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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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5 夫人……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嗒。” 空杯放在颜色阴沉的乌木案几上,喝完最后一口茶的江辰享受般轻轻呼出口气。 去神州避难,当然只是最坏的打算,这个结果不一定发生,但是他的态度清晰鲜明。 孩子。 一定要留。 哪怕后果不可预测,如果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江老板所表现出的担当令人敬佩,可关键坐在他对面的并不是局外人。 屁股决定脑袋。 可能承担的风险,对方刚才主动说的明明白白,被牵累裹挟的藤原夫人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不是小姑娘了。 哪会被“甜言蜜语”哄骗? 只会更加幸福? 去了神州,她就是无根之萍,一举一动都得看对方脸色,这个宅院确实锁住了她,但去神州只会失去更大的自由。 “你最好再仔细考虑一下。” “这不是能够考虑的问题。” MAN。 实在是太MAN了。 藤原夫人继续道:“没得商量吗。” 江老板沉静干脆道:“没得商量。” 藤原夫人安静下来,突然,手摸向案几下方,而后一只黑漆漆的手枪“嗒”的一声被摆上了案几,比乌木的颜色更加阴沉,泛动冰冷光泽, “加上这个,可以商量吗。” 刚才通知屋外的鹤归,应该也是通过案几下面隐藏的按钮吧。 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吓唬我?” 江老板面不改色,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 况且。 对方是那妖孽的亲生母亲,而且抛开孩子因素,母女俩站在同一阵营,他不信对方真会对他下手。 玩具枪? 还挺逼真的。 就在江老板不以为然的时候,人家将枪拿了起来,而后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 子弹上膛。 动作行云流水无比熟练,充满了视觉观赏性。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么幼稚。 幽深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持枪的手臂笔直如线。 藤原夫人没有说话,安静得震耳欲聋。 是吓唬吗? 江老板咧了咧嘴角,估摸是为了缓解尴尬。 明明知道对方非善与之辈,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啊! 还是掉以轻心了。 自以为面对一个寡妇,优势在我,可是忘记了东瀛人不能以常理度之,都是变态。 “夫人这是干什么?” “你如果不愿意牺牲孩子,那就只能牺牲自己了。也是一样的。” 这话说的。 仔细琢磨,未尝没有道理。 还是那四个字。 死无对证嘛。 “如果我有三长两短,夫人,你们不会好受。” “是吗。” 藤原夫人没笑,相反非常平静,她不是赶鸭子上架,纹丝不动的手臂,不仅透露出她的深藏不露,同时也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神州有句话,东边不亮西边亮。” 即使情形不合适,但江辰还是忍俊不禁笑出声, “夫人的意思,是要给自己的女儿找另外的‘接盘侠’?” “你的生命,就是最好的筹码。” 相比于疾言厉色,她此时的平静,反而更加可怕。 “你现在可以重新选择。” 选择什么? 去父留子? 亦或者去子留父? 江辰笑容不变,思绪急转。 因为今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打交道,所以他没法掌控对方的性格,而对方给出的依据,逻辑性也很强。 开了枪。 后果严重。 藤原家族与神州的羁绊就此断裂,甚至会遭受疯狂的报复,可是,完全可以转投另一个靠山的怀抱。 这不也是东瀛历史的叙事吗。 娘希匹的。 被自己怀孕的情人的老妈拿枪指头,普天之下,应该也只有他这头一份了吧。 “夫人,这么艰难的抉择,是不是应该多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缓兵之计,可人家摆明了是千年之狐,哪会上套。 “我给你五秒钟时间。” “五。” 在对方毫不留情立即数数时,江老板的手已经不留痕迹托住了案几。 “四。” 不等到三,江老板骤然变脸,冷冽阴沉,要掀翻案几,化被动为主动,可是很快,他脸色又是一变。 “砰。” 干脆而沉闷的枪声响起,墙边的一只花瓶炸裂。 枪口重新对准他的脑门。 尴尬了。 按道理,这个时候,案几应该被掀翻,趁对方措手不及,江老板借机反制,萧洒地夺枪,将人给控制住,彻底反客为主。 预想的剧情十分完美,就像好莱坞的动作大片。 可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 力气是用了。 可是案几纹丝不动。 特么的。 太沉了。 少说估计有几百斤。 一只手想要掀动,恐怕只能道姑妹妹来可以一试。 “三。” 藤原夫人没有嘲笑某人的不自量力,可是一成不变的表情和语调,却形成最响亮的耳光,啪啪打在江老板脸上。 “轰!” 障子门被暴力破开。 屋内的枪响吸引两位死士再度闯了进来。 “夫人。” 看见墙边碎裂的瓷器花瓶,再看向剑拔弩张的画面,樱的表情冷漠,喊声也与之前发生变化,就像藏着刀片,锋锐森然。 拦截失败的鹤归持刃在旁,虎视眈眈。 对两位家族死士视若无睹,用实际行动证明不仅男人能言出必践的藤原夫人继续数数。 “二。” 樱瞳孔凝缩,杀机四溢。 想耍波帅的结果拉了坨大的的江老板此时的心情应该相当糟糕,可实际上,人家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否则刚才碎的就不会是无辜的花瓶,而是他的脑袋了。 “夫人已经成寡妇了,难道还要你的女儿守活寡吗?” 无计可施的江老板凶狠道,在死亡计时下有点口不择言。 可也没太大关系。 人家的中文水平有限,听不懂啊。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一。” 最后一秒数完,藤原夫人没了表情,扣着扳机的手指似乎马上就要压下去。 空气凝固,令人窒息。 “别动。” 破碎的障子门边,鹤归握紧短刃,目如针尖锁定樱。 小费白给了,当真是一点后门都不开啊。 “江桑怎么惹母亲生气了~” 流血在所难免的关头,柔媚入骨的嗓音比人先一步飘了进来。 蓄势待发的樱瞬间松懈,侧退让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