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799 正好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除了举剑提膝、横棍胸前、单手轻刀、以及江老板使用过的手摸后腰,其实行走江湖,还有一招起手式同样需要擂响警钟。 没错。 就是——歪头捋发。 并且比起前面几种,这一招,更加防不胜防。 这不。 江老板就为此付出了浓稠的代价。 ——16分钟53秒。 就是这么精准。 不过这个时间,到底算不算快? 当然。 不管快慢与否,肯定不是江老板的正常水平,实力的发挥,受环境影响。 他的对手不是普通女性,也不是一般的美女,当到达一定的阶层,美女的诱惑力会线性削弱,上流人士玩的是品味,玩的是身份。 譬如娱乐圈里的明星,大部分,其实并没有“民间”的顶美好看,可为什么能受到富豪大亨们的青睐? 有句歌词唱的好。 你要的不是我,只是那种虚荣。 大亨们看上的,不过是明星身上的光环而已,这种精神世界的满足,远超肉体上的快感。 藤原丽姬当然不是伶人。 她是藤原家族的幕后掌控者。 双边联发会主席。 王妃。 倭国新一代坚贞女性的标杆。 未亡人。 再加上大门敞开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险恶环境…… 种种因素迭加,怎能不发挥失常。 江老板跌坐桌边,三魂离了七魄,如一具徒有其表的虚壳,任由对方拉上自己的拉链。 仿佛身体被掏空。 有点这种感觉。 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倒杯水漱漱口,可是“按理”,是用在凡夫俗子身上的。 为江辰服务完毕,只听“咕噜”一声,充分展现出顶级门阀的待客之道的王妃咽了口口水,脸颊娴静,甘之如饴,并且用舌尖刮舐唇瓣。 浪费可耻。 而且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苏伦。 空气祥和而宁静,并且隐约漂浮着一缕异样的味道。 好在大门敞开,通风良好,很快就能散去。 “江桑……咳……” 藤原丽姬想要开口说话,可不仅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并且喉咙也感觉不适,因此不受控制的掩嘴咳嗽。 江辰微微闭眼,不知道是无地自容,还是骄傲自满。 所谓的忠诚,只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所谓的君子,也只不过是没有碰到属于自己的美人关而已。 给江老板加油打气吧。 其实他完全无需自责。 不是他的道德水准不够,这样的绝世尤物,只要她愿意,世界上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无人可以抵御。 “没有让江桑的黄金白出吧。” 等喉咙的不适感缓解,藤原丽姬重新开口。 昨天还以为她有了改变,温婉,贤淑,有母性光辉…… 全都是幻觉。 “你知道现在东京泡泡浴都降价促销了吗。” 江辰扯了扯嘴角,闭着眼接话,有气无力的模样惹人发笑。 一百吨黄金,区区十几分钟就可以衡量? 即使玩笑,那也开得太离谱了。 也就欺负江老板是个文化人,假如换乡野村夫,保管得咆哮一句是不是镶钻、不对,镶什么都不行。 “泡泡浴,只是一夕欢愉。” 藤原丽姬毫无羞愧,浅笑如漪,“奴家提供的可是终生服务。” 有些道理。 但好像不多。 所谓的终生服务其实也是有时限的,一个女人的黄金时期满打满算差不多也就二十年。 用一百吨黄金当份子,二十年当分母,得到的结果,不同样触目惊心。 不过某人没心情和她掰扯数学计算题了,黄金是他自个给的,没人强迫,装完逼后又斤斤计较,太小家子气。 “这笔黄金不是给你的。” 江老板强忍着席卷而来的道德感冲击。 王妃肯定没这样的苦恼,笑意越发温柔,“奴家知道,是给母亲的。不过江桑下这么重的彩礼,母亲可给不了等值的陪嫁啊。” 不止藤原家族,一百吨黄金,倭国的世家财阀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可能拿得出来。 但回不回得起陪嫁是一码事,愿不愿意回是另一码事。 态度,最为重要。 有的家庭,和菜市场卖菜一样,嫁女儿就是卖菜,人货两讫,陪嫁?纯属想屁吃。 藤原丽姬能够有一句话,至少能够提供心理慰藉。 江老板缺陪嫁吗? 当然不缺。 “你妈不再整幺蛾子,就谢天谢地了。” 江辰呼出口气。 “江桑放心,奴家敢保证,母亲已经死心塌地,不再可能变节了。” 江辰不置可否,视线落向对方小腹。 藤原丽姬抚摸肚子,同样低头,“宝宝说,谢谢爸爸。” 一百吨黄金,是给这个妖孽的吗? 或者是给风韵犹存的藤原夫人? 都不是。 而是承载着一位新手爸爸不知所措的父爱。 想起那句老掉牙的台词了。 不管大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孩子,永远是无辜的。 江辰逐渐走神,表情看不出深浅。 “江桑什么时候当矿主了。” 藤原丽姬轻松的开口,貌似闲话家常。 江老板不答。 “江桑手里头有多少黄金?” 江辰还是不语。 “江桑~” 藤原丽姬娇嗔,捂着肚子,挡住对方的视线,“奴家在和你说话呢。” “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 “……” 泰裤辣。 也是。 人心不足蛇吞象。 给了一百吨,难道还不满足? “奴家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而已,江桑难道还担心奴家会偷吗。” 江老板不接茬,相当之酷。 母亲大抵是不知道她男人的实力,可是她清楚。 “江桑应该有五百吨吧?” 五百吨。 女人的想象力真是漫无边际。 或者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还是那句话,黄金,不仅仅等值于货币,五百吨的黄金储备,都可以逼近全球前十了! “你想说什么?” 藤原丽姬眼睛陡然一亮! 她只是试探,往高了猜,可对方的反应简洁给了她答案。 她清楚她的男人。 从不吹牛。 他既然没有否认,足以说明问题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这种感觉,就像上一次见面,是亿万富翁,再见,就成首富了。 “江桑的眼光真好,大航海时代,没有什么是比黄金更稳妥的资源了。” 浓烈的爱意都弥漫到了空气中。 王妃的眼神就像蠢蠢欲动的火山。 江老板不骄不躁,不解风情,置若罔闻,任由对方的话掉在地上。 要是别人,多少会有点尴尬,不过王妃何许人也,本来在这段关系里,她就是绝对主动的一方。 “江桑,奴家有个不情之请……” “把嘴巴闭上。” 江老板早有预料般直截了当。 藤原丽姬眼含幽怨,“奴家不白要,奴家买。” 江辰泰然自若,一百吨黄金,可以托住日元的颓势,但是想要逆势反转,量能不够。 “外面有很多卖家。” 藤原丽姬更幽怨了。 这不是废话。 国际上能买到黄金,可那得花外汇啊。 日元可不行。 而要是有充足的外汇,又哪会有什么危机。 “五十吨,奴家只要五十吨而已。” 五十吨。 这个量词是怎么和“只要”用在一起的? 以为买大白菜? “你能拿得出这么多dollar吗?” 江老板面如平湖的问。 作为资本家,得公私分明,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眼下不能。” 藤原丽姬道:“所以奴家想和江桑商量分批付款。” “分批?多久?” “奴家目前,也不太确定。” 什么意思? 空头支票? 江老板铁面无私,果断道:“那等你确定了再说。” “奴家没有胡说,在藤原拓野的努力下,他已经拿到了货币互换的合同,到时候,奴家就能拿dollar来付款了。” 闻言,江老板沉默了。 这是…… 猴子摘桃? 人家种的树,你却已经准备好收果子,要是被那位藤原族长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问过他的意见吗。” “他不会有意见的。” 藤原丽姬笑意轻柔,迷人、却又充斥着强烈的危险。 估摸不只是打算摘果子。 恐怕是准备在恰当的时机把种树人埋在土里充当养分。 “江桑,可以吗。” 藤原丽姬睫毛翕动,温顺、且情意绵绵,令人难以拒绝。 人心都是肉做的。 是买,不是要。 毕竟对方是孩子的母亲。 “打个欠条。” 江老板面无表情道。 “江桑~” 这次不是委屈,是甜蜜,是欣喜,要不是顾虑到他的身体,王妃殿下恐怕又得提前支付利息了。 “黄金可以一次性给你,但是付款得按那个时候具体的金价。” 江老板一丝不苟。 藤原丽姬毫不犹豫,“好。” 金价是浮动的,两年翻了两倍,日后也可能继续翻倍。 “告诉你妈,让她给你哥新交的朋友发一封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邀请函。” 江老板道。 武道大会?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了。 “好。” 藤原丽姬顺从的点头。 怎么肥事? 问都不问一句? 莫非真的有此盛会吗? 江老板酷酷的起身,往外走时,停顿下,“照顾好孩子。” 什么叫千金之子。 这就是了。 藤原丽姬自动理解为照顾好自己,低眉顺眼,“谁要是想伤害宝宝,只能从奴家的尸体上踏过去。” “祸害遗千年。” 当藤原丽姬抬头时,只看见男人跨出大门的背影, 她微微一笑,眼神迷离,搭着肚子,“宝宝,爸爸真是嘴硬呢。” 当江老板寻到道姑妹妹时,只看见出人意料的一幕。 她竟然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 “公主殿下。” 小女孩转头,微微一福,还是那么的懂事识礼,“江先生。” 江辰走近,“公主殿下怎么会……” “芽衣是来找嫂嫂的。” 嫂嫂。 江辰差点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意识到指的是谁。 “端木小姐告诉芽衣江先生和嫂嫂在一起。” 太懂事了。 知道嫂嫂不方便,所以没去打扰。 江辰看了眼旁边的道姑妹妹,“嗯,刚刚和王妃聊了点事情。” 小公主芽衣点头,还是和从前那般,小大人模样。 对待孩子,是很难产生偏见的,这是人性,换作其他的东瀛人,断不可能靠道姑妹妹如此之近。 “公主殿下好像长高了。” 芽衣眯着眼笑,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比划,“是呢,长高了一点点。” 说完,她似乎又变得有些落寞。 “可是还是不达标。” 倭国人,普遍矮小,尤其皇室,这是基因问题。 当然,对待小孩,不能怀太大的恶意,尤其本身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公主殿下想要长高的话,可以多吃点蔬菜,保管会有效果。” “是吗。” 芽衣眼睛一亮,抬着头,看着总能让她感受到温暖的神州男人,“那芽衣能够长得像端木小姐一样高吗。” 这……恐怕不切实际。 别说东瀛皇室的基因缺陷了,一般女性能够达到道姑妹妹这么高挑的也屈指可数。 “她就是喜欢吃蔬菜才长这么高。” 江老板答非所问,陈述的也是事实。 道姑妹妹从前都待在山上,那老道喝酒都靠赊账的主,哪能负担起徒弟大鱼大肉。 简单一句话,也反映出了江老板严格的做人标准。 不骗女性啊。 哪怕小孩儿。 “谢谢江先生。” 这有什么好道谢的。 实在是太有礼貌了。 “还可以多打打羽毛球,也能够帮助长高。” “嗯,芽衣记下了。” 芽衣小公主郑重其事点头,脸蛋因为天气而红彤彤的,像小苹果,她仰视江辰,似乎想说什么。 江老板发现她的欲言又止,“怎么了?” 小女孩鼓足勇气,“江先生这次为什么没带武圣哥哥来?” 江辰一愣,继而莞尔。 “你也没和我说啊。” 小女孩低下头去,双手不自然的捏着衣角。 原来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懂得害羞了。 “下次我一定带他来。” 江辰贴心的转移话题,化解小女孩的窘迫,并且发出邀请,“你也可以去神州看他啊。” 小女孩重新抬头,为难的咬着唇,“不行的……” 江辰理解,冲她眨眼,“你可以找你嫂嫂帮忙啊,她会有办法的。” 芽衣走神,而后,低低的“嗯”了一声,单眼皮垂下。 “嫂嫂正好也可以去看江先生。” “……” 江辰表情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