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658 娥皇女英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这就是你想的主意?” “对啊。我和渡哲也大婚,他应该会来的。” 通告自己喜讯的藤原丽姬没有丝毫羞愧,理所当然的道:“上次我父亲出殡,他不就来了。” 喜事和丧事,能一样? 再者。 上次那厮露面,真的是冲着吊唁去的吗?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 这种自吹自擂的想法,不适合说。 “他要是不来呢?” 江辰问,似乎并没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懵掉。 “他要是不来,那就把婚礼取销啊。” 藤原丽姬娇笑,而后声音放低,试探性问:“江桑不会生气了吧?” “我生什么气。你们不是早就订婚了吗。 什么叫格局。 江老板可谓是作出了表率,并且还祝贺了一句。 “恭喜。” 藤原丽姬的情绪忽而却变得消沉下来,幽幽的叹了口气。 “江桑不可能和丽姬在一起。丽姬,总归是要嫁人的。” 是啊。 这个世界不会围绕一个人转动。 总不能要求人家无怨无悔的痴痴等待吧。 “婚期是什么时候。” 江辰转移话题。 “下月初八。” 准王妃也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很快从情绪的泥沼里挣脱出来,声线重新明媚:“对了,把那个武圣也带上,芽衣挺想他的。” 武圣? 江辰猝不及防。 “江桑……还有什么要对丽姬说吗。” 藤原丽姬的嗓音透着希冀、透着期盼,可惜江老板是道德楷模,正人君子,江城那个准寡妇他都以礼相待,又怎么会去招惹一位即将迈入婚姻殿堂的女人。 “没有。” “……” 简简单单的二字答复让藤原丽姬沉默,而后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这位从深渊里挣扎爬出的绝世妖姬向来不需要别人撑伞,自己和自己便达成了和解。 “不管丽姬结没结婚,和江桑的关系,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 指的、是事业上的合作? 应该是。 江辰不置可否。 “那……丽姬先挂了。” 江辰放下手机。 “哥?咋的了?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武圣冷不丁出现在身后。 刻意走出来接电话的江辰回头,微微皱眉,“有吗?” “有啊!” 武圣盯着他的脸,煞有其事的点头,“不信你去照照镜子,就和食物中毒差不多,黑不溜秋的。” 江辰懒得理他。 一派胡言嘛。 他刚刚收到的,明明是喜讯。 “你和芽衣怎么回事。” “谁?” “东瀛那个小公主。” 武圣恍然大悟,随即不以为意的解释道:“只是偶尔聊聊天而已。哥,我觉得这个小公主挺可怜的。” “人家是公主,你可怜人家?” “公主又怎么了?要是代价是一辈子困在一个地方失去自由,那和囚徒有什么区别。” 这小子。 挺博爱的啊。 “你不是仇恨小日子吗?” “是啊。两码事。” “怎么就两码事了。那小公主还是皇室。” 武圣不上套,反唇相讥,“那哥你怎么还和小日子做生意?你和藤原家族那个小姐,关系不一般吧?” “别瞎说。” 江辰脸色一肃,“人家是王妃。” 武圣不吭声了,但是表情明显写着不服。 “以后注意点。不要忘了彼此的身份。” “哥,聊天不犯法吧。我是为了中日友好~” 武圣振振有词,“我和她聊的都是我们神州的大好河山,她现在对神州很有好感,她是公主,等她长大,说不定还能潜移默化的影响东瀛皇室对我们的态度。” 江辰诧异,“原来你这么深谋远虑啊。” “可不是。” 武圣仰着下巴,牛皮哄哄,“哥,你千万不要觉得我在吹牛,蝴蝶效应知道吧,历史的转折往往就是一件件鸡毛蒜皮的事儿引发的连锁反应。” 江辰一时都无可反驳。 “吃饭了。” 见一大一小半天没进去,李姝蕊亲自走出来。 忘了任务的武圣立即推卸责任,“姝蕊姐,哥刚打完电话。” “谁上桌最慢谁负责收碗。” 李姝蕊转身。 “哧溜——” 武圣赶紧往屋里跑。 江辰悠闲自在,吊在最后。 端木道长已经盛好了饭。 “辛苦端木姐了。” 武圣这小子虽然饭来张口,但是挺懂上情绪价值的,捧着碗,他又扭头,“哥,你就这么想姝蕊姐吗。” 刚坐上桌的江辰和李姝蕊都猝不及防。 “怎么说?” 李姝蕊笑问。 “我和哥说过,我姐到处在找他,让他避其锋芒,可他还是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着,武圣还哼了起来,“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李姝蕊忍俊不禁。 江辰则对这小子的认识进一步加深。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这情商,突飞猛进啊。 “兰小姐确实是在找你,是什么事?” 李姝蕊询问。 “一点小事。” 嗯。 的确是小事。 不过是一巴掌的问题嘛。 某人轻松道:“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真的假的?” 武圣惊讶,拿着筷子端着碗,“我看我姐火气挺大呀。哥,你不要硬抗,大不了,你带端木姐去和我姐聊聊。” 这小子。 不仅情商,智商也是大有长进啊。 “没事。我和你姐又不是刚认识。只不过一点小误会,已经解除了。” 武圣不再吭声,竖大拇指。 “方晴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李姝蕊问。 “待会再聊。” 江辰同志夹菜。 李姝蕊讶异,看着他。 “怎么啦?哥,不方便啊?是把我当外人,还是把端木姐当外人?” 武圣搅合进来。 “你们看过《山村老尸》吗?” 江辰忽而道。 山村老尸? 武圣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看过好多次了。” 好多次。 这次轮到江辰竖大拇指了。 即使相当无厘头,但李姝蕊默不作声,没有刨根究底,安静吃饭。 直到晚上。 洗完澡,二人独处,她才开口。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说山村老尸是什么意思?” 江辰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你看过吗。” “你说呢。” 江辰笑,“胆子挺大的呀。” “转移话题?” 李姝蕊偏着头,似笑非笑。 转移什么话题。 他可是都准备直接回沙城负荆请罪了。 如果不是决心已定,刚才也不会傻乎乎的在饭桌上主动提起。 青梅,到底是在某人心目中太过特殊,粗俗的说,是不可能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对象。 哪怕含糊其辞,也是对方晴的侮辱。 “要不我们再一起看一遍?” 江辰淡笑道,依然,没有正面回应。 李姝蕊多聪明的人,敏锐察觉到男友的反常,没心急,欣然点头。 “好啊。” 于是乎江辰同志时隔多日再度拿出手机投影。 “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流传着一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 有人说,这里曾发生过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有人说,这里的土地被血染过,阴魂不散;更有人说……只要在午夜时分,对着镜子梳头,就能看见她—— 那个披着长发、脸色惨白、眼睛流血的女子…… 她,回来了……” 啪嗒。 灯光全部熄灭。 只有朦胧的月光。 关灯加强氛围感的李姝蕊靠在男友肩头。 光影反射在二人的脸上。 “怕不怕。” 江辰温声道。 倚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 “我小时候最爱看恐怖片了。《山村老尸》《咒乐园》《校墓处》……” “你和谁看的?” “和一些小伙伴啊,还有雅莉。有些也是我一个人看的。” “一点都不怕?” “还是有点怕的。不怕我就不看了。” 怕才看? 这是什么逻辑? “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有点病态心理,有自虐倾向?” “说话能不能好听点。为什么不能形容为挑战自己?” 江辰莞尔,将女友揽入怀中,轻缓抚摸着女友的秀发。 李姝蕊顺势偎依在男友胸膛,耳朵贴在他的胸口。 “你不会到现在还怕吧?” 她似乎窥听到了他的心跳。 “外面有一位绝顶天师,如果楚人美不识好歹爬出来,那是她倒霉。” 江辰忍俊不禁,指责女友大煞风景,“你看你,一点氛围感都没有了,恐怖片不可怕了,那还有什么看头。” “那就聊聊天呗。” 李姝蕊用头顶他的下巴,“和方晴姐吵架了?” “和律师吵架?我又没有自虐倾向。” “那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有吗?” 李姝蕊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人的心跳不会说谎。” 江辰的表情依然泰然自若,“只是和她重温了一遍山村老尸而已。” 纵使曾经的李院花、如今的李总再怎么冰雪聪明,肯定也是无法从这么一段不知所谓的话里捕捉到太多信息,她仰起头,望着稀疏的胡茬。 “然后呢。” “然后就睡觉了。” “……” 特么的。 真的勇士啊! 那个闹暴风雨的晚上,看完山村老尸后,可不就是睡了么! 虽然江辰同志相当实诚的实话实说,可李姝蕊显然没能get到这一层意思。 正常人肯定都反应不过来。 “啊?” “啊什么。” “然后就睡觉了?” 李姝蕊疑问。 “嗯。” 李姝蕊撑起身子,她的肩带,不是紫色,是透明的。 “什么意思?” 李姝蕊坐起来,眼含探询的望着某人。 江辰轻咳一声,即使再如何故作镇定,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睡觉啊。” 李姝蕊眼神微微闪动,就像忽明忽暗的星星,终于才回过味来。 “你……和方晴姐,睡觉了?” 她满脸震惊,将信将疑。 江辰同志默不作声。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影片播放的声音。 楚人美没有爬出来,但是卧室里的气氛比楚人美爬出来更为恐怖。 毕竟楚人美爬出来,大不了呼叫道姑妹妹一剑斩之。可是这种事情,道姑妹妹可没有办法提供任何帮助。 任何人都帮不了。 “你是认真的?” 沉默良久后,李姝蕊重新出声。 某人都没去看她的神情。 倒不是懦弱。 不然他就不会和盘托出了。 只是江老板和渣男不同,渣男无底线,江老板是有道德感的。 “嗯。” 他又嗯了一声。 这种时候,其他的语言,都太过苍白。 李姝蕊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掀被而起,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 可是这位骗了她身子也骗了她的心的学长压根不与她进行眼神交流,只是盯着投影,目不斜视。 “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 女人的声线,毫无波澜。 “对不起。” ??? 这是一个情圣应有的水平吗? 起码狡辩一下啊。 譬如说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什么的。 “是要分手吗。” 看。 对不起从来没法解决问题,只会扩大问题。 江辰这才偏头,和似乎重返几年前的女人视线交汇。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让我接受方晴姐,效仿娥皇女英?” 李姝蕊面无表情。 她那张脸,美归美,可一旦没有表情,那真是生人勿近。 “方晴姐能答应吗?” “她应该不会有意见。” 回答得多么流利啊。 狼子野心简直一览无余! 这叫老实? 明明老谋深算! 李姝蕊差点没憋住,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控制表情纹丝不动。 “你和方晴姐谈过了?” “没。我个人感觉。” 奢华的卧室又是一静。 “你的个人感觉?那你是不是也感觉,我会答应?” “你们不是早就……姐妹相称了吗。” 方晴,不可能割舍。 而李姝蕊,肯定也无法辜负。 他不是傻子,敢坦白,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他的勇猛,是基于种种迹象的支撑,但有些事情,心照不宣是一码事,直接挑明,则又是一码事了。 女人是要面子的。 “魂淡!” 某人自作自受,胸膛挨了一记香脚,他倒在床头,而李姝蕊则掀开被子下床。 “不看了?” “你自己看吧!” 李姝蕊裹紧睡衣,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砰!” 整栋豪宅似乎都回荡着关门声。 江辰揉搓胸口,终于卸掉伪装,咧了咧嘴。 淦。 不是说虎躯一震,女人通通会失去自我,俯首帖耳的吗? 果然是特么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