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秋宝宝宝阳

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29章 谁说诡都是坏的?!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轿子立即动起,我想出去,却从轿子里蔓延出大量的白毛,捆住我的下半身,只有手臂能掀起侧面的小窗。 外面的景物飞速流逝,我眼睛根本跟不上。 只是在靠近河边的时候,我看到胡司礼喘着粗气,单膝跪地,嘴角挂了血。 那口棺材上也都是白毛,并且白毛全变成尖刺,有许多扎穿了胡司礼的手掌,鲜红的血流下,滴滴答答洒在棺材上。 出事了! 胡司礼没成功!? 我忍不住唤他,“胡大仙儿!别管我了……” 他猛地看向我这边,但我根本没有与他对上,因为我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我在黑漆漆的地方,抬手没多高,就摸到了一个顶儿。 登时,我心哇凉,这是棺材! 我已经进入棺材里了! 我被女诡替换掉,那难道是我在棺材里伤害的胡司礼吗? 还有,那女诡在我的身体里,以后就可以作威作福,一直冒充我,等我爸和我哥回来,她是不是就要害我爸和我哥?! 一想到这个,我最亲近的人都会因我倒霉受伤,我真的绷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为什么找我……如果早知道这样,我宁可一死!” “爸……哥……还有胡大仙儿,呜呜呜……” 我思绪很杂乱,我又想现在我是这棺材里的大阴尸了,那我还能控制自己吗? 我会成为坏家伙,然后把活人都往河里勾吗! 我不要! 就在我哭的时候,棺材盖竟然被人敲了敲。 我一顿,不敢发出声。 就听外面传来一小孩的声音。 “姐姐,你被关在里面了吗?但是我看这棺材没盖紧,我试试给你推开,你不要哭,你也努力在里面推,好不好?” 我一脸懵,小孩子…… 这口棺材到底是在哪啊,怎么外面还有小孩子? 外面小孩子又说话,“姐姐,你听到没?” “啊,听到了!” 于是我伸手推棺材盖,手指再次触碰盖子的时候,我有了实感,不是指甲那种挠,咦?难道我没有进入尸体里? 没多久,外面小孩喊:“一,二,三!” 我们俩合力,把棺材盖推开。 随着大量河水涌入,我一惊,“是你?” 这是吴姐的二儿子啊,最后我给他整理的遗容遗表。 小孩冲我笑,但很快皱眉。 “哎呀姐姐,这棺材里面怎么还有个尸体,好可怕!” 我回头,那女尸身上的白毛还往外窜,没勾着我,却要去勾小孩,我见状从棺材里一冲,搂住小孩往远处游,可那白毛越来越长,穷追不舍。 马上要缠住我们时,小孩怀里一点亮光,让那白毛赫然收了回去。 “什么东西?” “啊,我知道了姐姐,一定是这盏花灯!” 他把花灯拿出来,我一愣,这不是我和胡司礼折的花灯吗? 而且花灯的蜡烛,竟然还燃着,在水里都没灭,就奇怪。 不过这时候,我和小孩从水中出来了,我急切地找胡司礼,哪料岸上已经没有胡司礼。 他之前站的位置,地上有一些血。 我这心,满是不安。 小孩还捧着那个花灯,美滋滋地说:“姐姐,你不仅人好,做的花灯也好。” “啊?为什么这么说呀?” 我一脸疑惑。 小孩则把花灯托到我面前。 “之前我去你店里,你明明能看见我,听见我弄出的动静,但你并没有呵斥我,赶我走,而且你还给我擦干净身体,你真的是人美心善!” 我听小孩给我一顿夸,有点不好意思。 心想你去我店里时,我没看见你啊。 闹误会了不是。 不过也算是好的误会。 “那你都被收拾干净了,咋没去投胎?” “因为我看你和一个大哥哥放花灯,原本我只是觉得折纸好看,才在你店里摸一摸,哪曾想做成花灯更好看,于是我就飘过去,拿了一盏。 这灯有好大的用处,它救了不少人!” 小孩告诉我,一下午的时间,总有村民落水,其实根本不是不小心,而是好像被什么拽了腿。 他就抱着花灯过去,只往那一靠,村民们立即能游动了,就被人救上去啦。 “这么一想,好像就是白毛缠着村民的脚,哦对了姐姐,刚才你那个棺材砸进水里时,我也在旁边,也是这花灯让棺材盖有一个豁口。” 听小孩这么说,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没完全进入那女尸肉身里了。 都是花灯帮助我。 换句话说,是胡司礼之前的举动帮助我。 当然,也有这个小孩的大功劳。 我想带着小孩回寿衣店,但是小孩却突然拉住我说。 “姐姐,我得走了! 你看那个黑洞洞的地方没,那是我要走的路,能多逗留一晚,都是鬼差叔叔开恩,再不走,我就没法投胎做人了。” 他把花灯给我,又说:“姐姐,你回来帮我和我妈说一声,别在花家村住下去啦,那地方不好,人不好,心不好,住下去会被波及的。” 这么说完,他开始往那个黑洞洞的地方跑。 我隐约能看到,黑洞洞的地方里,有一白一黑两个人影。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明知道他们不好,你还救他们!?” 小孩跑着回头说:“他们以前也不是都那么坏,以前我生病,他们还看过我哩! 姐姐再见,啊不,再也不见!” 很快,小孩便进去。 黑洞洞的地方凭空消失。 我看着那花灯,心想不管怎样,我得往家走,胡司礼或者方烛,应该能看见我。 我魂儿没有完全被替换,起码我没进那阴尸肉身里,是不是还有救? 走着走着,我竟然先看到的是方烛。 原来那罐子不能离我太近,也不能离我肉身太远,近了怕女诡不去,远了怕方烛自己跑了。 所以胡司礼给罐子放在了距离寿衣店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方烛的魂儿就在那溜达。 我忙跑过去,跑到他眼前,但他完全看不到我,头都不抬。 奇怪,他也是魂儿,我也是魂儿,他为什么看不见我? 而此时,从寿衣店里,走出一个人。 她也向方烛这边走来。 随着面容彻底展露在路灯下,我心中更慌,是我,是被替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