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859 让一让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有没有123岁?” 洛璃儿“郁郁寡欢”的走后,某人前赴后继,再度提问。 这可不是123木头人。 他这个问题很鸡贼,很刁钻。 因为有档可查的现行人类文明数据库里,最长寿的人,也就122岁。 如果端木琉璃点头,那么可以证明物理学不存……呸,应该是人类文明的数据库错了。 或者说。 是他么假的。 洛璃儿走的时候带着好奇、带着遗憾、以及还有那么一丝浅浅的颓败,而江辰同志向来不缺乏自信。 他自认自己与道姑妹妹的关系相较于洛璃儿,肯定要“亲密”一些。 所以道姑妹妹对那丫头保密,不代表会对他守口如瓶。 而事实证明,他想的稍微有点多。 “不知道。” 绝色道姑是一视同仁的。 起码某人与洛璃儿,在她眼中并没有差距。 如果得知这点,洛璃儿想必心里能好受点。 “这零食是人家给姝蕊买的。” 江老板提醒。 端木琉璃置若罔闻,丝毫不见外,继续从袋子里掏出一包饼干,并且还理所当然的道:“她不喜欢吃零食。” 江辰乐了。 李姝蕊对吃的的确不怎么感兴趣,女人嘛,注重身材管理,可人家不爱吃,你就能纳为己有吗? 或者说,道姑妹妹心里明白洛璃儿今天就是冲她来的? 真别说。 今时今日,江辰一点不敢小瞧其心眼。 “给我分点。” 屁股往人家那边挪了挪,与此同时,手掌伸出。 端木琉璃这次很大方,撕开包装,递给他一块巧克力奶油饼干。 “咔嚓。” 江辰咬了口饼干,咀嚼着,突然道:“老道长的身体还好吧。” “嗯。” 道姑果然没有产生戒心。 江辰点了点头,感慨:“老道长真是神仙人物,这么大年纪,居然目光如炬,精神饱满,气色润泽,看看山下的老人,大部分七八十的年纪走路都勉勉强强了。” 端木琉璃专心致志的吃着饼干,细嚼慢咽,姿态淑女,不予置评。 “老道长什么时候过寿?一定得通知我。我给老道长添了不少麻烦,必须去给他贺寿,祝愿他长命百岁。” 江辰捏着饼干,目视巨幕电视,神情真挚。 端木琉璃顿时偏过头来。 唉~ 虽然得到了一定的训练,但小白兔终归是小白兔,还是太单纯了,论心眼子,哪里比得了山下的大灰狼。 “怎么了?” 某人疑惑的同样转头,与突然看向自己的绝色道姑对视,无论眼神还是眼角褶皱的松紧,都堪称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丝表演的痕迹。 “不能这么说。” 道姑同样认真,圣洁的容颜布满了庄严的气息。 “啊?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江老板讶异,惟妙惟肖,登峰造极。 “你可以祝师父福生无量。” 道姑妹妹真的实在是太可爱了、特别是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法相恢宏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可给江老板的观感,却止不住的想捏她的脸。 当然。 理智还是克制了冲动。 大部分时间道姑都没有任何杀伤力,可不代表她真的人畜无害。 某人又不是没亲自领教过,拿玩具枪biu人家,结果胸口疼了好几天。 “不是一样的吗?长命百岁和福生无量差不多的。” 嗯。 作为名牌大学生,江老板的文化水平还是靠得住的,长命百岁,福生无量,在正常的语境里,都代表着一种美好的祝愿,祝愿他人福气绵长,长寿安康。 可是。 可是。 假设一种情况。 如果人家马上要百岁,或者满百岁了呢? 再祝人家长命百岁? 语义瞬间颠覆。 祝福变成了歹毒的诅咒。 没错。 “长命百岁”和“不得好死”,看似完全对立,可有时候却近乎一致,可以融会贯通。 这就是“道”~ 于是乎似乎感应到了某人的“灵根”,面对其“一眨一眨亮晶晶”的眼珠子,道姑“咔嚓”咬了口饼干,不说话了。 言多必失。 即使人家有些反应过来,不再继续“泄露天机”,足智多谋的某人无疑已经得到了答案。 ——起码是一部份的答案。 那个老头一百岁可能是打不住了。 并不意外。 百岁在这个时代并不算惊世骇俗,只是不知道有没有123岁? “咔嚓。” 巧克力奶油饼干一口气塞进嘴里,没再继续套话,江老板终归是有良知的。 他拍了拍手,“我出去转转。” 端木琉璃置若罔闻,直到对方从眼角余光里消失,估摸已经走到了门口,手里的饼干停下,她轻轻吐出口气。 “呼——” 冷空气拂面。 猛烈来袭的剧烈温差,让人“神清气爽”。 走出门的江老板揉搓了下脸,没开车,循着洛璃儿的脚步,不慌不忙,遛弯般来到了那栋白色别墅门口。 杨妮那台定制版F12已经不见。 “叮咚、叮咚、叮咚……” 虽说礼尚往来是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 可是他“来”得我忒快了吧。 而且。 回礼呢? 门打开。 看着随着门缝扩大逐渐显露的容颜,江老板念叨:“没大没小,怎么让你来开门。” 裴云兮听出端倪。 “你找璃儿?她不在。” 不在? 那丫头又去哪家串门了? “她去哪了?没回来?” 说话的同时,某人自然而然的进屋。裴云兮没阻拦,并且主动让开位置。 “没回来是什么意思?” 进屋的江辰转过身,面露诧异,“啊?” 裴云兮把门关上,注视他的眼睛,“她现在应该在公司。” 江辰轻轻皱眉,“怎么会。她刚从我那走。” 裴云兮沉默。 江辰脸色变幻,“你的意思是,那丫头没告诉你?” 人家还是一言不发。 “她还拎了几大包零食,说是感谢姝蕊前两天送她回来。” “她说她去上班了。” ……好吧。 江辰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了,以前瞒着父母说去新华书店看书,事实却是和傅自力他们溜进网吧打游戏。 正因为经历过,所以他此时感到有些……抱歉。 “她现在应该是去上班了。” 江老板还是有同理心的,发现不小心坑了人家,立即尝试性补救。 “她去你那干什么。” 裴云兮问。 进门就解释过的某人收敛神情,正色道:“那丫头刚刚总说一些气运命格、长生不老之类不着边际的话,你们昨晚聊了些什么?” 他摸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偷情的、呸,他主观意识可是认为洛璃儿回来了。 “这个事情很严重。你小心这丫头今后沉迷其中,精神出问题。” 并不是夸大其词。 多少伟大的科学家晚年成为了疯子。 人类最顶尖的大脑尚且如此,更何况正常人。 有些事情,就不适合知道,更不适合深究。 “你是在责备我?” 裴云兮平静道,“责备我教育妹妹的方式?” “你这叫教育吗?就算不是你说的,是杨妮说的,你也应该拦着。你之前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不让她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量生活得天真轻松一点,怎么突然……” “你觉得的?” 裴云兮打断。 江辰语气一滞。 裴云兮转身,往里走,从他身侧路过。 原地罚了会站,江辰转身跟上,还是没想清楚原因。 “为什么?因为她毕业了,踏入社会了,应该了解这些险恶?” 裴云兮没回应,而是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大衣,以及一顶宽大的渔夫帽。 这是打算出门啊。 “你要去哪?” 某人下意识问。 大衣搭在胳膊上,裴云兮拿着渔夫帽转过身,“你究竟要问哪一个问题。” 两个都问不行吗? “你先回答我。” 江辰挡住去路。 裴云兮拿着衣帽,静静与他对视。 某人毫不惭愧,居然不闪不避的与人家比拼谁先眨眼。 “她如果不清楚这些,就不能够充分的知道,你的存在,多么重要。” 裴云兮的语气不重,平缓轻和,可是落在某人耳朵里如暮鼓晨钟,刹那间醍醐灌顶。 “……你的意思是,是为了维护我在她心里的形象?或者说,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好的接受我?” 不算愚钝。 但是显然有点迟钝。 居然还非得人家亲口说出来。 不过也不能全怪江老板。 谁能想象清冷如她居然能够如此用心良苦? “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你不能被从心理上接受,我无法面对我的家人。” 裴云兮“冷漠”的继续阐述。 恍然大悟的江辰默不作声。 难怪那丫头今天会主动登门,而且对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与抗拒,相处状态相当轻松。 原来如此。 最难消受美人恩。 某人气势大弱,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裴云兮似乎根本不当回事,不需要他的歉疚或者感动,“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辰微微苦笑。 其实万众宠爱的她,性格是很另类的,别人都是光说不做,可她只做不说。 压根不像女人,更像是男人。 因为知道她的性格,所以“肉麻”的话,也不用去讲。 “这么冷的天气,你去哪。” 江辰看了看她手里的衣帽。 对啊。 他刚才问的就是两个问题。 这是第二个。 “我需要告诉你吗。” 这不是疑问句! 而是询问句。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质问,那是讥诮,是轻蔑,而询问,是在征询对方意见。 于公,与CX娱乐还没解约,自己是老板,于私,又是自己的女人,所以江老板完全有资格关心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又不像屁本事没有在家里却总是把自己当皇帝的家伙,江老板对女性向来保持着充分的尊重,这一点从从前到现在始终没有变过,将来想必也是一样。 所以他回道:“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这才叫礼尚往来。 不对。 应该是将心比心。 人家多替他考虑? 裴云兮并没有飒气十足撂下他直接走人,其实按照人设剧本就应该这么演绎,但生活毕竟不是拍戏。 “你想知道吗。” 静静看了他一会,裴云兮匪夷所思的问道。 好吧。 也不算匪夷所思。 都开始引导妹妹的心理了,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心里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段关系,也就是、接受了某人。 清冷,生人勿近,只是对于外人而言。 在自己男人面前,谁还会做一块冰疙瘩。 江老板也是不害羞滴,闻言,立马点头,“嗯,想知道。” 拜托。 能不能硬气点。 要知道他在洛璃儿心里,可是支撑起表姐头顶天空不为妖魔鬼怪侵扰的无上大能啊。 唉。 舔狗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真想知道?” 裴云兮莫名其妙的继续确认。 江辰本能感觉到不对劲。 对方可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更不会婆婆妈妈。 事出反常必有妖。 理智告诉他,前方有陷阱,要及时止步,不要落入圈套,可如果理智能永远占据主导,那人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江老板是神吗? 显然不是。 别说123岁,他连30都没有。 “你去哪。” 明知道可能有诈、危险,他还是问了。 事不过三。 裴云兮没有再给他机会,“中药房。” “药房?” 江辰诧异,顿时抛下心里响起的警铃,立即问道:“生病了?” 这种油然而生的关心,就像春暖花会开一样,是做不得假的。 那张古典似画的容颜不见深浅。 “没。” “哪不舒服?” 江辰眉头并没有完全松懈,又是脱口而出。 “没。” ??? 没生病、也没感觉不舒服,去什么药房? “璃儿不舒服?” 江辰猜测、怀疑,可是想起那丫头刚刚那么的生龙活虎,豆沙包都吃了几个。 如果哪不舒服,食欲能那么好? “我想找医师看看,调理调理。” 裴云兮没再捉弄……不对,是没再卖关子。 调理? 江辰有点懵,不由自主上下打量对方天工造物的娇躯,下意识道:“调理什么?” “你说调理什么。” 四目相对。 江老板迷惘的眼神逐渐发直,而后呆滞。 裴云兮抬起手,戴上帽子,如此简单的动作,落在她的身上,竟让人意乱神迷。 反正江老板完全是魂不守舍、六神无主了。 “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