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890 杀青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呦呼!完事!” 濠江旅游塔。 当农民工气质的男嘉宾宝强最后完成蹦极挑战,被拉上来时,《出发吧!冒险家》濠江篇宣布圆满杀青。 “大家辛苦。” 导演黄鸿飞笑容满面,虽然一波三折,但起码结局好的。 拍摄顺利完成,最重要。 “黄导辛苦!” 艺人们也是见过风浪的人,已经把之前不愉快的插曲抛在脑后,录制完成,弹冠相庆,即使忙活了半天,精神状态依然高涨。 和牛马们周五下班那一刻的赶脚一模一样。 不对。 不太客观。 牛马不一定有双休。 “超哥,晚上去赌场玩玩?” 陈郝一身轻松,没有了工作上的压力,立马琢磨起寻找乐子,凑近不管节目里还是节目外的黄金搭当,拍着胸脯,“我带你,包你赢钱。” 郑超捂着胸口,似乎还沉浸在蹦极的余韵中,心跳很快,眼都不甩,“你以为你谁?粥润发啊?” “这样,输了算我的,行了吧?” 钱。 陈郝是不缺的,可郑超也不缺,“什么意思?瞧不起咱是吧?” “那我陪你去,我输了算你的。” “去你的。” 郑超没好气,抚摸胸口,蹦极这种游戏,不是一般人玩的,尤其是对于他这种“老年人”,挑战性很大。 唉。 谁叫有两个孩子要养呢。 有钱,也是个比较级,没有绝对的定义,站在61楼的高度放眼望去,在这座赌城挥霍享乐的人,许多都要胜于他们明星。 又是羡慕资本家的一天。 “别一天到晚总想着赌,赚点出场费容易吗。” 郑超大拇指后指,“跟哥去酒吧,满派。” 陈郝无奈,“你多大了,还嗨得动?要是被你家娘娘知道,有得你受的。” “靠,喝喝酒怎么了?正常娱乐,谁能说三道四?你以为我像你,在我们家,我还是说得算的。” “少吹。” 陈郝毫不客气的戳穿道:“你和杨妮合作搭戏那会,在剧组里和人家眉来眼去,结果被你家娘娘知道了,你家娘娘怎么干的?直接杀到剧组去驻场监督了,啧,好高的家庭弟位噢。” “你懂个屁。” 郑超谩骂,与此同时做着夸张的肢体动作,手捂心脏,上身律动,像是演绎心跳的感觉,“那是你嫂子太过爱我,love,知道吗?你嫂子说过,没了我,她活不下去。” “呕——” 陈郝立马撇过头去,弯腰捏脖。 “一边呕去!” 郑超朝他大腚就是一脚。 陈郝踉跄,差点摔倒,险险稳住平衡,拍拍屁股又凑了过来, “……话说你和杨妮,是不是真有一腿?”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郑超立马疾言厉色,瞪着双眼,“我警告你,话别乱说啊,我对你嫂子绝对忠诚。” “装。继续装。” “你以为我是你。俺们是有原则的,有夫之妇绝对不招惹,那是无中生有,以讹传讹。” 陈郝表情微微尴尬,但很快便若无其事。 他确实有黑历史。 和现任老婆的爱情故事饱受诟病。 但是。 犯法吗? 继承了魏武遗风的难道只有他? 很多、甚至是大部分男人都有这样的爱好好不好。 “少来,杨妮和你搭戏的那会,已经离婚了。” 郑超突然不再解释,视线自上而下,X光般在陈郝身上扫描着。 陈郝莫名其妙,同时不自在。 “看啥?” “你怎么对这种胡编乱造的事这么好兴趣?你不会是惦记杨妮吧?” 虽然离异有娃,但杨妮的条件,有一说一,放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也是可挺诱人的。 人妻。 少妇。 苗条却丰满。 年纪不小,可声音又轻又嫩,可御可萝。 buff拉满了。 “怎么可能呢,杨妮又不喜欢搞笑男。” 郑超立即抬手指他,“露馅了吧。杨妮喜不喜欢搞笑男,和你掂不惦记她有什么关系?要不要哥帮你牵线搭桥?” 陈郝果断摇头,“我可是有家庭的。” “知道就好!” “超哥。” 一场记走过来,“黄导找你。” 郑超点头:“嗯。” “等你喔。” 陈郝抬手比心。 郑超没好气一笑,单独找到总导演黄鸿飞,“黄导,你找我?” 郑超以为对方是要和他这个“团长”聊工作上的事,譬如这一期的回顾总结,或者下一期的安排展望,可哪知道对方黑着脸,递过来几张照片,嗓音沉闷,“你看看。” 郑超纳闷接过,低头一瞧,瞳孔收缩。 “这是什么?” 他迅速抬头。 “你问我?我倒想问你。” 郑超变得严肃,重新翻看,拢共也就五六张而已。 “怎么回事?” 黄鸿飞沉着脸问,为避免引起注意,音量压低,反倒更有压迫感。 “我……不知道啊。” 郑超有点懵。 “你不知道?那这上面是你吗?” 郑超嘴唇动了动,和总导演对视,捏着照片,“……是。” “是你的房间吗?” “……是。” “那你还说不知道?!” 黄鸿飞语气加重。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自拍,don't care,但照片上是两个人。 背景是酒店房间,除了男主角郑超,还有一个女主角。 ——冒险团的女嘉宾,金珠炫。 “你们在干什么?” “吃……宵夜。” “只是吃宵夜吗?” 黄鸿飞面沉如水,眼神严厉,老师发现班里的学生乱来会是什么感受? 他此时便相差无几。 如果爆出这样的丑闻,不止照片里的男女主,冒险家这个节目都会受到灾难性的影响,或许有下架风险。 作为总导演,这种后果肯定是不可承受的。 “这谁拍的?” 郑超眼神迷惘,下意识呓语,明摆着还没捋清。 “不知道。刚刚有人送来的!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照片上的男女主虽然衣着整齐,但是晚上,孤男寡女,再加上刁钻的拍摄角度,导致画面感非常暧昧,营造出丰富的遐想空间。 “是……不是!” 郑超下意识点头,而后又猛然摇头,逐渐察觉黄导言外之意的他强行稳了稳神,匪夷所思道:“黄导,你不会是怀疑我和珠炫……” “你知不知道她是CX的人?” 黄鸿飞踏出半步,低声喝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昨天在黑沙海滩,CX的大老板不是都来探班了。 一头银发的郑超收起平日的吊儿郎当,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严峻而坚决的进行解释:“黄导,这些照片是假的。” “你刚才不是说是真的吗?” 郑超脑子很乱,但出众的口才和反应能力拯救了他,迅速回应道:“我的意思是,事是真的,我是和珠炫在我房里吃了宵夜,但是不止我们两个人啊。” “还有谁?” “陈郝。” 黄鸿飞皱眉,“那他人呢?” “这些照片肯定处理过了,把陈郝给p掉了,黄导,偷拍的人其心可诛,是故意要整我们啊!” 郑超慢慢的回过味来。 黄鸿飞不语,重新拿过照片,低头一张张翻看,“你确定?” “确定。黄导可以把陈郝叫过来问,当时还是他先来的,珠炫后来的,珠炫走的时候,我们俩还在吃。” 黄鸿飞不置可否,挥手,招来一名工作人员,“把陈郝叫过来。” “黄导。” 陈郝屁颠屁颠跑来报道。 黄鸿飞没搭理他,先问郑超,“周几?” 郑超努力回想,而后才坚定的回答道:“周一。我们来濠江的第二个晚上。” 陈郝表情迷惑,不明所以。 黄鸿飞看向他,“周一晚上,你在干什么?” “啊?” “周一晚上,你在干什么。” 黄鸿飞重复。 “你看我干什么,说啊!” 郑超着急道。 陈郝皱眉,思索,“……在睡觉。” “你好好想!” 郑超汗都快下来了,“你不是在和我吃宵夜?” “让他自己说。” 黄鸿飞打断。 毕竟,有串供的嫌疑。 “噢,对,我和超哥在他房里吃宵夜,黄导放心,没喝酒,第二天我们不也没耽误拍摄吗。” “你确定?” “……啊?” 陈郝摸不着头脑,这种事情,还有确不确定的? “就你们两个吗?” “还有金珠炫。” 陈郝确实是想起来了,干笑道:“黄导,肚子饿了,吃点宵夜应该不违反规定吧?” 黄鸿飞没说话,但是表情肉眼可见松懈了几分。 陈郝会主动提起金珠炫,肯定不存在做伪证的嫌疑了。 他默不作声的把照片递过去。 陈郝奇怪接过,低头一瞧,和郑超刚刚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有人偷拍了我们,还把给你给p掉了。” “哇靠!” 别看陈郝貌似不着调,但脑子转的很快,瞬间恍然大悟,明白前因后果, “谁干的?这么阴险?” “不知道,把照片送来人就跑了。” 陈郝继续审慎的端详照片,“不是、这好像是在窗户外拍的,这么高,蜘蛛侠啊?” “有种玩意,叫无人机。” 郑超表情难看。 原以为只是不凑巧,撞上了何家的白事,现在看来,是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黄导,超哥是无辜的,这是有人在设计我们啊。” 陈郝仗义执言,“以超哥的人品,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他对家庭是绝对忠诚的。” 令人感动。 不管私底下怎么互损,兄弟永远是兄弟。 “对啊,为什么p的是陈郝?把我p掉不是更有说服力。” 陈郝表情一僵,便秘般,看向以怨报德的超子,很受伤。 啥意思? 他就符合偷鸡摸狗的人设了? “那是在你的房间。” 黄鸿飞面无表情道。 “……” “……” 知道是误会,黄鸿飞心情无疑放松了不少,沉吟片刻,又让人,去叫来金珠炫。 “黄导。” 打了声招呼,金珠炫礼貌瞧向并排站的陈郝和郑超,可两位男士兼前辈一语不发,神情古怪。 照片又传到了金珠炫手上。 黄鸿飞换了副口吻,温和道:“珠炫,有人用无人机把你们三个聚餐的画面偷拍了下来,而且还别有居心的把陈郝给P掉了。” 还没来得及看照片内容的金珠炫愣住。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为什么我不能有姓名。” 陈郝突然忧郁的哼唱,不得不说,效果绝佳,极大的调和了尴尬的气氛。 金珠炫一张张翻阅,而后抬头,“黄导……” 黄鸿飞竖起手掌,制止了她的话,“不用解释,事情经过,郑超和陈郝刚刚已经详细的告诉我了,你们三个吃点夜宵,再正常不过,只是偷拍者用心险恶。毕竟公众要的只是八卦,谈资,而不是真相。” “是啊,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太丧尽天良了,这盆脏水泼头上,再怎么洗,都会留下痕迹。” 陈郝说的很有道理。 都是这个圈子里混的,当然知道这种负面舆情会造成的影响。 就像上次和杨妮搭戏,郑超觉得问心无愧,可外面不也传得煞有其事,有鼻子有眼吗。 作为公众人物,没办法的。 “不用说,肯定还是那帮人干的,我们哪里得罪他们了?怎么这么煞费苦心的对付我们?” 郑超锁定嫌疑目标,并且得到了一致认同。 除了那帮龟孙子,还有谁这么无聊? “谁知道呢。而且有时候别人对付你,可能没有理由。” 黄鸿飞道,而后思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做最坏的打算,你们都向公司和经纪人报备一下,如果这些照片真的流传出去,我们几方必须在第一时间联合进行澄清,以求最大程度降低不良影响。” “明白。” 郑超和陈郝立即点头。 他们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了,毕竟都是有黑历史的人,但金珠炫显然有些经验不足,慢了半拍,在郑超二人发声后过了会才道:“……好的。” “珠炫,你老板,不是就在濠江吗?” 郑超小声“提醒”,而后半玩笑、半认真的道:“你可得好好解释,我们是无辜的。” 是你是无辜的吧? 甚至连清白这个词都不敢用。 陈郝憋笑,很想报刚刚的仇,但这个时候,还是不敢胡言乱语。 金珠炫不知道懂不懂团长老大哥的意思,捏紧照片,低若蚊呐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