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919 搁哪抄的?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你去过摩洛哥?” 海风裹挟淡淡的咸腥,掠过成片静立的椰影,没有去和旅客争捡散落的贝壳,两人重新闲散自得的坐到沙滩上。 “你怎么知道?” 江辰想翻白眼了,“我又不聋。” “嗯,去过一次。” 江辰竖大拇指,“利害,你去过多少个国家?” 何以卉捋发摇头,“记不清了。” 江辰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这就是差距啊,人家用脚丈量世界的时候,他还在和罗鹏他们窝在寝室开黑呢。 “那你会多少种语言?” 百感交集的叹息与潮声融为一体,江辰扭头,问了个更简单的问题。 何以卉掰着手指,“英语,法语,德语,韩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 江辰头大如牛,恨不得抽自己嘴,那么多话干什么,不是纯找打击吗。 能学会这么多语种,靠努力不够,这是天资。 “现在用不着费这么多功夫了,科技改变世界,只靠一部手机,或者一部手表,就可以走遍地球上大部分国家。” 赤裸裸的强行挽尊,为了不在人家面前太丢面子 何以卉点头,轻笑道:“可是当时科技还没有这么发达啊。不然我肯定就不学了。” 多么善解人意啊。 何四小姐的温柔,让江老板都感到了羞愧,他嗫嚅着嘴,终于客观的道:“还是有用的,毕竟要是电子设备没有电了或者被偷了呢,想不到你的语言天赋这么厉害。” 他斜睨对方,一副刮目相看的模样。 “还好吧,语言我觉得学起来挺简单的,万法归一,殊途同归,只要掌握了规律,就能够触类旁通,但是心理学就不一样了。” 江辰肩膀一震,脖子扭曲的幅度更大了,“你还学过心理学?” “有些感兴趣。” 何四小姐不置可否。 某人当然知道对方是心虚,立即拍起大腿,“你怎么不早说呢?” “说什么?” 何以卉眸露疑惑。 “你既然会心理学,刚刚就应该劝导那个摩洛哥人啊,给他做做心理辅导,这不是浪费了我十万美金吗。” 江老板是会算账的,同时,也证明了那对绝处逢生的父女并不是他聘请的演员。 “不是所有病,都是医生能治的,那个摩洛哥人也是个医生,为什么治不好他女儿的自闭症。” 江辰顿时语塞,旋即哑然一笑,看着不远处的白浪翻滚,“不愧是研究心理学的,通透。” 是啊。 如果不是拿钱,方才那种情况,该怎么去开导人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钱没了,但是人还在啊,父女俩整整齐齐,日子总是能过下去的? 这和有人抱怨自己的生活苦,专家劝说去看看凌晨三点的菜市场有什么区别。 难道人生在世,是为了攀比谁的苦难更为沉重吗? 或者说应该从他人更凄惨的人生里去发掘满足的快感? “见者有份,我出一半。” 何以卉曲着腿,手肘枕在膝盖上,一只手托着腮道,两只赤裸的脚满是沙砾。 “仗义。” 江辰夸赞,而后立马道:“转账还是现金?” “你待会跟我回家取。” 闻言江辰脸色瞬变,果断摇头,“不去。” 何以卉似乎理解他的顾虑,嗓音和屁股底下的沙砾一般柔软,“我们有隐身术,不用怕。” 江辰错愕,哭笑不得。 得到了他的传功后,对方好像真的打通任督二脉了,幽默与风趣感大有长进啊。 “你身体怎么样?” 江辰选择转移话题。 “没怎么样啊。” 能够从楼上爬下来,手脚可以称得上是矫健了。 而且人家的身材摆在这里,绝对不是娇柔如水的弱女子。 对方都说没事,江辰也没有去矫情,安静下来,欣赏海边的幽美夜景。 一颗脑袋靠在了他的右肩上,伴随着发丝磨蹭肌肤的瘙痒。 江辰不为所动。 “你不好意思吗。” 江辰沉默不语。 “妈咪什么都没说,你不用担心。” “你呢。” 江辰开口,嗅着咸味掩盖不住的发香,“你考虑清楚了吗。” 那颗脑袋纹丝不动,一语蔽之,“你觉得我是随便的女人吗。” “你不会觉得,委屈?” 江辰抓起一把沙。 “那你觉得妈咪委屈吗。” “……” 虽然不该笑,但江辰还是情不自禁翘了翘嘴角,“四太应该不后悔,要是人生重来一遍,她肯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从小生活在一个特殊家庭的何以卉接过话头,怡然的靠在男人的肩头,“所以快乐和委屈没有固定的解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哪句话?” 不是装糊涂,是江辰真的没反应过来。 何以卉伸出手指,俏皮的戳了戳他的心脏位置,“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江辰莞尔,同时,心潮和海浪一样,跌宕不休。 “我的要求不高,一个月来一次濠江就行了。” 糟糕。 感动早了。 这就开始提条件了? “一个月?那恐怕不行。” 江辰面露为难。 “两个月。” 何以卉让步。 江辰没说话,只是叹息。 “三个月。” 也太好商量了吧? 不过听口气,应该是她的底线了。 要知道如今交通何等便利,可不是牛郎织女那个年代了。 “你知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只能说尽量。” 借着人家的通情达理,某人还喘上了。 何以卉坐直,“江湖不是人情世故吗,我大姨都没这么霸道。” 江辰一愣,继而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告诉我,我来去沟通。” “……” 江辰眼皮直跳,其实早有预料,这又是一位不受世俗约束的女侠。 “我的要求又不过分。” 何以卉继续道。 三个月,一个季度,的确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可是。 像你家这样的情况,全球也屈指可数啊。 另一头。 曹公主也在享受人生,饭后散步,只不过她不是在水边,而是在公园。 当然了。 和江辰同志一样,她也有人作陪。 没错。 铛铛铛铛—— 正是矢志不渝的宋少是也。 京都的天气不比濠江,寒风料峭,呼出的热气在路灯下光影朦胧。 都是男女配,只不过京都这边的距离就没那么亲密了,两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一路走来,地上的影子始终无法重迭。 “小心着凉。” 终于。 宋少勇敢的迈出一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相识几十年的女人披上。 曹锦瑟看了他一眼,“你不冷?” “冷。但是能扛。” 曹锦瑟眉角微微上扬,显然有些讶异,这样的话,以前的宋朝歌肯定是说不出来的,差点她恍惚的以为身边站着的是某个家伙了。 “那你冷了,说。” 曹锦瑟没有矫情,披上对方的外套后,的确暖和了不少。 “啊嚏——” 老天爷会惩罚每一个嘴硬的人。 走了大概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宋少的意志依然犹如钢铁,可是身体开始发出抗议了。 也怪京都的气候实在不留情面。 空气钻进衣领,就像冰渣掉了进去,让人直哆嗦。 “拿去。” 曹公主没有打趣对方,立即脱下外套,递还。 “没事。” 宋朝歌揉了揉鼻子,还要逞强。 “又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了,还这么较劲,还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吗。” 曹公主加重语气,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穿上。” 宋少呼出口热气,邪魅的鼻尖都冻得有点发红,接受了对方的……温柔。 “啊嚏——” 他重新穿上外套,期间又是一声喷嚏。 “算了,回去吧,你最好喝点感冒药。” 这种天气在室外散步,本来就有些不合时宜,所以明白什么叫天时、什么叫地利了吧。 “再走一会。” 宋少相当执拗。 “你不怕冷我还怕呢。” 曹公主没好气的笑,肯定也是出于关心,逼将道:“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那你满足我一个要求。” “……” 曹公主沉默片刻,不显端倪,“什么要求?”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拍过照了。” 神马? 曹公主显然有点猝不及防,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某个家伙,似乎也没这么诗情画意啊。 “拍照?” 她确认。 “嗯。” 宋朝歌点头。 一起长大的发小想要与你合影,而且在刚刚请你吃了顿饭的前提下,方便拒绝吗?哪怕有些无厘头。 “拍吧。” 曹公主做出了99%的人都会做出的选择,剩下那1%,属于类似自闭症一样的精神患者。 宋朝歌掏出手机,人家正儿八经的贵公子,哪会干偷鸡摸狗的事,说拍照就只是拍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只手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彼此二人,充其量,只是把头往曹公主这边凑了凑。 曹公主露出淡雅微笑。 “咔嚓——” 嘶。 还真别说。 当画面被定格,锁进手机中,怎么环境里陡然多出可一分浪漫的味道? “发我一份。” 曹锦瑟道,“可以走了吧。” 走出公园,宋朝歌没说送,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让他送。 双方各上各车,各回各家。 曹锦瑟开着车,手机放在中控台的储物盒里,屏幕始终没有亮起。 不是说了要发她一份的吗? 忘记了? 城市光影透过挡风玻璃,在她娴静的脸上流淌,她好像也没有在意。 “叮——”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 应该收到的照片如果没有收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发到别处去了。 这不。 正在濠江黑沙海滩约会的江老板手机猝然响起。 他摸出手机一瞧,发现备注是宋朝歌的名字,立即又要把手机塞回裤兜。 “为什么不看。” “宋朝歌。” 他笃定的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何以卉更加来了兴趣,“要不我帮你看看?” 你自己没手机嘛? 要求看别人手机,是一种很冒犯,很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可毕竟如今的关系不一样了。 江辰没有太多思考,很随性的就把手机交给她,并且还贴心的提前解了锁。 何以卉点开未读讯息,结果蹦出来了一张氛围难以言喻的照片。 两只手指有意识的将照片微微放大,而后,何以卉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给你。” 她把手机很快塞了回去,其实心机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把手机关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她毕竟还是太直率了。 “干嘛呢。” 江辰莫名其妙,将滑落到沙子上的手机捡了起来,拍了拍,而后低头一瞧。 好了。 他的表情也变得很是精彩。 只能说。 ——人才啊。 和金珠炫在路边摊的照片被逼着删掉了,结果竟然给他发来照片了。 “他是在挑拨离间。” 何以卉帮忙分析,也是提醒。 江老板沉默,一会后点头,“我知道。” “不用理他。” 何以卉道:“这样他就会很着急。” “……” 怎么有点想笑呢。 江辰嘴角动了动,很快恢复沉静,继续维持渊渟岳峙的模样。 “他和一般人不一样,普通人确实会很着急,但是如果不理他,他只会暗爽。” 英雄惜英雄啊。 “那怎么办?” 何以卉看着手机,竟然仿佛都无视掉照片里的女主角。 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 完全不讲规矩啊。 才愉快的合作,虽然合作结束了,但是按理说至少也会维持一段时间的蜜月期,可结果呢? 立马就来恶心你。 真不怪他一直给予对方阴损的评价吧。 “几个意思?” 避战,不是江辰的性格,他单刀直入的回复,并且还是发的语言! 但人家就没这么粗鲁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大概半分钟左右,一串文字冒了出来。 “课本上曾经有这样一句话,心脏于21天即出现,到第30天左右心搏开始出现,从此不再停止,直至死亡。请再次震动万念俱灰的心脏,生命,是场漫长浩瀚的旅行。” “……” “……” 刹那间安静下来。 只是海风的轻吟。 凑着头看着某人手里的手机,何以卉愣了愣,张了张嘴,可是给不出任何有效的计策了。 军师被秒杀,江辰没慌,虽然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只是短暂的凌乱后,迅速稳住阵脚,深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机,话筒放在嘴边。 “搁哪抄的?” “噗嗤——” 何以卉终于按捺不住,捂着肚子,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