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500 一个叼毛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江辰拎着两罐啤酒,独上楼顶花园,却发现那里早已有人“等候”。 “这么快?” 对方听到了动静,回头,完全已经看不见不久前捧脸痛哭的迹象,干净的脸蛋充满了戏谑。 素颜,才能检验真实的美女。 和郑晶晶郭冉不同,许思怡有胜负心,甚至是好胜欲,可是她却能一直跟在李姝蕊的身边,无疑说明她对自己的长相具有自信。 也是。 如果是卸了妆等于换人的那种怪物,怎么配得上了几千万的大平层? 可以质疑那些社会精英的人品,但千万不要质疑他们的眼光。 “你可以多尝试下淡妆,是另一种风格。” 江辰无视对方的调侃,走到旁边的月亮椅坐下,同时放下一罐啤酒,另一罐已经打开,拎起来喝了一口。 许思怡肯定洗过了澡,毕竟刚才哭得妆容全花,应该敷过面膜,脸蛋干干净净,却水润光泽。 “你们男人啊,真的搞不明白。有的喜欢女人打扮得成熟精致,有的却喜欢女人纯净纯洁。” 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许思怡也带了几罐啤酒,毕竟已经干掉了一罐。 “没必要搞懂男人,搞懂自己就行。” 江辰简单的回应令许思怡莞尔一笑,而后拎起啤酒罐,“走着~” 到底是在别人家里,而且知道有男同志回来了,所以即使是大晚上在花园吹风,许思怡也穿得很严实,此时身上暖白色的分体式睡衣睡裤估摸是她最保守的款式。 看来那句“残花败柳”,还是给人家带去了一定影响啊。 “对不起啊。” 江辰拿开嘴边的啤酒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声抱歉。 许思怡不以为意一笑,“干嘛呢。你纠正得很准确。” 她望着夜色下的顶级富人区,叹息道:“女人嘛,最值钱的已经被典当出去了,换了几千万,这笔买卖不亏。” “自己成小富婆了,今后的标准是不是可以放低些。” “哈哈。” 许思怡罕见的大笑几声,丢掉了美女的包袱,而后认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和你们这些大财主没得比,但只要不乱花,也够我舒舒服服的生活了。没钱的时候当然是想找有钱的。现在嘛,可以尝试着换换口味。” “不过小白脸还是要不得啊。” 江辰提醒。 “哈哈哈~” 许思怡笑容更大,笑声恐怕传出去老远,不过这里都是独栋别墅,每一栋之间的距离大得离谱,不用担心会影响他人。 信手拈来的将女人逗哭又逗笑,恐怕也只有江某人有这份本事了。 “放心~,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许思怡怎么都不可能看上软饭男。没钱可以,但一定要上进!” 江辰点头,喝酒,“顿悟了。” “害~” 许思怡不明所以又重重叹了口气,而后往江辰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 “妾室我都不奢求了,当个情人行不?我什么都不要,并且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姝蕊发现。” 江辰笑,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帮她试探我?” “没。” 许思怡立即道:“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 “那你图什么?” 江辰不以为然。 “图情绪价值不行?” 江辰又笑了,“当我小孩?要是只需要情绪价值,你可以一天换一个,天天不重样。” 许思怡立即不满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我说的是你。懂不懂。只有你,才能让我网开一面。” 江辰偏头,嘴角微扬,“我的魅力这么大?” 许思怡和他对视,可是没坚持一会,却闪躲起来,看样子,竟然似乎是真的有点难为情。 类似于女人面对心上人的那种羞涩。 “想听实话?” “确定是实话?” “你保证,绝对不能对姝蕊讲。” “那你还是不要说了。” “不行。我要说。” 许思怡拎起啤酒罐,喝了一大口,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要不是姝蕊,当初我肯定不会放弃。” “放弃?放弃什么?” “少装。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对你心怀不轨,姝蕊肯定都知道。” 江辰笑而不语,默默喝酒,望着花园的盆景,“这几天是不是你在帮她打理这些花草?” “别打岔。” 许思怡继续道:“要不是姝蕊,换一个女人,我想方设法都会把你拿下,哪怕是下药。” 江辰眼皮微跳。 怎么又是下药? 这不是男人惯用的阴招吗? “可是姝蕊……我还是狠不下心。” 许思怡拎起啤酒,想到自己今日的境遇,好像悲从中来,又要流泪了。 “行了。” 江辰笑道:“你要是真给我下药,我肯定打妖妖灵报警了,那样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了,早去蹲大狱去了。” “会死啊你~” 许思怡破功,重新冒头的感伤顷刻间被拍得烟消雾散,乐不可支的拍了他一下。 男人和男人真的是不一样的。 她现在开怀大笑,是因为钱吗?亦或者是因为地位吗? “为什么姝蕊这么幸运。” 笑声过后,许思怡缓声道,发自肺腑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许思怡曾经是东大女神,当然,现在对大部份人而言,同样是女神。面对她掏心掏肺的推崇,换作其他男人,肯定虚荣感爆棚,可江老板淡然喝酒,宠辱不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到的只是你看到的。要是你换作她,可能比你现在更痛苦。” 许思怡嗤笑一声,下意识应该打算反驳,可不知为何,突然又平静下来。 “也是。” 她抬起头,仰望月色,叹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花园安静下来。 一对关系复杂的学长学妹默默的喝酒。 “才回来,不会就吵架了吧?” 许思怡突然偏头。 “怎么会。我们从来不吵架。” 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转头就炫起幸福来了。 “那你不陪她睡觉,一个人跑这来喝酒?” “这不是怕你想不开,陪你解解闷吗。” “别逗我啊。小心我当真。就算是残花败柳,我也非得把你睡了,就当完成一个夙愿。” “许思怡同学,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有损我们东海大学的形象。” “东海大学的形象有你们撑着,我们就算再努力也损不了一点。” 江辰笑着摇头。 “说说呗。就算我帮不了忙,也可以当个听众。一个烦恼说出来,就变成半个了。” 江辰笑容更甚,“我没烦恼~” “切。” 许思怡白眼,“不说算啦。” “咕噜咕噜”喝干净一罐啤酒,许思怡起身,“回去睡觉,拜拜。” 她真的走了,走的时候还带走了自己的垃圾,把某人独自留下。 江辰悠然自饮。 “雅莉来电话了。” 十多分钟,李姝蕊走进花园,披了件外套。 “怎么说。” “轻伤。没有大碍。” 李姝蕊在许思怡刚才的月亮椅坐下,应该也是松了口气,柔声宽慰男友,“不一定和你有关系。不要往心里去。” 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有挑战,有烦恼。 而且轻重不尽相同。 许思怡大抵是不会想到陪她说说笑笑解闷打趣的男人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她遭遇了一点挫折,可以哭出来,可是有些人是不能哭的,只能扛。 “我也希望和我没关系。” 江辰喝着酒,听到柳宏志的伤情并没有太多意外。 “国外就是这样。而且柳宏志现在事业越做越大,难保不会招人嫉恨。” 江辰摇头,理解女友的好意,但有些事实,没法逃避,“是冲我来的。” “柳宏志这次没有出事,是因为我的人提前收到了消息,做了准备。” 薛雅莉第一个电话来之后,江辰走出卧室,就开始确认情况了。 的确是他的疏忽。 根本没有考虑到待在漂亮国的柳宏志和薛雅莉。 好在天网又一次立功。 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滴水不漏,作为大老板,江辰不遗余力的砸钱投资,前不久又让诸葛羲汇出去几百亿,要是天网那么呆板,只知道听从吩咐办事,那还不如去买饲料喂猪了。 这个世界很实际。 拿钱可以。 但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你告诉雅莉,让她带柳宏志先回来。” “好。” 李姝蕊点头,“知道是谁吗?” 江辰点了点头,“大致知道。” 李姝蕊看着他,没再说话。 江辰笑了笑,按住她的手,“不用担心。当你的对手用这种手段对付你,往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其实拿你没有太好的办法。” “做生意。就非得你死我活吗。” 江辰莞尔,“不是非要。只是有些人害怕公平竞争,所以习惯使用其他的手段,这是一种路径依赖。” 李姝蕊另一只手反按住对方的手,“那你最近只能待在东海。” 这是在借题发挥吗? 不出国不就好了,为什么连东海都不能出去? 还是有自己的小私心啊。 “没必要那么紧张。那些人也只是在国外嚣张,你让他们来国内试试,我马上呼叫警察同志教他们做人。” 李姝蕊被逗笑,“你能不能正经点。” 江辰抽回手,重新拎开一罐啤酒。 其实人家已经来过了。 只不过男人嘛。 肩膀上是有责任的。 自己的女人,不是来陪自己担惊受怕的。 “柳宏志伤的是左腿吧?”他问。 “嗯。汽车爆炸的时候,被飞起的铁片划了一下。” “还好。要是伤的是别的腿,我以后只怕是没法面对雅莉了。” “左腿和右腿有什么区别吗?” 李姝蕊疑惑,随即徒然反应过来,“胡说什么呢。” 江辰含笑饮酒。 “也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回来陪舅舅妈妈一段时间。” 李姝蕊道。 还是在安慰某人不要自责。 可某人是一个喜欢内耗的人吗? 愧疚会有,假如天网没有提前洞悉,及时进行保护,提高安保级别,柳宏志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今后势必难以面对薛家人。 但是愧疚解决不了问题。 出了问题,最好且唯一的方式,就是面对。 “那你舅舅舅妈是不是还得感谢我?” 李姝蕊忍俊不禁,“是,是得感谢你。等雅莉他们回来,我让他们一家子专程请你吃饭好不好。” 才说过施家那边也在等着的江辰捏着啤酒罐叹息,“好多饭局啊。” 李姝蕊噗嗤而笑。 “行了。刚才喝,现在又喝,还睡不睡觉了?” 喝酒和睡觉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茶。 酒不是助眠吗? 不过江辰同志是一个疼爱女友的人,听从女友的吩咐,仰头喝完了这一罐,就此打住。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给足了情绪价值啊。 女人,其实有时候很好哄。 “稍等几分钟。” 江辰放下空罐,而后摸出手机,先是编辑了一条讯息发了出去。 “这次怎么不通知了?” 不管那边是什么反应,也不管有没有回应,江辰随后又发出了一条讯息。 当然。 两次的收件人不同。 上一条只是文字,第二条则是彩信。 照片后附加的文字很简单。 ——Find him and kill him 因为没有遮掩,所以坐在旁边李姝蕊很清楚的看到了他发的讯息,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别说名校毕业,这么简单的英文就算初中生都难不住,李姝蕊对此毫无波澜。 又不是大学里那个女孩了。 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大惊小怪。 她有点好奇的是那张照片。 照片是江辰当初去东瀛吊唁的时候拍的,在藤原家族的老宅。 不是个人特写,而是群像,照片囊括了一帮驻日美军高级将领,包括司令员四星上将波尼·本杰明。 当然。 因为都是便服,所以通过照片,这个世界上绝大数人根本不可能认出这帮将领煊赫的身份,李姝蕊也不例外,于是她的注意力被照片里一个令人瞩目的年轻白人吸引。 因为那头璀璨的金发,实在是太扎眼了。 “他是谁?” 李姝蕊下意识问。 “一个叼毛。” 发出讯息的江辰云淡风轻,收起手机,起身,“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