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634 标准间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电影,文艺作品,都他么是骗人的。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 说好了遇到一间房的情况,一定是大床房呢? 还真的是标准间! 二三十平的面积,两张一米五的床分别摆在左右两侧,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刚好能走人。 一脸为难跟来的江辰看着房间的环境设施。 嗯。 终于……放心了。 以他俩的关系,睡一个房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 只要不泄露出去。 江辰随便挑了靠外侧的床坐下,反正俩张床都一样大。 “弹性不错。” “去洗澡。” 晴格格没有变态的洁癖,但基本的干净还是得讲究的,在外面溜达了一天,又去看了人山人海的演唱会,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细菌。 江老板果断起身。 毕竟开房的钱是晴格格出的,他只是蹭住的,人家完全可以让他流落街头。 他转身,偏头。 刚才只顾着关心床的情况,倒是忽略洗手间了。 磨砂玻璃充当隔断,通透性不强,但是……也没那么差。 起码不如水泥墙的隐私性好。 如果有人在里面沐浴,肯定没办法一目了然,但是多半能隐约窥见人影。 换句话讲。 防君子,不防小人。 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江辰没有扭扭捏捏,忸捏有什么作用,有地方睡就不错了。 “我先去洗?” 看似自然淡定,可他多此一问的行为,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不对,是波动。 “快一点。” 方晴似乎是累了。 也是。 磨磨蹭蹭下来,都快逼近凌晨了。 虽然不是五星级,但也是全国性的连锁酒店,配套服务还是不错的,江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简易睡袍,怀着不知名的心情,正要去沐浴的时候,陡然—— 视频来电声响起。 方晴也是一愣,拿出自己的手机。 居然是老爸。 再看看时间。 11:42 什么情况? 按照父亲的作息,这个点应该早就睡了。 “我爸。” 其实不用解释,江辰已经定在了那里,只不过听到打来视频的人,心里不自觉咯噔一声,脸上浮现紧张之色。 “怎么办?” 怎么办? 作为男子汉,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不就是住个标准间吗,没出过差啊。 相比之下,方晴倒是稳重许多,手里的手机还在不断作响。 这个时候再让某人洗澡,无疑不太合适了。 她瞥向磨砂玻璃的沐浴间,沉吟片刻,而后果断道:“你先出去。” 出去? 江辰没有半点磨蹭,立即顺从的转身出门,整个过程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甚至当把门关上在走廊上罚站的时候,从衣柜里拿出来的酒店睡袍都忘记了放下。 还是。 勇气不足啊。 因为长时间没有接通,视频铃声灭了。 目送某人出门,并且把门关上,看似运筹帷幄的方晴捋了捋头发,缓缓呼吸,而后拿着手机,给父亲回了过去。 “爸,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看那边的画面,方卫国站在窗台,穿着睡袍,不知道是不是刚抽完烟。 “睡了,但是没睡着,所以想着给你打个视频。” “嗯,我刚才准备洗澡。” 方晴解释,可是父亲方卫国压根没问她刚才为什么没接视频啊。 只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或者说心有挂碍就难免犯错。 “演唱会看完了?” 方晴微愣,“您怎么知道……” “网上查得到,不就是今天吗。” “嗯,结束了。” “江辰呢。” 方卫国像是随口问道。 “他去休息了。” 还得是晴格格,应变能力令人发指,对父亲说谎,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住的酒店?” 方卫国就像睡不着打电话过来找女儿闲聊的老父亲。 “嗯。” 视频里的背景都看得见。 “看看,环境怎么样。” 果不其然。 幸亏提前让某人出去了,晴格格果然才智双绝,料敌于先啊。 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迟疑或者心虚,方晴立即调整摄像头,并且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起来。 其实没什么好走的。 整个房间就这么大,广角摄像头完全可以一览无余。 “怎么是标间?” “都是来看演唱会的人,房间比较紧张。” 方晴对答如流,给出的解释合情合理。 身在沙城的方卫国表情也很是自然,“嗯”了一声,而后道。 “去浴室看看。” 真正的杀手,往往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遗憾的是。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早有布局的方晴半点马虎没打,立即拿着手机走进浴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向睡不着觉的老父亲展示。 嗯。 干净卫生。 并且空空如也。 “爸还要看看床底下吗。” 方晴道。 方卫国并不尴尬的笑了笑。 酒店的床,大部分都是直接落地的,要么很矮,压根钻不进去一个成年人。 “爸没有别的意思,女孩子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有栓子的话把栓子套上。” “爸,新闻上的那些事情只是极少数,神州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 “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一旦落在自己身上,那就是百分之百。或者你干脆叫江辰过来,反正多一张床,睡得下。” 这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 “我要睡觉了。” “行,睡吧,做个好梦。” “爸也是。” 视频里,方卫国呵呵一笑,笑容复杂,而后视频断开。 在后边偷听的潘慧走了过来,踮着脚,“怎么样?” 方卫国摇了摇头。 “敌人太狡猾啊。” 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家闺女,还是在酒店走廊站岗的某人。 “我看你纯粹是自寻烦恼。” 潘慧笑道,拢了拢披着的外套,“睡去吧。” 方卫国点了点头。 夫妇俩走向卧室。 其实方卫国如果真心想求证,很简单,立马再给某人弹个视频。 来不及对口供且在门外站岗的江老板肯定想不到去找一个房间,而且多半也找不到。 视频一接通,完全和方晴说的情况不符,那不就炸了吗? 好在方卫国网开一面,或者说,压根就没打算刨根究底。 老父亲回房歇息了。 江老板在干什么? 还杵在门外,拿着睡袍,等待着房里面的通知。 明明已经挂了视频,不知为何,方晴并没有立即叫他进去。 耐心等待的江老板还是机警的,忽而想到什么,掏出手机,不假思索,果断关机。 这下子一劳永逸了。 江辰松了口气,对于青梅的临场应变能力还是信任的。 忽而。 他鼻子动了动,下意识偏头瞧向左边。 只见一个高腰牛仔裤的姑娘踩着高跟鞋,挎着包,正朝这边走来,隔着七八米远,浓郁的香水味便先行开道。 这么晚,还有人在外面闲逛? 这么晚,还有人站在走廊上发呆? 并且。 手里还抱着酒店的睡袍。 那姑娘二十多岁,皮肤很白,长直发,眼睛很大,也很懂得展现自己的优势,高腰牛仔裤配长筒靴,将本就修长的美腿凸显得更加吸睛。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 妆造太浓,破坏了清纯的气质。 无所事事的江老板打量着她。 她也打量着走廊上唯一的生物,并且眼神比江老板更加奇怪。 随着距离继续拉近, 香味更浓了。 虽然无聊,但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今天刚刚被拳击过,江老板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后,挪开视线。 可意想不到的是。 被地毯缓冲的长筒靴迈速变缓,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 江老板疑惑了,不解的重新看着面前的姑娘。 妆确实太浓了。 “不用在外面等我的。” 对方开口,语气娇美、温柔,可是眼神比较……古怪。 江老板有点发懵。 什么情况? “我们……认识吗?” 他试探性道。 这下子轮到对方错愕了,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后,立即看向江老板身后的门牌号。 806。 深夜出现的陌生美女当即闹了个大红脸,羞涩而匆忙的道:“不好意思……” 江辰困惑未减。 莫非是认错了人? 这姑娘戴的难道不是美瞳而是隐形眼镜? “没事。” 奇怪归奇怪,江老板还是露出绅士的微笑。 高腰牛仔裤美女红着脸走开,却并没有走远,拿出手机,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随后停在了……隔壁。 没错。 隔壁房间门口。 对方应该知道江老板还在“偷窥”,估计是闹了个乌龙,不太好意思,没有看江老板,抬起手,敲了敲门。 隔壁房门很快打开,高腰牛仔裤美女立即迈着长筒靴走了进去。 “砰。” 好咯。 又只剩下江老板一个人了。 没有看到隔壁开门的是不是和自己长得很像,但隔壁的房号是808。 嗯。 6和8,的确有点形似。 不小心弄错,情有可原。 可是把房间和人一起弄错? 怎么想都没法逻辑自洽啊。 喜欢动脑的江老板苦思冥想,刹那间,脑子里灵光一现,所有的困惑瞬间迎刃而解。 真相,只有一个! “呵呵~” 江辰忽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那姑娘看见他站在外面、并且把他认错的时候,眼神会那么古怪了。 要是这个时候,自己报警,是不是就可以多出一间房源了? 江辰的思维不可谓不灵活,还真别说,这个时候要是拨打妖妖灵,确实可以化解标间究竟适不适合睡两个人的难题,可是思量片刻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合情合法,但是。 有点缺德。 嗯。 绝对只是因为自己的修养不允许干损人利己的事,并没有其他任何原因。 江老板背靠着墙,开始魂游物外,又不敢催,只能等等,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有了动静。 “进来吧。” 方晴打开门,头发还没完全吹干,透着湿气,裹着的睡袍和他抱着的睡袍如出一辙。 江辰愣了愣。 “你不是在和方叔打视频吗?” “打完了。” 不止打完了,并且看样子,还把澡都洗了。 难怪自己等了这么久。 方晴转身,重新回屋。 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江辰一只手抱着睡袍,一只手掏手机,想看看什么时间了,结果发现手机关机,看不着。 他胸口发闷,只能收起手机,跟了进去。 “砰。” 房门关上。 方晴歪着头,用浴巾缠绕头发,当干发帽。 “打完了视频你怎么不说?” 江老板委屈啊。 不消说,肯定过了凌晨了,在外面独自站着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还得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 “我得洗澡。” 洗澡怎么了? 又不是没有门。 虽然磨砂玻璃确实隐私性没那么强,可是他在里面难道就会偷看吗? 会吗? 罚站了那么久是小,关键这件事透露出了对方对他骨子里的不信任,这才是让人真正难过的地方。 见他默不作声的盯着自己,方晴缠好头发,直起身,道:“对不起,我和我爸打完电话就去洗澡了,没想那么多。” 敷衍。 太过敷衍。 只是忘记了吗? 一个大活人还在外面,真能忘记? 某些马大哈的姑娘倒是有可能,但她什么性格。 压根就是故意的, 可成年人的世界,讲究的不是非得要一个真相,而是体面。 面子过得去就够了。 江老板是不识好歹的人吗? 肯定不是。 即使明知道对方只是随口扯的借口,也迅速就坡下驴。 “洗完了我去洗了。” 多么……可怜啊。 像个受了委屈却不敢声张的孩子。 方晴强忍着笑,拉了拉睡袍腰带,系得更紧了一些,“嗯。” 她转身,正要去床上躺着,忽而被叫住。 “喂。” 方晴回头,踩着一次性无纺布拖鞋,头上缠着浴巾,光洁莹润的小腿暴露在洁白的睡袍下,目露疑惑。 “怎么了?” “你是不是也得出去回避一下?” 方晴愣住。 君子报仇,才十年不晚。 而江老板是君子吗? 显然不是。 他也从来没有自认为是君子。 并且这也不叫对等报复。 男人的隐私难道就不叫隐私了? “嗖!” 呆愣过后,自掏腰包开房的方晴回应很直接,一只原本在她脚上的无纺布拖鞋朝拎不清自己地位的某人破空飞来。 “爱洗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