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秋宝宝宝阳

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33章 有人从一开始就害我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午间,阳光正好,此时已经离中元节过去了四天。 我小口喝着胡司礼做的皮蛋瘦肉粥,看胡司礼给我剥橘子。 “所以,还是那个小孩子的魂儿救了我,以后见诡,不能说抗拒,有的还是挺善良的,他还救了好几个花家村的人呢。” 我甚至觉得我折花灯折少了,当时真应该让他多拿走几盏,他那么喜欢。 胡司礼单手托着下巴,说:“这也让我开了一次眼,不过无论哪次,你都挺让我开眼的。 小孩子的魂魄比较纯粹,能看到只有魂识的你,也是情理之中。” 他让我再形容第一天东叔给我打电话,让我穿寿衣的情形。 我回忆,无非就是很急,拿话激我。 我指了指一直在屋顶盘旋的方烛,说:“那不就是他化作道士,骗东叔的嘛。” 方烛只是看看我。 “哦对,电话做手脚,我说的你听不见,你说的,我听不见。” 方烛突然说:“我没有。” “哈?” 我猛地看向方烛,他道:“我只是让东叔给你打电话,让你出来碰尸体,因为那时候我能控制花美娟把你带走。 什么电话做手脚,如果我可以这样,那我还要花美娟干什么,我直接进来好不好?” 方烛很明显表达,自己在吸收了花美娟报复花大强的“恶”之后,才慢慢能从山中展露一点形体。 我一拍额头,“对!我确实越往后看方烛,越清晰。” 胡司礼皱眉,“那……最开始的电话就是在我们三个之外,一直掌控着我们的人打的。 利用方烛,利用女尸,利用一切能利用的。” 方烛听后阴森一笑。 “金小芙,你上辈子惹了多少仇人,不止我一个向你报仇啊。” 我剜了一眼方烛。 “我感觉你也不是特别恨我,那女诡冒充我时,我看你很生气,非常生气,哦对,你还说我是你的,我为什么是你的?” “咳!” 方烛猛地咳嗽一声。 “你那时候看得见?” “我在你旁边啊,只有魂识,是你看不到我。” 方烛在灯上来回盘旋,“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通过别人之手,无法解我心头之恨!” “哦……” 我想,他对于亲手杀死我,还挺有执念的。 胡司礼敲了敲桌子,让我回神。 “我在你昏睡时,卜了一卦。 花家村整体属于三阴村,但是这么多年,靠三邪去镇,才不显露。” 大概就是原本相安无事,是因为东叔、东叔的儿子、以及花大强一家属于三邪,看似只是最近发生了事。 其实往前一追,事早就出现了。 东叔老婆早就被东叔杀,有成早就对我有歪心思,花大强一家都贪财。 恶,淫,贪。 三个占了,就叫三邪。 还是那句话,神鬼怕恶,有这三邪,里面的那些小恶,就不冒头。 外加方烛镇着千年女尸这个大恶,自成一套逻辑。 可是这种村子,里面人就不咋地,动一发而牵全身。 现在少了三邪这个缺口,恶什么的都开始出现。 “女尸只是其中一个,方烛不镇压,她最厉害,也自然先出来。” 我一听,女尸的魂儿还没解决,连整个花家村都有问题。 我忍不住咳嗽一声,“哦对,难怪那个小孩走的时候说,让我转告他妈一声,不要住花家村了,长久下来不好。” 胡司礼又敲了敲桌子,“你爸老金,怎么会挑选这呢?” “我爸应该也不知道,当初只看中这房子依山傍水,符合最浅显的风水宝地,就在这了呗。” “不对,老金不可能这样……” 但是他说,已经把事情告诉我爸和我哥了,让他们速速往回赶。 我突然又想到,“那女尸的肉身已经被销毁,魂儿肯定不干,她会不会今晚就来找我?” “对,今晚,已是极限。 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她不来找你,我都得去找她。” “可是你受伤了,还是别……” 胡司礼摆手,“我受伤平她也是绰绰有余,要不然我这个给你家镇守的狐仙,白当了。” 他凑过来耳语几句,让我还是穿寿衣,但这次我得给自己化得更像死人样。 就当是我死了。 那些纸人也不白做,还能用。 “她不是让你进她那尸体里吗?那让她也感受一下,进纸人的身体里,出不来的感受!” 我俩耳语完,我一抬头,发现方烛倒吊,探出一个脑袋听着。 我伸手捶打他,可惜还捶不到。 但我眼睛好像更好了,因为我连方烛蛇尾上每一片鳞,都看得清清楚楚。 胡司礼拍拍桌子,说:“散会,小芙子下午继续休整,睡觉。 魂儿离肉不得超过三天,这对人适用,对鬼也适用,所以今晚也不得闲。” 我指了指方烛。 “他的魂儿和肉身,怎么就能分开百年千年?” 方烛在一旁不屑地撇嘴,“因为我是烛龙,有空看看书,别做文盲。” “……” 你看我像是有时间看书的样子吗? 从中元节前三天,到现在中元节后四天,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处理了多少件事。 下午,我回屋继续躺着,胡司礼在一楼继续检查纸人。 倒是方烛一直在我屋里爬,偶尔爬到我耳侧,低声说一句,“你有没有觉得,你的麻烦,都是胡司礼惹的? 这才差点回不来,也是因为胡司礼~他说有人算计他,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开始用被子捂着头。 随后直接坐起来。 “你又说,你不用挑拨我和胡大仙儿的关系,我被抓走时,亲眼看到他受伤了。” “那叫苦肉计~” “你!你给我滚!” 方烛伸出蛇信子舔我脸,我想躲,却发现他的蛇尾一直缠着我,躲不掉。 “这地方最恶的,就是我。 只要一开始我不搞事,那你说搞事的能有谁? 不就只剩下他了。” 我生气地用枕头拍他,“胡司礼是我爸请来的,总不能我爸也害我吧。” “啧啧啧,说不过我,开始搬家长出来。” “你爸……真的是你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