之事,你若敢告诉第三个人,我便……”

杜明玉停了半晌。

杀了他?

自己的病还得靠他治。

赶他走?

三年来,她第一次有了饥饿的感觉,真赶走这个人,后悔的还是自己。

她想不出合适的威胁,只能冷着脸瞪他。

“我便不付剩下的诊金。”

张远乐了,“杜姑娘这威胁倒是挺狠。”

“放心,我这人嘴严得很。你裤腰什么颜色,我转眼便忘。”

“张远!”

杜明玉又羞又恼,推开木门快步离去。

张远站在原地,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裳。

“这能怪我吗?”

“刚才换个男人,谁受得了?”

沈玲珑正在灶房门口洗菘菜,见杜明玉低着头回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杜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

“茅房里面很闷!”

“茅房还能那么闷?”

杜明玉没有作任何解释,就绕过了她,进了东屋。

不一会,张远也从院角走了过来。

沈玲珑看到他之后又看了看东屋,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光芒。

“你不是去如厕吗?”

“对啊。”

“你们两个人为什么是前后脚回来的?”

张远神色自然的卷起了衣袖。

“这叫人有三急,正好赶上了。”

沈玲珑向他腰间看了一眼,冷笑道:“你最好只是碰巧。”

张远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去忙活做菜的事儿。

灶房里的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阿朱进来之后,看到那些普通的食材,更加怀疑了。

“你就让小姐吃这些东西?”

“鸡肉、豆腐、白菜、鸡蛋……”

“杜家每天都有这些东西,厨子做出来后,小姐还是吃不下去。”

“你到底行不行啊?”

张远先把鸡胸肉切成细丝,再取少量生姜与葱白。

“你家厨子是不是恨不得每道菜都放半斤油,再加上一堆滋补药材?”

阿朱愣了一下。

“小姐身体虚弱,自然需要补。”

“她的脾胃连米汤都承受不住,你们还拿人参、鹿茸和油腻荤菜往里塞。”

“越吃不下便越补,越补便越想吐。”

“这不是养病,是折腾人。”

阿朱听不懂脾胃虚不受补的道理,只觉得他在贬低杜家的厨子。

“你少说大话。”

“我家小姐尝遍山珍海味。京城的御厨后人也替她做过菜,她连一口都吃不下。”

“你一个乡下人,难道还能比那些名厨厉害?”

张远将切好的肉丝放进碗里,加入少量盐、水和蛋清。

“若她吃得下呢?”

“吃得下,我便承认你有本事。”

“只承认没意思。”

张远转头打量她。

“这样吧。”

“你家小姐若有胃口,以后你给我当妾。”

阿朱一下子瞪圆了眼。

“你做梦!”

杜明玉刚从院中走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她脚步一顿,想到茅房里的误会,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又冒了出来。

“张远,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跟她打赌,又没让你当妾。”

“再说了,她若不敢赌,拒绝便是。”

阿朱最受不得激。

她向前走了两步,指着案板上的食材。

“有什么不敢的?”

“若小姐今日真有胃口,我便……我便给你当妾!”

沈玲珑手里的菜刀停了下来。

她先看阿朱,又看向张远。

“你还真敢收?”

“赌约而已。”

张远继续处理鸡肉。

“她家小姐没胃口,我未必赢。”

“你输了怎么办?”

阿朱立即追问,“总不能只让奴婢付代价。”

张远想了想。

“你说。”

“若小姐吃不下,你以后便给我当奴才。”

“我让你挑水,你不能砍柴。我让你扫院子,你不能躲着睡觉。”

阿朱扬起下巴。

“期限呢?”

“你给我当妾是一辈子,我给你当奴才,自然也是一辈子。”

“你别后悔!”

杜明玉伸手去拉她。

“阿朱,不要胡闹。”

“小姐,他都敢拿您赌,奴婢为何不敢?”

“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最清楚您能不能吃下东西。”

阿朱甩开袖口,再次看向张远。

“只要小姐今日能主动吃上三口,便算你赢。”

“若少一口,便算我赢。”

张远把处理好的鸡肉放到一旁,朝她伸出手。

“好啊。”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