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秋宝宝宝阳

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24章 我看到脸上长白毛的自己了!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何况折花灯的纸,是干白事或者大祭的时候才用的,吴姐还盼着孩子有奇迹发生,不可能给他那种纸。 但……胡司礼为什么说没有? 我咽下所有疑问,给孩子的手脚摆放好,道:“这就可以了,等到进棺的时候,您看看还想给他塞点什么喜欢的,别太多,都行。” 吴姐非常感谢我,递给我一个白包。 因为村里没有东叔了,吴姐也就没搞送路,香烛,搭棚子那一套,只叫了镇子上的灵车拉走。 我看着车子远去,就听身后的村民又说。 “这连送路都没有,又碰上鬼节,真是太不吉利了!” 没有吴姐,我直接回怼。 “你们看什么都不吉利,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本身就晦气!” “金小芙,不能这么说啊,他本来可以从医院直接走……” 我心想你们管的也太宽了,你们家住大海边啊? 但是一打眼儿,这几个说话的人脸上,全都呈现溺水的痛苦之色。 ! 溺水而亡吗? 我站定,倒是胡司礼一把拉上我的手,道:“天暗了,走,放花灯去。” 他手劲儿不大,但带着不得拒绝。 我被胡司礼拉走,到了河边,才忍不住说,“那是人家的房子,他们管的着吗?!” 胡司礼笑道:“你管他们干什么?他们,有他们的因果。” 也是。 我把我看到他们溺水的死相和胡司礼说。 胡司礼反而捏了捏眉心,略带疑惑。 “不应该啊……” “因为花灯会除掉不好的东西……” 他说着将几盏花灯放入河中。 看着花灯远远飘走,我隐约感觉河道两旁,有两排人,缓缓走着。 雾气很大,他们走得井然有序。 穿的衣服,很有年代感。 “胡大仙儿,那……怎么走着那么多人?” “你确定那是人吗?” 我再一看,那处什么都没有。 天已经擦黑,胡司礼道:“第一批魂儿,寻得回去的路了。” 哦!我才反应过来。 我们折花灯,本就是为了引导亡魂归去,或者超度亡魂。 “可是……哪来那么多亡魂啊?花大强家死了四口,加上东叔一家三口,一共七个,就算加上今天病逝的小孩,也才八个……” 一提到小孩,我猛地想到小孩手里的折纸碎屑,妈呀,刚才被花家村那几口子都给气忘了。 我赶紧把我的顾虑、疑惑都问出来。 “胡大仙儿,小孩的魂儿是不是先去了我那寿衣店一趟,折纸上是不是有血?” 胡司礼伸手轻抚我的眼睛。 “折纸上没血,我回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小孩子的魂儿,但是那小孩应该是去过店里,只不过他在折纸上,留下的是一个大拇指印儿,没什么凶险,就是他摸了一下折纸而已。” 他说完这个,我更疑惑。 “那为什么我看到的是血,还有,那为什么你上午不说?” 胡司礼又放了几盏花灯。 这时候,他身后冒出来两条狐狸尾巴,过来轻轻地扫我眼睛。 “因为那个小孩子的魂儿,没有构成威胁,他来了,只是摸个纸,留个手印,你眼睛又没开全,我何必给你制造压力? 我上午说的话,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 “我当然有认真听,可是对于我来说,胡大仙儿你说的任何话都很重要啊!我不知道哪句更重要。” 他尾巴一颤,反而“唔”了一声,别过脸不看我,而且脸还有点红,可能是蜡烛照的。 “你呀,又语出惊人。” “诶?我说的不对吗?还有你声音有点不自然。” “你听错了。” 正这么说着,我忽然看到河面上飘着几具尸体。 一个个都立着,只在河面上露一点头顶。 这看得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就攥紧了胡司礼那蓬松的大尾巴。 胡司礼“嘶”了一声,说:“轻点,攥疼我了。” “可可可可……这是在水中站立的尸体啊,我爸说正常的尸体是横着飘的,这种都是……有大问题!” “你爸说得没错。” 胡司礼指着河里,说刚才被引走的第一批魂儿,是这么多年来普通溺亡的冤魂,他们比较可怜,被水鬼拽下来后死去,魂魄被困在这地方出不去。 而现在立着的尸体,便是水鬼,找替身,拽人的那种。 “你看看,这不就出来了吗?如果我不放花灯超度,今晚缝鬼门大开,所有在晚上靠近河边的人,都有危险。” “所以……你不应该看到别人的死相,起码是溺死人的死相。” 等这几个立着的水鬼也随着花灯离开后,胡司礼才继续说。 “烛龙被镇在山里的时候,这些家伙不敢出来,现在烛龙在咱那边,这些孤魂野鬼就要作恶了。” 我低头,看着河里我自己的人影,问。 “那小孩的魂儿,为什么会提前跑我寿衣店来? 那个时候吴姐还没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小孩死了呀。” 胡司礼捏着下巴,沉思片刻,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是全知全能。 只能说,这世间的游魂很多,不经意与你擦肩而过,不害你的,也不少。” 我们把所有花灯放完,河面再也没出现什么,胡司礼说,要回家了。 我刚站起来,就见自己的水中倒影出现了满脸的白毛。 我一惊,“胡、胡大仙儿!出现了出现了!” 我急得跳脚。 这个死相我只在之前见过一次,后来各种事件发生,它都没再出现,怎么现在又…… 胡司礼薄唇微抿,拉住我,别掉下河去,道。 “小芙子,你说的死相,我是看不到的,那是只属于你这个全阴命之人的能力。” 他让我给他描述一下。 然而这个死相,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一闪而过。 “胡大仙儿,就是那种……比尸变还严重的样子! 难道是我死很久后,尸变了吗!?” “别瞎说!” 随后他看了一眼河面,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便说明天再观察看看。 我心情忐忑,好不容易回到卧房,从上方猛地垂下一人头,我一边受惊大叫,一边抡起拳头打过去。 “方烛,你给我滚!” 但我的手从他的魂儿上穿透过去。 他阴邪地笑道:“金小芙,你鬼都看不清,还想打我,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