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913 (求月票。)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今晚难眠的,不止激情双排的两位。 “小姐那边什么情况?睡了吗?” 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孤独的四太尤为如此。 她为什么倡议喝酒? 单纯只是为了放倒某人吗? 不。 也是想借助酒精助眠而已。 可惜。 事与愿违。 面对身披华贵睡衣的四太,专门服侍小姐的保母低头垂眼,“应该还没有。” 四太挑了挑凤眉,“怎么说?” “刚刚江先生让我拿了两台电脑进去,并且要求安装一款LOL的游戏,小姐和江先生应该是在打游戏。” 打什么? 四太走神,继而光洁的额头挤出褶皱。 就算长夜漫漫,可折腾来折腾去,也接近凌晨了。 这个点,居然打起游戏来了? 年轻人玩得这么花吗? 她把万能钥匙都掏出来了,难道是让对方拉着闺女打什么LOL的吗? 孤注一掷四太呼吸变沉,变重,碍于保姆,只能含怒说道:“年纪也都不小了,竟然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知道熬夜最伤健康吗?” 保姆默不作声。 自己杀过去? 肯定不合时宜。 不提两个年轻人,她都有些抹不开脸。 可是干着急? 这也不符合四太的性格。 她稍作寻思,旋即当机立断,威严道:“去把网断了。” “啊?” 保姆错愕抬头。 “啊什么啊?拔网线,会不会?不会就找会的人。” “好、好的。” 保姆赶紧领命而去。 奢华的卧室内,四太傲然拂袖,“岂有此理。” ———— “奶我快点,开大。” 不论是生活还是游戏,找准自己的定位很重要,比起风骚的亚索,温柔的索拉卡无疑更贴合何以卉的属性,和上一把糟糕的中野联动不同,这一把两人在下路搭档,堪称天作之合,你艾希我奶妈,压得对面的女警和拉克丝喘不过气。 电子竞技,数据说话。 十分钟不到,在双方打野都没干涉的情况下,江老板操作的寒冰射手完成两次Double kill,领跑全场,提前锁定本局的MVP。 最有趣的,倒不是上把坑人这把carry。 而是又碰见了那个脾气不是很好的诺克萨斯之手。 嗯。 去了对面。 曾经如日中天的LOL江河日下,玩家大量流失,相当一部分都开始去与生活对线,再加上大晚上,接连匹配到一起不值得意外。 唉。 怎么不等一会再开游戏呢? 说不定就避开了。 多不好意思。 看着女警突然站在兵线后面不动,即使没法潜入对方队内聊天频道,和暴躁的诺克萨斯之手当过队友的江老板也猜得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诺手老哥又开始上压力了。 虽然他俩换了英雄,但上把才友好的交流过,他俩记得对方,想必对方也是如此。 玩游戏最扎心的是什么? 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坑了自己的菜鸡去了对面结果大发神威,杀伤力相当于正反手两巴掌,那位打字速度堪比机关枪的诺手这个时候恐怕正哒哒哒疯狂冲下路双人组开火呢。 拉克丝倒是停一下,然后又走两步,而女警多半是受不了气的人,一直搁那罚站,当然,键盘估计是没闲着。 “咻——” 一只硕大的冰箭轻而易举的砸中女警,不用江老板指挥,何四小姐立马在女警脚下丢沉默束缚,biubiubiu——寒冰箭如雨发,无视拉克丝的技能骚扰,很快将女警又一次送回了泉水。 偷袭? 不。 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牛逼啊,寒冰加奶妈竟然能杀穿女警和拉克丝。” “这把抱大腿。” “打野快来上路,这诺手是煞笔。” …… 看。 队内氛围立即不一样了,和上一把天壤之别。 个人实力,完全可以改变环境。 发挥神勇的江老板这一把不装高冷了,迅速敲字回复:“基操勿6。” 索拉卡:“6。” 把兵线送到塔下,江老板心满意足的回城,扭头,郁气全消,“这把妥了,二十分钟解决战斗。” “凯特琳挂机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江老板和何四小姐这样的抗压能力和心理素质,女警第三次被击杀后,迟迟没有上线,十有八九心态崩了。 玩游戏,最怕碰到这种情况,影响游戏体验,可是江老板也能理解。 “那你去上路吧,帮帮鳄鱼。” “不去。” 索拉卡拒绝。 “为什么?” “我担心德莱厄斯跳起来一斧头劈死我。” “……” 江辰没绷住,捧腹大笑,“有什么好怕的,你装备比他都好,你要是去他面前跳个舞,他今晚恐怕睡不着了。” “你怎么这么记仇。” 何四小姐犀利评价。 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江辰正要说话,电脑屏幕陡然卡顿,提示网络异常…… 没过一会。 游戏掉线。 江辰错愕,再看辅助屏幕,结果和他一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骄兵必败? 何以卉立即尝试重连,可还是登录不进去,发现并不是游戏的问题,而是电脑没有了网络。 “你去叫人。” 她吩咐。 不是公主病。 睡衣都没穿,着实不方便。 “叫什么人?” “没有网了。” “你家断过网吗。” 江辰问。 赢一把睡觉,是很多人有过的执念,而因此往往一熬就熬到了天亮。 今晚看来他们也是实现不了了。 本来必赢,谁曾想天道出手。 唉。 罢了罢了。 命中如此。 “没有啊。” “那为什么今晚断了?” 何四小姐还是没有领会对方的提示,“我怎么知道,你叫人去检查下就好了。” “算了。” “为什么?游戏还没打完。” 何以卉游戏素养很高,不愿意抛下三个队友。 “你把网修好了,信不信接下来就得断电了。” 江老板无奈道。 何以卉注视对方,眼睛无意识眨了眨,安静了片刻后,开口问:“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是啊。 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于敏捷了? 只不过游戏掉线,电光火石间就能洞察一切? 不科学啊。 江辰张了张嘴,然后轻描淡写的扬手一挥,“不重要。” 继而他按掉笔记本电脑,站起了身。 游戏是打不成了。 那接下来该干什么? 自然是……睡觉啦。 江老板速度够快,可哪知道索拉卡后发先至,一个箭步,以鱼跃的姿态,“扑”到了床上,背脊到腰再到臀部再到腿,起伏不定的曲线令人口干舌燥。 好在不是丁字裤,否则就算是唐僧,恐怕也得就地还俗了。 当然。 用料也少得咋舌。 对比男装,女装实在是暴利。 “你干什么?” 言归正传,江老板猝不及防停下。 何以卉翻过身来,“我的床。” 先是背部曲线,现在又开始展示正面线条了,别忘记,姿势不同,视觉观感不同,此时她斜卧于床,更像是内衣模特了。 穿得少,的确动作快啊,慢了一步的江辰没乱了阵脚,从游戏回到现实,重新提醒、或者说警告,“今晚,这床是我的。” 你以为你是老几啊? 拿了鸡毛便当令箭? 何以卉置若罔闻,甚至还把拖鞋给蹬掉,修长大腿微微蜷缩,双脚也挪到了床上。 ——脚掌可真白嫩啊,竟然一点死皮都没有,脚趾根根分明,骨相匀称,如嫩笋初生,看上去就很美味是怎么回事? 她皮肤不白,但脚却是很白,或许是因为脚不晒太阳的原因吧。 “不早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嗬! 敢情以为他是在cosplay啊? 江辰胸口发闷,很受伤,和刚才被诺手恶骂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凌厉,最后发出警告,“今天晚上,我哪都不会去。”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 何四小姐无所畏惧,“你去睡浴缸吧。” 浴缸很大,容纳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而且还可以欣赏外面的夜景。 言罢,何以卉折过身子,往床头爬。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是狠角色,某人也不是好好先生,权威被蔑视的情况下,凶恶跨步上前,抓住人家脚踝,把人家往回拉。 有点犯罪电影的既视感了。 这个时候何以卉没像在花园外面那般束手就擒,果断展开反抗,双腿用力扑腾,但性别的鸿沟,让她的挣扎徒增戏剧张力。 “嗤——” 轻松将人家拉过来后,江辰坐在床边,用臂膀牢牢夹住她的双腿,使之无法动弹,而后单手扯掉自己的睡袍腰带,给她的两只脚踝迅速缠上,绑在一起,动作之连贯令人瞠目结舌,熟练得可怕。 “你是不是男人?” 何以卉应该是没想到对方会动真格,努力踢着双腿,尝试摆脱束缚,可毫无效果,真像美人鱼了。 江辰冷笑,绑住对方双腿后迅速站起,也顾不上因为没有了腰带导致睡袍敞开会走光了,反正也只是露裤衩,公平。 他俯身,抄住对方的腰部,一米七的大高个,就这么被他轻松的抱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这次没有睡衣的碍事了,江辰可以零距离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和弹性、爱不释手的触感、以及焚烧理智的体温,还有发颈肩传来的幽香。 前调是清透的柑橘凉意,中调揉着温婉的白花,尾调沉落温润木质,层层递进,淡而不散,匹配她与生俱来的格调。 闻香识女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不敢。” 何以卉果然没乱动,譬如甩他耳刮子,虽然腿被绑住了,但她两只手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但聪明女人和蠢女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分出差距,她是可以动手,可是除了激怒歹徒外,还有其他意义? 刚刚已经证明了,她根本不是对手。 “哼。” 江辰以冷笑回应,拦腰抱着对方,大踏步走向浴室,然后将对方放在了尺寸夸张的浴缸里。 “睡浴缸是吧?给你了。” 言罢,江辰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好特么一个潇洒的帅锅啊。 何以卉躺在冰凉的浴缸里,头脑空白,愣住了。 把她扔浴缸里? 以她的学识、涵养、家教,一时间都有些忍不住想爆粗口。 她说的“不敢”,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呀!” 呆滞过后,何四小姐心志终于崩塌,艳而不俗的脸蛋浮现“恼羞成怒”状,而后胡乱抓掉腿上的“绑带”,从浴缸爬起来,因为情绪激动,跨出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噔噔噔——” 当她重新冲到床边的时候,某人已经堂而皇之舒舒服服的躺上床去,正在调整枕头,看见她杀回来,还气定神闲的问: “怎么了?不舒服?那么大,不应该啊。” 何以卉直直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眼神吓人,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小腹似乎更加紧致了。 江辰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继而,他问:“灯在哪关?” 何以卉不言,也没有鱼死网破的拼命之举,反而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令人发指的做到了制怒,甚至她还真的走开,帮忙关了灯。 “啪嗒。” 关的是房间的总开关。 刹那间,所有女人的梦中情房全部暗了下来,只有夜色渗透的微光。 “你艾希我奶妈。” 黑暗中,只能够看见重新站到床边的朦胧黑影。 别闹。 网都停了。 没想到她还是个网瘾少女。 “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你的奶妈很强。” 心细如发的江老板这次反应就有点慢了。 “唰——” 有暗器飞了过来。正好落在头上。 “冷静。” 他下意识取下脸上的暗器,而后立马道,不知道在提醒人家,还是在提醒自己? “你艾希我奶妈。” 床边传来复读机般的声音。 此情此景,黑不溜秋,容易联想到恐怖片,譬如山村老尸里的楚人美,反正很吓人。 江辰抓着单薄柔软香气馥郁的胸衣,空气里似乎只得到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嗒。” 床随即一沉。 黑影爬上了床,缓缓逼近。 “冷静。” 江辰重复,也成为了复读机,只不过声音变轻,也变得嘶哑,变得彷徨。 “爱是不是。” 避而不答,就是答案了。 江辰抓着论重量比黄金还贵的布料,还没来及说话,嘴巴就被堵住,就像之前他在花园堵住对方嘴一样。 只不过他是用手,而堵住他的嘴的,是…… 他和黑影同时一颤,然后贴合的更近紧密。 女人,都是有母性的。 “你为什么这么坏呢。” 母亲紧紧抱住了孩子的头,好像是在教训调皮的孩子,呢喃中夹杂着拼命克制的颤抖。 而孩子……根本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