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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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以及。 重新追求幸福的权利。 挑高6米的大堂恢弘开阔,水晶穹顶垂落巨型水晶吊灯,光影流转间璀璨夺目,地面铺意大利进口象牙白大理石,拼接黑金与琥珀色花纹。墙面嵌鎏金护墙板,挂19世纪葡国航海主题油画,两侧立欧式壁炉,大理石雕壁炉架饰卷叶纹,会客厅中西合璧,一侧设中式红木雕花屏风,雕山水人物,配酸枝木家具,铺苏绣地毯,另一侧是葡式藤编沙发,配天鹅绒抱枕,搭配彩色玻璃落地窗,自然光透过琉璃折射出斑斓光影,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无法窥探的风景。 “冒昧问一下。” 四太郑重去插放礼物了,包括拿走了何以卉的那束康乃馨,会客厅内只有一对年轻男女。 “冒昧的话,就不要问了。” 某人的嘴被直接堵住。 他似乎也懂,很没眼力见的问道:“你不喜欢康乃馨吗?” 何以卉不置可否,异域风情的脸蛋明明那么浓艳热烈,此时的姿态却格外的端庄娴静。 “为什么买两束?” 她问。 为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将足智多谋的某人给问住了。 他哪知道为什么。 是白浩然准备的。 当然。 礼物都假借他人之手,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实话实说,否则就真的冒昧了,某人理直气壮的反问:“买两束有什么问题?要是你有,四太没有,四太难道不会有意见?” “妈咪会有什么意见?” 某人很快被深邃动人的眼眸锁定,“你和妈咪有什么关系吗?” 江辰听得懂,依旧从容不迫,“我不知道你们这边,但在我们内地,如果有长辈在,绝对不能空手上门。这是一种基本的礼节。” 胡说八道。 压根就不懂。 带两束花上门,究竟是不是基本的礼节,或者说究竟是什么礼节,就算不懂,也可以问问ai啊。 所以说,最怕不懂装懂。 不过嘛。 何以卉肯定也不懂,她在濠江长大,所受的教育也是跟从西方,去内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她不懂两束花的含义,但是玫瑰的寓意还是懂的。 噢。 也懂康乃馨。 试想一下。 自己收康乃馨,妈咪收玫瑰……多亏何四小姐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胸怀大,素养高,否则换作寻常家庭的姑娘,还进屋做客呢?只怕早就被拿拖把打出去了。 “送妈咪玫瑰,合适吗?” 神州人喜欢拐弯抹角话里藏话,但接受西式教育的何以卉显然就不太喜欢弯弯绕绕,平铺直叙的质问迎头砸在某人脸上,要是一般人,肯定得脸皮震荡当场尬住,但江辰同志是修炼过道家宝典的人,坐怀不乱、呸,临危不乱。 “不是。” 他一脸无辜,并且夹杂着恰到好处的纳闷,“不是四太自己选的吗?” 没错! 又不是没有目击证人。 他抱了两束花不假,但要红玫瑰还是康乃馨,是四太自己挑的。 “妈咪要,你就要给吗。” 何四小姐没有胡搅蛮缠,以事实为依据,继续拷打。 “我是来做客的,而且四太是长辈,我能驳她的面子吗。她要,我不给,她怎么下得了台?这点人情世故你都不懂?” 某人竟然还大义凛然的教育起来。 何以卉没再反驳,安静下来,或许,开始体会到了四太的良苦用心,学习到了四太亲自教学的实操手法? “四太多大年纪?” 江辰言归正传,同时端起古董紫砂杯,喝了口老普洱,不愧是赌王家族标配,陈香醇厚,余韵悠长。 若有所思的四小姐眸光又移向他,“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什么关系。” 江辰轻松道:“只是问问。距离上次见四太也有一年多时间了,感觉四太反倒变年轻了。” “那不是因为你来了,开心吗。” 何以卉低眉垂眼,也端起酸枝木茶几上的紫砂杯。 画风跳转如此之快吗? 江老板处变不惊,淡然帅气的笑了笑,无形的气质弥漫开来,可谓魅力十足, “真的假的,照这么说,那我不是早就应该来了。” 脸颊泛红?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可她是何以卉,恬静安然,纤细手指摩挲茶杯,“今天也不迟。” 江辰没说话,继续品茶。 “江先生,怠慢了啊。” 给一对年轻人制造出足够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后,四太返回,随着她坐下,幽雅高级的香气弥漫,除了茶香,空气里又多了一缕漂浮的暗香。 “四太,我和以卉很熟了,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江辰或者小江就行。” “你和卉卉熟,但我们不熟啊,今天你都是第一次来家里对不对。所以,各论各的。” 啧。 什么叫手腕。 哪怕是最小的四房,都利害至厮。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照样其乐无穷。 与不少女性长辈过过招的江辰无所畏惧,应对自如,“我刚才都和以卉聊,我早就应该来,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脸薄,没有四太允许,不敢冒昧打扰。” 四太柳眉弯弯,从见到某人开始,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没有断过,她双手枕着膝盖,雍容而优雅,同时,又给人一种少女的灵气与俏皮感,“这么说哩,倒是我的问题咯?是我不够主动,所以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别光顾着喝茶啊。 有没有认真的观摩听讲啊? 应该是有的。 这不。 何四小姐不是保持安静,一言不发吗。 “四太,我觉得我们都无需自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对付四太这样的女人,虚头巴脑的东西肯定是行不通的,四太饶有意味,注视某人,好奇的问:“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怎么讲?” 岁数不长但故事也算曲折跌宕的某人不疾不徐喝了口茶,“不要去预设某个结果,就自然的相处,命运把你带到哪里,就到哪里。天若有道,自然会书写结局。” “天若无道呢?” 四太问,细长精致的眉眼少了两分轻佻,多了三分认真。 江辰握着茶杯,“那就该遵循天命。” 年纪轻轻,在这里大放厥词? 不过出门在外,年龄是最无关紧要的标签。 四太不置可否,瞥了眼女儿。 谁知道这个不争气的丫头竟然还默不作声的点头,一副被说中心声、碰到知音的样子。 唉~ 现在流行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被PUA了啊。 “卉卉的爹地经常说:与天斗,其乐无穷。懦夫哀叹昨天,强者征服今天,懒汉坐等明天,我觉得,你和卉卉的爹地应该是一样的人。” 女儿不争气,当妈咪的只能代劳,四太情之所至般感叹道:“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屈从于天道,即使天道要求你们向左,你们也会非得向右才是。” 江辰哑然一笑,摇头,温文尔雅,“四太抬爱,我怎么能和赌王相提并论。” 四太提起名家手制的古朴茶壶,壶身浮雕纹路精美绝伦,亲自为某人斟茶, “不用谦虚。卉卉爹地的时代已经落幕,而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茶水入杯,激起涟漪, 短短一句话,可谓是盛赞了。 即使江老板是一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心志相当之坚韧,可还是为对方的评价而不自觉产生满足感。 糖衣炮弹,可不止是对女人有效。 谁说不能用来对付男人? “我自己来。” 江辰要去接茶壶。 “你是客人。” 四太拒绝,坚持为他斟满茶杯,而后放下茶壶,“而且你帮了卉卉太多,一杯茶而已,根本无法表达我的谢意。” “四太别这么说,我和以卉是互利共赢,不存在谁帮谁,如果没有以卉,星辉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在濠江站稳脚跟。” 简直就是只泥鳅啊,太滑头了。 不过四太一点都不意外。 但凡成就非凡的男人,没一个好对付,这一点,她经验十足。 “那还不是因为你选择了以卉。否则假如换作是珺如,其实效果也是一样的对吧。她爹地一直告诉我们,一定要知恩图报,我其实很想当面向你道声谢,可是始终没有机会。” “四太如果非要这么说,那以卉把兽首狗头送给我了,难道还不算图报吗。” “狗头?” 四太柳眉微蹙,而后看向女儿,让同龄人汗颜的细嫩脸颊跃上惊色,“你把你爹地给你的兽首……” “四太不知道?” 见状,某人也感到意外,那可不是普通的雕塑,他以为这么大的事,何以卉在决定前肯定和家人商量过才对。 “不知道啊……” 四太茫然的摇头,“那个狗头从她爹地送给她后,就存放在她的私人保险库里,我就见过一次。” 某人不禁有点尴尬。 糟糕。 说漏嘴了。 怎么有点像是小孩瞒着大人,将家里金条偷出来送人的既视感? 他歉意的看向何以卉。 “忘记和妈咪说了。” 默默学习的何以卉终于开口。 只不过。 ——忘记说了? 未免太轻松了些吧?! 这叫解释吗? 四太嘴唇动了动,很是哭笑不得,要不是有江辰这个外人在,指定是要发火的, “妈咪知道,那是你爹地给你的,可是,你是不是要和妈咪打声招呼?那是你爹地留给你最贵重的东西了。” 狗头的价值,不言而喻,无法用财富简单衡量。 识趣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主动提出将东西归还,物归原主,江辰当然是一个识趣的人,学前班的时候路边捡到一块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 既然没有得到母亲的同意甚至是知晓,他肯定愿意换,可关键的问题是——狗头现在也不在他的手上啊! 被他送到兰佩之的私藏馆去了。 当然。 名头只是暂时寄存。 但有那么方便拿回来吗? “现在妈咪不是知道了吗。” “……” “……” 何以卉轻描淡写,气死人不偿命,四太胸口发堵,话语一滞,差点没背过气去,嘴唇颤动,欲言又止。 “四太。” 某人赶紧缓和气氛,“狗头还在我那里,完好无损,四太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把狗头安然无恙的送……” 江辰话还没说完,便被四太抬起手打断,“你误会了,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收回的道理。我只是气愤这个丫头竟然一个字都不告诉我,她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咪吗……” “四太笑什么?” 江辰疑惑的问。 没错。 好端端的。 怎么说着说着笑起来了? 发现失态,四太迅速收敛笑意,板起脸,“我这是气的。” 嗯。 的确有“气极反笑”这么个说法。 很合理。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以后都和妈咪商量。”原以为会强硬到底的何以卉突然口风软化。 让那些不孝子女看看。 越没本事的人,往往才越忤逆。 父母会真的生孩子的气吗? 大部分不会。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而已。 眼见何以卉认错,与女儿相依为命的四太气愤之情就像气球扎破了孔,愠色慢慢消褪,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又不是孩子了,做什么事情早就可以独立自主,你以后做什么决定,没必要和我商量,只是希望你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四太奋力压抑嘴角。 差点又没忍住。 一个狗头,扔在保险库里,那就是死物,毫无价值。 而且她也压根不在意什么国宝不国宝。 她之所以惊讶,是她认为“懦弱”的女儿,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这种魄力,这般决绝,这么主动……和当年的她相比也不遑多让嘛。 她不留痕迹打量女儿,透着刮目相看的意味。 “还是要和妈咪商量的,妈咪是过来人,无论阅历还是人生经验都比我丰富,我还需要妈咪指点迷津。” 修得妈得。 等一等。 没换频道啊。 怎么突然间开始上演母慈女孝了? 突变的画风让江老板有点无所适从了,只能保持缄默,悄悄喝茶,同时,难免也感慨于何家的家庭氛围。 都说豪门规矩多。 可是迄今为止,他见识过的富贵人家,在教育方面,都相当的开明,包容。 唉。 令人艳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