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671 爽!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当真?” 天赐资本。 装饰大于实用价值的董事长办公室,江老板神色惊疑。 见状,刚刚是只不过顺口提了嘴的罗鹏更为疑惑。 “怎么?你不知道?她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离家出走倒谈不上。 可是不是去除魔卫道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兰佩之身边,还跑到了东海商会的宴会现场? 这是改善伙食,吃香喝辣去了? “嘿!想什么呢。” 江辰调整神色,兄弟归兄弟,但也得保留隐私。 和李姝蕊吵架,肯定不能说。 道姑妹妹去帮蛟龙渡劫,也难以启齿,于是乎某人只能罢工,把只不过看了两眼的文件重新丢了回去。 “给姝蕊去处理吧。” 罗鹏转移注意力,“你不是在吗。” “她比我专业。” 江老板很洒脱。 罗鹏笑,这倒是真的,千锤百炼下,学舞蹈出身的李姝蕊对天赐资本的了解,恐怕还要超过某个不负责任的创始人。 “就算她能干,你也不能把什么活都扔给她啊。你说,你帮忙分担一点,她今天是不是就可以早点回家?” 真别说。 有口无心的罗总提到重点了。 某人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友,只是他今天,另有要事。 “都说小别胜新婚,你就不想……” 罗总挤眉弄眼,被封印在体内的那个花花公子仿佛又苏醒复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罗鹏一震,等回过神来,对方已经都走到他的身后了。 他回头。 “这才四点不到,你又干嘛去?” 江辰没回应,萧洒离开。 罗鹏叹息,收回目光,落在那份未得到处理的文件上,喃喃自语。 “行。这么会装逼是吧。看我今天把李姝蕊拖到什么时候。” 一个屋檐下睡了四年。 江辰当然深刻了解几个室友。 他知道,有些忙,在不主动开口的情况下,怎么让兄弟“心领神会”。 嗯。 今晚的空间,是拉扯出来了。 电梯里,江辰尝试性的给道姑妹妹打了个电话,结果还是不在服务区。 他放下手机,又给武圣发了条消息,今晚注定家里没人了,让这小子晚饭自行安排,不要打扰任何人。 在他的命令下,这小子是没把手机带学校去,但回家也能看见。 料理好一切,江老板走出恢宏大厦,没轻松,相反沉闷的呼出口气。 李姝蕊暂且算是安抚下来。 应该不会再要求一起看《山村老尸》了。 可翻过一座山,又是一座山。 他想起来上次和施茜茜摇的什么签了。 遇不遇,逢不逢。 月沉海底,人在梦中。 好一个惜取眼前人啊。 江辰表情逐渐坚毅,迈下台阶。 施家庄园。 一代商业传奇施振华系着围裙,切着胡萝卜,就像之前在生意场上纵横捭阖一样,认真、专注,没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反倒是孟美玲站在边上,袖手旁观。 也是。 她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客人。 今天更是如此。 哪有客人下厨的道理。 “没事,你去坐吧,茜茜应该快要回来了。” 自己一手独揽,肯定不切实际,但是表示表示、做道菜,还是可以的。 家庭煮夫拿菜刀的模样平平无奇,可一个商业枭雄就不一样了。 或许这就是孟美玲愿意留在这里旁观的原因? “退休之后,学了不少技能。” 得到夸奖的施振华不足挂齿的一笑,“闲着总是闲着,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其实当你真正沉下心来时,能发现生活中处处存在乐趣。比如做菜,头回,你一窍不通,可是当一步步把菜做熟,再到做好,那种成就感……可能比赚钱还要满足。” 说得挺好听。 像模像样。 “不过你应该是永远无法感受喽。” 夸奖对方结果反被被调侃的孟美玲视线落在那颗胡萝卜上。 没错。 她也不会下厨。 这辈子迄今为止,没拿过菜刀,当然,以后肯定也不会。 但这就是“恩将仇报”的理由吗? “还是歇着吧。别吃力不讨好。” 孟美玲是忍让的性格吗? 如果是。 两口子也不会走到分道扬镳的田地。 “等你女儿回来,看见你的作品,肯定会把你骂一顿。” 她立即进行回击,同时,也是基于客观事实。 认真。 只是一种态度。 就像学习认真不一定能够考上好的大学,工作认真不一定能够发家致富。 施振华样子一丝不苟,可如果仔细去看,刀下的那颗胡萝卜可以说不堪入目。 厚薄不一也就算了。 还不平整。 每一块的形状都不一样。 孟美玲有自信,就算她上,也不会切的更差了。 毋庸置疑。 这个骨子里喜欢冒险的男人完全是样子货,可能这还是第一次操刀。 “今天的客人都是重量级,你拿他们练手?” “就是因为重量级,我才亲自操刀啊。” 施振华没有反驳,不提其他的客人,单说江辰那个家伙,就关系到自己闺女以后的幸福,重的不能再重了。 “真的拿不出手?吃饭吃的口味,什么样子,不重要吧?我只是配菜,掌勺还得交给厨师们。” “如果把巧克力做成狗屎的模样,你会吃吗。” “……” 施振华哑然,而后笑了起来,无奈的放下菜刀。 “美玲,你变了啊,以前这么粗俗的话,你是不会讲的。” 忠言逆耳。 不难听点,能把刀放下吗。 “粗俗吗。难道你没捡过狗屎。” 那头大白熊在保镖的带领下,正在庭院里欢蹦着。 她不喜欢宠物,她还是这里女主人的时候。这个家是绝对不会出现狗这种东西的存在的。 “你啊你。” 施振华摇头,一边无可奈何的喟叹,一边解下围裙。 行了。 不添乱了。 “趁茜茜还没回来,有些事,和你商量商量。” 保姆上来,接过围裙,将厨房让给真正专业的人,施振华带着前妻上楼,来到书房。 “小江和茜茜摊牌了,他不会和那个女孩子分手。” 孟美玲波澜不惊。 施振华沉吟了下,“这也就是说,你的闺女,这辈子恐怕都摆脱不了小三的标签。” 专门来到书房,就是为了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离婚了,但是父亲母亲的角色没有变。 “你想表达什么。” “你就没有一点想法?”施振华询问。 “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你想我说什么。” 施振华苦笑,“美玲,这不是做生意,你不止是她的母亲,不也是一个女人吗。” “很早,我就尝试过了。那时候你是什么态度。” 施振华沉默下来。 嗯。 那会他是默不吭声,让还不是前妻的妻子去当恶人,自己当好好先生。 “你要是不愿意茜茜受这个委屈,那就只能让她分手。” 孟美玲简洁、干脆。 “你不是,和小江有协议吗。” 施振华看着她道。 “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 施振华哭笑不得,笑意复杂道:“美玲,你就非得咄咄逼人吗。” “是我咄咄逼人吗?还是你岁数越大,越天真。” 孟美玲平淡道,“你以前也不会幻想把所有的好处都占了。” 施振华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那是我的女儿。” 孟美玲没有再“攻击”对方。 其实又哪里称得上攻击。 她是实话实说而已,只不过可能说得太直接了。 再者。 她今天愿意过来,也说明了态度,要是势不两立,又怎么可能配合对方。 “有一种爱叫放手。你老了,安安心心颐养天年吧。把精力放在你那只狗身上,比做无用功强。” 施振华啼笑皆非,忍不住念叨了句,“小七怎么招惹你了?” 这个时候。 外面传来动静。 夫妻俩望向窗外,只见施茜茜的车抵达门口,保镖正给她开门呢。 可是她没有进来,而是留在外面,像是在等人。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芥蒂?” 施振华好奇的轻声道。 “那张证有那么重要吗。未婚却享受已婚待遇,有什么不好。” 从窗外收回目光,施振华偏头,看向前妻平静的侧脸,想笑,却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没笑出,心中滋生一缕愧疚,逐渐扩散,直至填满整个胸腔。 他点了点头,望着庄园外。 “你说的,也有道理。” 在门口踱步的施茜茜根本没察觉父母在楼上偷窥自己,没等一会,便急切的拨打电话。 “到哪了?” 人总是容易高估自己。 以为自己能够轻轻松松从从容容,可事到临头却发现心如鹿撞七上八下。 “马上。” “我都到了!再给你十分钟,你不来就别来了!” 江辰并不烦躁,他完全能够理解对方,这种场合,肯定不能掐点,必须提前到场,这也是他为什么早早从天赐离开的原因。 “行,你给我计时。” “快点!” 施茜茜挂断电话,又开始来回踱步,也不能全说是紧张,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反正这辈子还从没有体会过。 “嘟——” 喇叭声响起。 宛如少女思春的施茜茜循声望去,立马眉飞色舞,迈步相迎。 江辰停好车,推门走了下来。 “没超时吧。” 究竟有没有超过十分钟未知,施茜茜又没当真去计时,她立马拉住对方的胳膊,“走吧。” “等一下。” 江辰挣脱,而后走到车屁股后边,把后备箱打开。 这是带了礼物? 有心了啊。 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施茜茜顿时跟过去,探头一瞧,愣住。 不是黄金珠宝,也不是名烟名酒,而是…… “鱼糕,我们那的特产。” 江辰把礼物拎出来,关上后备箱。 足足十斤。 分量很沉。 不止是特产,还是他得知时间敲定后,让方晴专门给他邮寄的,寄的特快。 至于用来干嘛,肯定不会说,坦诚归坦诚,但也不能真学傻子。 “从沙城买的?” “嗯。” 愣了会神后,施茜茜恢复常色。 她自然不会在意礼物的贵重与否。 她又不差钱。 父母也是一样。 什么奢侈品没见过? 相反。 比起发票上的价格,礼物所承载的心意往往更为珍贵。 所以她认为。 这礼物选的不错! “待会拿去让厨师做了,今天就可以尝尝。” 两人往庄园里走。 “汪汪汪汪——” 那头大白熊比上次来得时候可谓是大了一圈,一百斤肯定是有了,毛发亮丽,威风凛凛,看见施茜茜很兴奋,要不是被保镖拉着,非得扑过来。 能够拉住这么一头猛犬,那保镖的臂力不可小觑。 “小七,还认识不?” 施茜茜扭头询问。 江辰点了点头。 “看,它也还认识你呢。” 今天,没工夫去逗狗,施茜茜带着不是客人的客人进屋,却发现老爹没出来迎接。 太没礼貌了。 “我爸呢。” 她问佣人。 “施先生和夫人在书房。” 保姆回答。 夫人。 不提施茜茜,就算江辰都知道这个词指的是谁。 除了孟美玲,肯定不会有第二个人当得起这样的称谓,哪怕二人早就离婚了。 “我妈到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夫人到了有一会了。” 施茜茜感动。 母亲来得早说明什么? 说明上心啊。 “把这个鱼糕拿去做了。” 施茜茜吩咐。 保姆从江辰手中接过礼轻情意重的沙城鱼糕。 “喝什么?” 二人走到沙发。 “有酒不?” 江辰问。 施茜茜嘴角翘起,“不会吧?还没开始就需要壮胆了?” “天气太冷,暖暖身子。” 施茜茜千娇百媚的睨了他一眼,而后走开,十几分钟后回来的时候,手里竟然果真提了一坛黄酒,另一只手里拿着杯子。 江辰意外,没料到对方这么……客气。 看来他今天的“地位”,确实不同以往啊。 “砰。” 黄酒放在茶几上。 “喝完还有。” 江辰哑然失笑,这估摸是三斤左右的坛子啊。 “我是来吃饭的,不是专程来喝酒的。” “这酒没什么劲,多喝点。” 施茜茜暖心的道。 “我去楼上看看。” 浑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真正严重性的江辰点了点头,盯着三斤重的黄酒傻乐,而后拔开塞子,倒了一杯,仰头豪饮。 酸酸甜甜暖暖。 江辰同志呼出口气。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