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396 肾功能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卯兔呢?” 眼见强如Luck姐都败退,某人却毫不惭愧。 “泡吧带她干什么。” 曹锦瑟摩挲着高脚杯,脱口而出,自然而然。 可是。 露馅了啊。 刚才给出的解释明明是蹓跶来着。 江老板善解人意,没有去拆穿,像是未能察觉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漏洞。 “现在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还是注意点好。” 曹锦瑟差点一口莫吉托喷出来,莞尔道:“觉悟挺高啊。不过这里是京都,会有什么危险。” 江辰胳膊肘搭着吧台,面朝琳琅满目的酒柜,不置可否。 京都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叶小王爷不是刚提起过一个段子吗。 “有什么事吗。” 曹锦瑟忽然询问,目标转移到了那位女调酒师脸上。 古怪打量她的女调酒师吓了跳,慌忙摇头。 能够震退Luck姐。 这位美女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曹锦瑟没有介意,甚至恐怕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儿,不管多么有趣,也只不过是她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和宋朝歌谈得怎么样。” “还行。他同意放人。”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聊些别的。” 曹锦瑟歪头。 江辰抿酒。 “喂,我可是包养了你,我问什么,你必须回答,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言罢,不等对方开口,曹锦瑟抢先道:“是你自己说的。” 没错。 Luck姐可以作证,“包养”这个词,是某人首先提出来的。 “聊了很多。” 无从辩驳的江辰只能实事求是。 “比如呢?” 曹锦瑟不慌不忙,轻笑道:“长夜漫漫,说来听一听。” “别人的隐私,不太方便。” “呵。” 曹锦瑟立即道:“和我哥可以说,到我这,就变隐私了。我和宋朝歌从小就认识,我还不了解他。” “那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我为什么要问他。” 曹锦瑟笑道:“我就想问你啊。” 江辰抿酒,又不说话了。 他既然装深沉是一套一套的,曹锦瑟也就不问了,作为包养的女富婆,总得有自己的调性,怎么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莫吉托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几分钟后。 “再来一杯。” …… “再来一杯。” 太麻烦了。 不如直接说again算了。 虽然鸡尾酒这玩意和饮料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多多少少掺着酒精,无节制的灌,肯定也会醉。 而且曹公主的酒量,估计不过尔尔。 “你喝多了待会怎么回去。” 江辰不得不开腔干涉。 “我又不是孩子了,难道回家的路还会忘了?” 曹锦瑟不以为意,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又是一口。 “你要是愿意呢,就陪我坐一会。不愿意呢,也可以先回去。” 江辰神色如常,表达态度:“你先走我再走。” “干嘛啊。喝点酒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江辰不作声,一动不动且充耳不闻,看着酒柜的陈列,可谓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曹锦瑟不再多话,听着动感的音乐,自己喝自己的酒。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 倒是有一股怄气的味道。 在关心被拒绝后,江辰果然不再劝说,任由曹锦瑟喝酒。 也对。 他不是曹修戈,没有权力去管教对方,彼此只是朋友而已。 曹锦瑟无疑是一位相当有主见的女性,既然对方好像没有说话的兴致,她也就没有想方设法找话题。 但是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啊? 战场上不可能双方都是赢家,总会有一方需要退让。 于是乎江辰率先动了,没有再让调酒师继续续杯,他不声不响的起身离座,只把一个空酒杯留在了曹公主眼角的余光中。 嘴唇不自觉抿紧,曹公主终究是没有去转头,坐了几秒,她面无表情的对女调酒师道:“他买单了吗。” “……” 女人最懂女人。 本来脑子里就胡思乱想的女调酒师更加被她的气势所摄,面对富二代的挑逗都能应对自如的女调酒师一时不知所措,最后只能实事求,硬着头皮嗫嚅道:“Luck姐说,那位先生的消费记在她的账上。” 曹锦瑟抓紧杯腿,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女调酒师就算再没眼力劲也应该意识到不妙,更何况这里的员工哪个不是人精。 “小姐,您还要喝吗?小心喝醉了。” 曹公主的魅力在于,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也不会去迁怒他人。 “没关系。” 她微微一笑,回应调酒师的关心。 调酒师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将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杯莫吉托推到对方面前。 曹锦瑟没有再豪饮,手肘搭在吧台上,目无焦距,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五六分钟后。 身边出现一团阴影。 刚才江老板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夜店就是这样。 有人走,有人来。 曹锦瑟目不斜视,看都没看。 人家也没搭讪,更关键的是,也没点酒,坐在那,一言不发。 只有那位女调酒师有点惊讶。 “不好意思。” 有位美女应该是喝多了,跌跌撞撞路过,经过曹锦瑟身后的时候没问题,可是当途径曹锦瑟身旁那位时发生意外。 也没多大事。 手不小心打了下他背。 喝醉的时候,人的行为容易失控,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 搀扶的男同伴立即致歉。 不占理还耀武扬威的傻缺,毕竟是少数,哪怕是在酒吧。 “没事。”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又不是故意,不用斤斤计较。 那位男士歉意的搀着喝醉的女伴离开。 与此同时,听到熟悉声线的曹锦瑟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来,看着哑巴般傻乎乎坐在高脚椅上的某人,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嘴唇动了动。 “怎么回来了?” 没错。 那个位置坐了半天没要酒也没吭声的,还是江某人。 “刚才去了趟洗手间。” “……” 好吧。 误会一场。 冤枉他了。 不管宋朝歌在车里的谈心中夹带了怎样的迷药,肯定还是不可能更改掉某人根深蒂固的本性。 不论是现在飞黄腾达之后,还是曾经困囿于微末之中,江老板始终如一,一直以来都是一位地道的绅士。 别说曹锦瑟。 就算是胡搅蛮缠如施茜茜,今晚他都不可能将对方独自扔下一走了之。 “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江辰没听明白。 “说去洗手间。” 江辰瞥向她,“就算是包养,也不能这么侵犯人权吧。去洗手间还要打报告?” 去洗手间的确没有打报告的必要。 但是“包养”和“人权”,确定是可以相关联的词汇吗? 毋庸置疑。 对方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曹锦瑟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可是没有证据。 “你喝了这么多,难道不想上厕所?” 江辰补充询问,或者说也是解释。 “有没有怀疑过,是你的肾功能不行?” “……” 江辰不说话了,绝对不是无言以对。 不久前在东海他才检查过。 兰佩之都知道。 血观音的品性果然值得信赖,守口如瓶,没有泄露分毫。 曹公主既然不知道,他也没必要解释,毕竟检查报告给裴云兮了,也掏不出第二张来。 而且肾功能行不行。 那是靠嘴巴讲的吗? “还要喝多久。” 曹锦瑟终于微微皱眉,牢骚道:“你怎么比我哥还要婆妈。” “你一个人在外面,曹老师会担心。” 曹锦瑟复又发笑,“你想多了,我哥现在恐怕都已经在和周公约会了。” “喝完这杯,回家。” 江辰看向她的酒。 不止施茜茜,别总拿施董当典型,大部分女性在这种时候,其实都会争锋相对,女人嘛,总是感性动物。 可曹锦瑟没有。 她不计前嫌,杯中色彩纷呈的液体随着她的手指泛起涟漪,在光线的折射下,如梦似幻。 “行er,听你的。” 江辰保持安静,坐在旁边,耐心等待。 关于宋朝歌的事,两人还真就一字不提了。 一杯莫吉托的时间有多久? 曹公主现身说法,足够半小时。 这种喝法,绝对是把性价比拉到了极致,当然,曹公主方前也喝了不少,而且酒吧也会有低消。 点一杯酒泡一晚上的便宜事,绝对行不通。 要相信,资本是不会吃亏的。 “买单。” 曹公主说话算话,喝完最后一杯酒,洒脱起身。 “记Luck姐的账就好。” “……” “……” 别说曹锦瑟,就连人家女调酒师都沉默了。 Luck姐是说要请你,但是没给你随意请别人的权限啊。 “你真是不怕丑啊你。” 曹公主笑骂,没有让人家调酒师为难,坚持把单买了。 “呼……” 她吁出一口酒气,往外走。 此时深夜,气氛正酣,大都市物欲横流的夜生活进入正常的节奏,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开始东倒西歪,有的已经黏在了一起。 曹公主自然是很有分寸,虽然喝得杯数不少,但的确没醉,完全不需要某人搀扶,稳健自如的走出酒吧。 “你开车了没。” “怎么了?” 怎么了? 这不是废话嘛? 曹公主都说她是溜达来的,肯定没有开车啊,更何况现在喝酒了。 曹锦瑟直勾勾的看着他。 江辰不闪不避和她对视。 到了这个时候,都泡完吧出来了,要是其他女人,不知道已经甩多少次脾气了,可曹公主依旧没有发火,在酒吧门口大眼对小眼一会后,微微一笑。 “得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实在是太有涵养了。 “用不上。” 曹锦瑟皱眉,还没说话,只听到一道清脆的喊声穿透灯光渲染的夜色。 “小姐!” 循声望去。 只见卯兔竟然从停车场的方向跑了过来。 江辰看了眼时间。 卡的刚刚好。 “江辰!好久不见啊!” 跑到跟前站定后,卯兔热情的同江辰打招呼。 江辰礼貌的点头一笑。 “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卯兔不以为意,挺直胸膛,胸膛上还是可以看到小山包的。 嗯。 这才符合常理。 像洛璃儿那种反差型的身材,完全违反科学。 “你怎么来了。” 曹锦瑟开口,这才夺回卯兔的主意。 “我来接小姐啊!” 卯兔理直气壮的回答。 “谁让你来的?” 曹锦瑟话刚出口,很快便看向江辰,“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端木有卯兔的联系方式。” 某人简明扼要。 他先前的确是去洗手间了。 同时。 电话也是那个时候打的。 在不觉得自己能够搞定的情况下,自然得叫帮手。 “小姐,回家啦!” 卯兔不知内情,估摸还觉得自己大功一件。 可是也不想想。 正如Luck姐一样。 最怕突如其来的电话啊。 “我走回去。” 曹锦瑟紧声道。 她既然是“溜达”来的,怎么不能“溜达”回去? “走回去?” 肯定是没有对剧本,卯兔眼睛里充斥着大大的疑惑,继而耿直道:“从这里走回去,要走到半夜哩!” 革命的堡垒为什么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因为自己人捅刀最深。 来自卯兔的攻击最终击穿了曹锦瑟终的防御。 “不用你们管!” 音调都失常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卯兔走神。 就算走回去,方向也反了呀,应该往那边啊。 总不能把压力全部给到热心肠的小兔子,人家大晚上开车跑出来,也确实辛苦,江辰三步作两步追上,抓住温沁如玉的手腕。 “还说没醉……” 江老板的确是江老板。 在人情世故方面登峰造极。 给了曹公主完美的台阶。 可曹公主这个时候需要台阶吗? 显然不需要。 就算机器,都会有程序出错的时候,人又怎么可能一辈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保持理智。 曹锦瑟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在江辰抓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几乎是无缝连接的迅速抬起胳膊,对着那只手就咬了下去。 相当用力。 当她松开嘴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出血,但江辰的手背上留下了两排清晰而整齐的牙印。 而后。 留下脸皮抽搐定在原地的某人,声东击西的曹公主立即转身,重新走了回来,从目瞪口呆的卯兔身边快步经过。 “愣着干什么,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