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833 可敬的对手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小子,歌唱的不错,要不别读书了,来我手下,月薪两万,五险二金。” 傅自力来到美式前刺帅小伙那桌,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接管了绿地集团,可他的专业可不是干房地产。 以这小伙的形象,加歌喉,去夜场当个驻唱绰绰有余。 一桌年轻人齐齐发呆。 月薪两万,五险两金,现在的大学生可不值钱,哪怕一本大学生,这样的待遇,多少985、211的毕业生也拿不到啊。 傅自力魅力十足地笑了笑,从桌边路过,往外走去。 不是。 大哥。 你好歹留个联系方式啊? 什么信息都不给,怎么去找你的山门啊? “月薪两万,五险两金,沙城还有这么好的薪资待遇?吹牛逼的吧?” 一男生瞅着傅自力霸气的背影,小声嘟哝。 “我感觉不像,这大哥气势好强。肯定不是一般人。” “你们没看见人家戴的表,朗格,真的得上百万。” 说话这女生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淡妆,五官精致,眼神颇有灵气,她旁边就坐着美式前刺,估摸让美式前刺去敬酒的腹黑主意应该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上百万的表?我去,沙城还有这么牛逼的人物?” “开什么玩笑,沙城可不缺有钱人。忘了外面停的那台柯尼塞格了……” 这台柯尼塞格在沙城早就家喻户晓了,几乎成为了沙城的一个标签,刚才在外面瞧见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没料到今天这么好运气,每个人都赶忙掏手机拍了照。 “淦!那大哥不会就是柯尼塞格的车主吧?!” 一帮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七嘴八舌,大学生的思想就是敏锐。 “那台柯尼塞格的车主据说是绿地集团的新话事人……” 逐渐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美式前刺”。 美式前刺也被他们的分析吓到了,没想到玩个游戏居然撞到了沙城手眼通天的大佛? “吴迪,这可是我给你的机缘,你飞黄腾达的可得感谢我啊。” 旁边的长发女孩赶忙道,对刚才去敬酒存在的风险只字不提。 “人家……只是说说而已,而且我还得读书,要是毕业证拿不到,我爸妈得和我断绝关系。” “嘻嘻,吴迪,我看你不是舍不得学校,是舍不得苗苗吧?” 有女生打趣。 “哎呀,瞎说什么。” 苗苗摆手,撞了撞旁边男孩的肩膀,“我和吴迪是哥们,对不?” 美式前刺微微脸红,却不辩驳,故作严肃的轻咳,面对全桌郑重其事道:“这件事,你们都不要宣扬,我吴迪喜欢低调。” “切!” 引发群嘲。 大伙不约而同竖倒指。 八折。 李姝蕊结了账。 铁军在商言商,公私分明,木有免单,就算酒水都算了钱。 “酒店订了没?没订的话……” “不麻烦自力哥,我有方晴姐。” 傅自力点了点头,“成。” 几人来到路边。 看见车主亮相,围观的群众赶忙散开,同时悄悄放下手机。 “铁老板,下回见了。” 玛莎拉蒂旁,李姝蕊转头微笑。 “回见。” 铁军点头。 “开车慢点。” 傅自力嘱咐。 玛莎拉蒂前后车门相继拉开,两女上车。 傅自力笑着挥手。 玛莎拉蒂拐弯,汇入马路,融进流虹中。 望着逐渐模糊的尾灯,傅自力掏出烟,“咔哒”点燃,“什么感觉?” 铁军轻轻吐出口酒气,“可敬的对手。” 傅自力咧嘴一笑,吸烟,“我怎么感觉,晴格格没有拿她当对手。” 铁军沉默,而后道:“可能是惺惺相惜。” 傅自力挑了挑眉,煞有其事端详了他会,“军子,你是深藏不露啊。” 句句都堪称金句的铁军不骄不躁,淡定道:“我文化程度比你要高好不。” “……靠。” 傅自力笑骂,吞云吐雾,抬头,欣赏低垂的夜空,“她刚才说,江辰为了救她,不顾自己的安危,你说真的假的?” 光屁股就在一起顽耍,彼此的为人,互相哪能不了解。 不可否认,江辰绝对是一个好人,但好人和圣人,还是存在本质的差别。 “我哪知道。” “她不会是故意说给方晴听的吧?”傅自力捏着烟,揣测道。 “不像。” “那意思是,江辰那么爱她?命都可以不要?”傅自力凝眉,缓缓吸烟,“我也不信。” “重要吗。” 铁军看着他。 傅自力从夜空收回目光,与他对视。 “人在那种情况,来不及权衡利弊,会采取什么样的举动,完全取决于那一刻的条件反射,同样事情重复发生,同一个人的选择可能并不一样。” 傅自力点头,“你也觉得她是自我感动,对吧。” 铁军笑了笑,不置可否,“不管她是不是自我感动,江辰对她有救命之恩,是真正救过她的命,所以有一点是肯定的。” “哪一点?” “她不会主动离开江辰。” 傅自力吸着烟,默然不语。 “而江辰的性格,我们了解。这家伙不是一个圣人,但比99%的男人要强,指望他抛弃人家,也不切实际。” “那1%不会有你吧。” 傅自力像模像样的问。 而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傅自力笑意收敛,靠在柯尼塞格上,微微叹息,“你分析的,有道理,照这么说,岂不是无力回天了。” “我倒不这么觉得。” 傅自力一愣,眼里浮现期待,再度看去,“你还有高见?” “赶紧叫人来开车,我还得回去看店呢。” “你这人,说话说明白啊。还有什么破局之法?” 傅自力囔囔。 可是铁军闭口不再提,一个劲催他叫司机。 “你不说,我今儿个就不走了。” 铁军也利落,果断转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直接将傅自力撂在了路边。 这家伙。 “小心生儿子没……” 傅自力刚要骂,中途却戛然而止。 不是小时候了。 有些玩笑,不能乱讲了。 他目送铁军走回烧烤店,无意识的搓了搓烟头,靠在车上。 李姝蕊的态度,今天表达的很清楚。 可是晴格格,愿意吗。 ———— “慢点开,不着急,注意安全。” 行驶的玛莎拉蒂里,李姝蕊没有闭目养神,继傅自力之后再度提醒。 要不是喝了酒,她绝对不会让一个孕妇开车。 “沙城只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比较老了。”方晴边开车边道。 “我不住酒店。” 李姝蕊不假思索。 不住酒店? 方晴沉默了下,“他的屋子被子都没准备。” “我知道。” 下午参观过的李姝蕊靠在座椅上,自然而然,“我住你家。” “……” 车速有所下降。 方晴抬眼,看内后视镜,“这种天气,你想睡沙发?” 她的家,对方也鉴赏过,只有两个卧室,哪还有多余的床位? “睡沙发干什么,睡床啊。” 多理所当然。 “哪来的床?” 方晴问。 “你的啊。” 李姝蕊对答如流,想必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稿。 “你睡床?” 明明滴酒未沾,可方晴的思维似乎也变得迟钝,继续问道:“那我睡哪?” “你的床是一米五还是一米八的?” 再不理解,那就不是反应问题,而是智商问题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 方晴终于不再按捺,“有酒店不睡,去和我挤?” “天气这么冷,两个人一起睡暖和,方晴姐不觉得吗?” 觉得? 她怎么觉得。 她可是单身! “你是不是两个人睡习惯了?” 李姝蕊不以为意,反而真诚的回答道:“我和他聚少离多,一年下来相处的时间不比你多多少。” 扯远了。 方晴可不想知道他们的私生活,“要么我送你去酒店,要么你自己挑个地方下车。” “方晴姐,来者是客,沙城现在在大力发展旅游,你这么做,是不是有损沙城的城市形象?小心因为你的个人举止,让沙城文旅一年白干。” 方晴不受要挟,“那是我的家,难道我还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眼见硬的不行,李姝蕊果断改变策略。 记住。 永远不要和一个孕妇爆发正面冲突,没任何好处。 “我只睡一晚,明天我就走。” 方晴看向内后视镜。 李姝蕊逮到了她的目光,正色道:“说话算话。” 对视一眼,方晴收回目光,“你睡觉会不会乱动。” “不会。” 李姝蕊立马道:“我睡觉可安分了。” 方晴不再吭声。 十多分钟后,玛莎拉蒂重新驶入三建大院。 “回……” 听到开门声,沙发上看电视的方家夫妇下意识回头,而后话头骤止。 “方叔叔,潘阿姨,又打搅你们了。” 李姝蕊不好意思的笑道。 愣神过后,两口子赶紧起身,一如既往的热情。 “怎么会,快,来坐。” 方晴把门关上,而后同父母解释道:“她今晚和我睡。” “啊?” 潘慧愕然,她还担心红包没机会给出去了,可哪知道…… “这……酒店都订满了吗?” 方卫国下意识问,很幽默。 “我不太喜欢住酒店。” “……” “……” 不喜欢住酒店。 可是住家里,合适吗? 两口子面面相觑。 “我们这,环境太简陋了。”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反而一个人去住酒店才会觉得凄冷。” “凄冷”都出来了。 这让夫妇俩还怎么去推诿? 方卫国抿了抿嘴,扭头对妻子道:“家里还有洗漱用品吗?没有我去买。” “还有。我去拿。” 潘慧急急忙忙去准备。 “麻烦叔叔阿姨了。” “唉,别这么说。” 方卫国挤出笑容,“你不嫌弃就好。” “不会。方叔叔,我也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还住过爷爷奶奶的泥瓦房。” 明明知道对方在刻意与自己套近乎,可依然提不起戒备之心,方卫国点头,“就当自己家,别见外,有什么需求,就和方晴说。” “嗯。” 潘慧找了套洗浴用品出来,毛巾牙刷拖鞋一应俱全,唯独没有睡衣。 他们家几乎没有人留宿过,毕竟条件摆在这里,哪有地方。 所以说。 李姝蕊还真是破了例。 “晴晴,你给小李找一套睡衣,你俩身材也差不多。” 李姝蕊主动从潘慧手里接过洗漱用品,“阿姨,你继续看电视,我又不是小孩子。” 潘慧强笑。 两女随后进了卧室。 “搞什么名堂?” 方卫国小声嘀咕,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同样的话了。 “人家不是说了吗,不想住酒店。” “我是说晴晴。不懂得拒绝吗?两个人睡一张床,这合适吗?” “又不是睡不下。” “这不是睡不下睡得下的问题。” 方卫国欲言又止,而后低声道:“……这能睡得着?” “那能怎么办?你能赶人家出去?” 方卫国语塞,手搭着大腿,面露无奈的苦笑道:“江辰那小子……晴晴的床,之前也就他睡过吧?” “别瞎说!” 潘慧脸色微变,立即严肃警告,瞅闺女的房门,“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时候两个孩子还多大?”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是这个意思,但别人不知道。你刚才的话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大惊小怪。” 方卫国觉得妻子反应过激,“你觉得闺女和江辰的事,人家不知道?人家恐怕心里和明镜似的。” “那也不能胡说。” 哪里是胡说。 分明是歪打正着。 只有小时候睡过吗? “行,我什么都不说,我去睡觉。” 电视也不看了,方卫国起身回屋,家里面积就这么大点,他作为男同志,哪怕是长辈,也得避嫌。 卧室。 方晴的床不小,肯定不止一米五,但应该也没有一米八,容纳两位女性并没有太大问题,毕竟方晴和李姝蕊都很苗条。 当然。 说的是此时此刻。 几个月后,她俩位还能不能保持形体,那就不好说了。 方卫国说的没错。 确实很简陋。 连梳妆台都没有。 关键是面积有限,挤不下。 如果一直生活贫瘠也就罢了,见过了世面,还愿意居住在这样的环境,怎能不令人敬佩。 方晴打开双开门的衣柜,从里面取了套红色的棉质睡衣, “去洗澡吧。” 古早的款式看笑李姝蕊。“这是阿姨买的吧?” “没得挑。” 李姝蕊并不是嫌弃,接过“乡土气”十足睡衣,望向床头。 不是什么艺术照。 和对门的屋子一样。 整面墙壁贴的都是发黄褪色的奖状,并且数量上肉眼可见的多上不少,就像一个个陈旧的脚印。 “我确实很幸运。” 望着一整面墙的奖状,李姝蕊轻声道,而后捧着东西转身,“洗澡去了。” “热水器会用吗?” 李姝蕊驻足转身,“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方晴面无表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