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876 撤!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陈郝,看这里!” 气喘吁吁坐在长凳上歇息的陈郝冲被工作人员隔在街边举着手机的粉丝比了个耶,虽然游戏失败,名牌被摘,也一点不颓唐。 这里是美食手信一条街,濠江特色的葡挞、水蟹粥、榴莲雪糕、钜记手信齐聚于此,今天也被选做了《出发吧!冒险家》的拍摄地点。 率先被淘汰出局的陈郝发挥余热,正和场外粉丝互动呢,只见老大哥郑超也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 “呦,超子,你也来了,够仗义,知道咱孤单寂寞冷,来给哥们作伴呢。” 他挤眉弄眼。 郑超一巴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疲惫的在旁边坐下,喘着粗气,“小强不讲武德,搞偷袭。” 陈郝毫不留情的讥笑,“超子,输了就输了,别找借口,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嘴硬。” “我凑!” 郑超扬起拳头,龇牙横眼,貌似要K他人。 “失败者不允许嬉闹,当反思内省。” 场外音传来。 郑超偃旗息鼓,不与节目组规则作对。 陈郝撑着膝盖,不再挑衅,压低声音,嗓动嘴不动,“黄导还是神通广大啊,这么快就搞定了,原以为真要放‘长假’呢。” 暴徒来闹事,也就在昨天,就在所有人都担心这期节目还能不能如期播出的时候,结果今天就立马重新开工了。 郑超不言语,默默观察着街边“盯梢”他们的工作人员,而这一切都会剪辑到正片中,增加节目效果。 “昨晚我还打算去赌场happyhappy,哪知道就收到通知,唉,少赚了五百万。” 陈郝还在逼逼叨叨。 “就你那技术,输五百万还差不多。” 郑超没忍住打击。 “切。” 两个被淘汰的loser低着头,偷偷蛐蛐,陈郝不屑道:“哥们在濠江赢过钱,你赢过没?” “有什么用?只要继续玩,迟早连本带利吐出去,哥与赌毒不共戴天。” 郑超避开监督人员的视线,嘲讽道:“而且你也不行啊,除了给赌场贡献流水,碰到正事,就靠不住了。昨天就是轮到你发挥的时候,你不是什么金卡客户吗,怎么不站出来当英雄?” “英雄总是在最后一刻现身,昨天不是没到最后一刻吗。我准备最迟明天早上出面,哪知道黄导就已经给搞定了。” 郑超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憋着笑,“给你装的。” 陈郝抹了抹嘴,嘴部神情古怪,同样忍得很辛苦,差点自己没把自己逗乐,“跟着黄导混,是正确滴、是无忧滴、是前途光明滴。” 郑超有样学样,也抹了下嘴,“你觉得真是黄导解决的吗。” “不然?” “是金珠炫。” 郑超微声道:“你没看见,昨天到酒店,黄导把金珠炫留下单独私聊。” “金珠炫这么牛掰?” 陈郝面部抖动。 “你也不看看人家背后的公司。” CX娱乐的背景,陈郝自然是清楚的,“金海还是强啊。超子,难怪你一直‘巴结’人家,你这么大年纪了,想跳槽恐怕人家也不会要啊。” “我跳你妹。” “别闹。我真有妹。” “你以为只是金海?CX娱乐的高层,还有牛叉的人物。当初尹黛岚没眼力劲,不止坑了自己,差一点点把老黄也害了。” 从当红花旦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尹黛岚的遭遇圈子里人尽皆知却讳莫如深,并且引以为戒。 “超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分享分享呗。” “这时候知道叫哥了?” “你不一直是我哥吗。” 郑超不吃这套,无情道:“问你舅去。” 和自力更生的郑超不同,准确来说只拍过一部作品的陈郝属于是星二代,老舅是国内资历雄厚的大导演,否则就他这种单一局限只会耍贱的演技,是不可能成为各类综艺的常客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舅非必要不联系。” “不是你舅,你早就被人砍死了。” “羡慕嫉妒?” 陈郝斜眼。 郑超白眼,“羡慕,咋滴?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舅舅,我起码多拿三个影帝。” “呵。那你就羡慕吧。这人呐,生来剧本就写好了,命由天命,何须巧用机关。” 陈郝戏谑着,看见嘉宾小强同志也走了过来,立马嬉笑,“呦,怎么淘汰的都是咱们男同志。” 就是被他给干掉的郑超幸灾乐祸,拍着大腿,“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 皮肤黢黑、更像农民工而不像明星的小强操着他那口乡土气息的普通话,“我帮子嫣挡大黄牛呢,结果子嫣从后面把我的名牌给撕了。” 闻言陈郝没有同情,反倒是哈哈大笑,“看来你一辈子都会栽在女人手上。” 小强忽然弹跳起来,半蹲马步,使出蛇形刁手。 “在下封于修,挑战阁下绝学。” 陈郝也立马起身,不甘示弱,装模作样,双手左右划拉,犹如施展乾坤大挪移。 “在下张无忌,放马过来。” 最擅长节目效果的郑超哪会把镜头让给二人,腾地跃起,插在两人中间,面容严肃,声线低沉,拳做话筒: “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 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 第三,绝对裁判得公正漂亮! 蜻蜓队长,前来觐见!” 就在三个loser丰富节目内容的时候,一道厉喝陡然从场外传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这次没有客气。 夺过摄像师的摄像机,直接开砸,上万的设备与青石砖铺装地面猛烈撞击,“哐”的一声分崩离析。 没错。 还是昨天那帮西装暴徒。 他们又双叒叕找来了! 节目的录制再度被中断。 “你们又想干什么?!” 节目组里也是不缺硬汉的,部份男性工作人员忍无可忍,自发聚拢,与暴徒对峙。 “你俩,上。” 郑超看向两位武林高手。 陈郝小强果断收起架势。 这不是拍戏。 他们也没办法以一敌十。 上去被揍那可就贻笑大方。 “郑超,照顾好他们,别轻举妄动!” 收到消息的总导演匆匆赶来,阴沉着脸,路过时,嘱咐嘉宾团队长。 “放心黄导!” 郑超拍胸脯。 还在游戏中的嘉宾陆续从四处汇集,见状,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这些人怎么又来了?”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到底还能不能拍了?” 金珠炫没有出声,轻轻蹙眉,看着阴魂不散的西装暴徒们,抬起脚,要过去,结果被眼疾手快的郑超给拉住。 “我去看看。” 金珠炫扭头道。 郑超一副我懂的眼神,“别着急。先让黄导问问什么情况。” 闻言,金珠炫没有反驳,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停在原地,和冒险团嘉宾们待在一起,殊不知街边手信店二楼,绝佳的观赏位,一双自带异域风情的深邃眼眸正注视着人群中她,将楼下的闹剧尽收眼底。 “这里也不允许拍吗?” 总导演黄鸿飞看了眼被砸烂的摄像机,示意下属们保持克制,忍着怒火,上前交涉。 “昨天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或者你是个聋子?” 没错。 带队的还是昨天那厮。 换都没换。 不给黄鸿飞这个内地综艺制片人丝毫面子,就差指着鼻子骂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 节目组不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畏风险,为导演打抱不平。 带头大哥只是冷冰冰瞧了他一眼,而后就有西装暴徒冲出去,凶傻狠厉,提腿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将那年轻人踹飞。 “聒噪!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见自己人被打,一忍再忍的工作人员们刹那间怒火翻涌,躁动起来。 普通人这个时候肯定不敢正面硬刚的,可他们是电视台节目组,因此,底气要大一些。 “都别动!” 还是黄鸿飞这个总导演更为冷静,双臂平举,压制情绪上头的下属们,而后朝带头的暴徒说道:“我们已经和贵方沟通过,贵方同意我们照常录制节目。” “沟通?” 那厮哂然一笑,狂傲至极,笑容饱含讥讽,仰着下巴,蔑视黄鸿飞,“我怎么不知道?你和谁沟通过?你是在做梦吧?” 黄鸿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虽说来时路不堪回首,但自从功成名就后,像这样肆无忌惮的侮辱,再也没有过。 倒不是说他社会地位有多么的高。 国人,讲究的是体面。 那些云端之上的大人物,就算动怒,也不会失了形象。 “我能不能和你们老板亲自谈。” 黄鸿飞攥了攥手,沉声说道,情绪也到了临界状态。 “就你?” 对方毫不收敛,甚至变本加厉,嘴角扯了扯,锋利而刻薄, “也配?” 黄鸿飞终于克制不住了,眼神不善,语气裹挟威胁,“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对方一怔,而后嘴角咧开,笑容扩大,上前一步。抬起手,当着群众剧组嘉宾以及手下西装暴徒……所有人的面,极具侮辱性的拍了拍黄鸿飞的脸,旋即凑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 “让我瞧瞧,你能怎么样?” 兔子急了况且咬人。 更何况黄鸿飞也不是卑微乞过的社会底层人。 “去你妈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拨开对方的手,咒骂出声。 哪知道对方无比的凶残。 “啪!” 没有任何废话,众目睽睽之下,反手就是一耳光,结结实实打在黄鸿飞的脸上,力度之大,抽得一米七五、一百六七十斤的黄鸿飞不可抑制的晃了晃,并且产生了耳鸣。 “黄导!” 嘉宾团目瞪口呆。 金珠炫紧紧皱眉,眼见导演被打,拔腿往那边跑。 郑超也在发呆,来不及阻拦。 “给我砸!” 那厮抽爽了,甩了甩手,不可一世的冲手下们下达命令。 “住手!” 金珠炫喊。 可惜。 她的嗓音太过细腻娇嫩,没能吸引注意,不过摩拳擦掌的西装暴徒们刚准备打砸,却真的停了下来,不是看向勇敢逆行的金珠炫,而是齐刷刷的回头。 街侧一手信店。 突然走出俩夹克男。 利落的平头。 如出一辙的扑克脸。 行径路线一致。 朝着冲突焦点。 有西装暴徒下意识阻止,结果遭受的是惨无人道的打击。 标准的擒拿,并且出手皆是关节技,瞄准人体脆弱的链接部位,所过之处,“咔嚓”声此起彼伏,挡路暴徒无不关节断裂,面容痛苦狰狞,东倒西歪,闲庭信步之中,透着令人心悸的狠辣! 主角更替。 场面仿佛凝固。 石化的注目礼之中,俩夹克男如入无人之境,毫发无损的来到黄鸿飞和带头大哥旁边。 带头那厮变了脸色,面沉如水的扫视七倒八歪的手下,见对方如此霸道,身下十几名暴徒心生怯意,不敢再动弹。 “管闲事是吧?” 大哥终归是大哥。 虽然对方强的一批,但是没怂,面目狠戾,可是还没来得及放话威胁,“啪”的一声。 比黄鸿飞刚才挨的一耳光更为夸张。 他直接被抽得失去平衡,踉跄几步还是没控制身体,摔倒在地,颜面尽失。 “大哥!” 两名暴徒赶紧过去搀扶。 “滚!” 那厮粗暴的推开手下,怒火攻心,舔了舔嘴角,发现嘴角开裂,尝到了血腥味。 理智瞬间被焚烧殆尽,爬起来的同时,他伸手入怀, “你们找死!” 俩夹克男冷漠旁观,一动不动。 “大哥!” 气急败坏的那厮下意识扭头,看见小弟脸色发白,咽着唾沫,示意他往某个方向看。 伸入衣内的手暂时没有拔出来,那厮顺着小弟的视线,望向刚才俩杂种走出来的手信店的楼上。 惊鸿一瞥。 犹如暴雨倾盆,沸腾的怒火顷刻间被浇灭,透心的凉意甚至致使他不由自主打了个颤。 那只手凝固在衣内,再也拔不出来。 在场所有人仿佛都意识到什么,齐刷刷朝明信店二楼瞧去。 楼上。 一道高挑而模糊的身影坐在护栏前,就像明明就摆在那里却怎么也看不真切的油画。 金珠炫仰着头,努力想看清对方的脸,结果发现,对方似乎是朝她……点了点头。 “撤。” 刚刚才目空一切的那厮犹如被夺舍,双手垂于身侧,毕恭毕敬的冲着手信店的方向低头鞠躬,而后也不放狗屁了,就这么无条件带着残兵残将灰溜溜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