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4章 你可是招惹了厉害的玩意啊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话说,那二楼的窗户,我究竟有没有打开? 既然胡司礼的电话打不通,我想他那边应该也在忙些什么。 他总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则先去检查二楼的窗户,走上去发现,严丝合缝,一点没开。 可…… “这什么味儿啊?天呀,煤气味!” 我皱着鼻子慌忙跑到厨房,发现我忘记自己烧了一壶水,现在水把炉子浇灭,一股的煤气味,熏得我直想吐。 煤气中毒轻则呕吐昏沉,重则可是有不可逆的神经伤害,甚至死亡。 我捂着口鼻,殊不知身后的门,自发地缓缓关上。 待我回头,只来得及听到“砰”的一声重响。 “喂!我的门……” 小厨房里煤气味儿越来越浓,缺氧让我没有力气,只能顺着墙壁滑下。 我要开窗户,散味道,先让自己活下去。 所谓的什么女尸,现在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谁知道她来不来! 我撑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厨房窗前,手都抬起了,却一下子想到,我有烧水吗? 不,我没有烧水! 进来后,我很怕,我除了关门窗,瑟缩地坐在沙发上,就是和胡司礼通话。 我那么怕,我怎么可能还有闲情逸致烧水,喝茶。 这样的想法,愈发唤醒我。 我紧接着又想到,我的厨房只有一扇窗户,门对着外面的走廊,是死口,没有过堂风,它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关上。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随即,我人飘起来,被什么东西拽着后衣领似的回到一楼。 身体一个激灵,人猛地抬头。 我趴在地板上,座机旁边,手机也在旁边。 也就是说,我过来给胡司礼打电话的功夫,又睡着了!? 我不能远离那香一点点距离! 虽然都会睡着,但远离后,梦境变得更真实。 想到这个,我赶紧过去,几乎要把鼻孔怼在香上,这时候也不管烫不烫,哪怕熏得我泪眼模糊,我也得闻。 啊~人清醒了不少。 这时候我也想到我爸说过的话,午夜人身体最衰弱的时候,灵魂容易出窍。 而外面的脏东西,已经不满足于普通的诱导,开始试图干扰我的逻辑。 不行不行,我坚决不能让对方得逞。 而且我要自己加码! 我又把已经熄灭的四根香重新点上。 抬头看了下时钟,才一点二十。 看来灵魂出窍的时间很短,却能干很多事。 这次我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特意捏着鼻子。 能呼吸就是在梦里,喘不上气才是在现实。 捏了好一会儿,我人都要憋过去,才松手。 “呼呼……应该是现实。” 接下来,我要采用头悬梁,锥刺股的法子。 往梳好的冲天柱上系了根绳子,直挂房梁。 又往大腿旁边放了锥子。 做好这些,我开始在心里读秒,以此来核对现实中的时间。 每数六十下,抬头看一眼钟。 就这样,我终于熬到了天亮后第一声鸡叫,透过窗户,我很明显地看到外面不再昏暗。 也是此时,装裹店大门被敲响。 “金小芙,开门,我回来了!” 掌柜的? “你怎么回来这么快?你和我爸他们去的是东北吧,距离咱村一千三百多公里,你飞回来的?!” 问题是,没有通高铁。 坐绿皮倒大客再倒蹦蹦车,也得一天一夜才能到。 我身子往外一点,其实我内心特别想我爸我哥掌柜的,他们三个任何一人回来。 可是我得绷住,万一那不知名的东西冒充掌柜的呢! “瞎说!我捻了诀回来的,快给我开门,我手里拿着要除掉那玩意的法器! 不然你以为你给我打电话我接通不了,是在忙活什么!” 我还是不敢。 刚想过去扒门缝,但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哎哟,我这还系着呢!” 人影儿还在门外,挺真。 于是我解开绳子,透过门缝发现胡司礼手拿两个大缸,挺像要做法那么回事。 我问:“你怎么证明你是胡司礼?” “我证明什么呀!你连我都分辨不出来吗? 我告诉你的是必须挺过晚上,到天亮,可没让你天亮还闭门不出。 你最好快点开门,让外面的太阳晒晒你里面的地儿,阴气重的都要熏死我了!” 我一听,是他平时的语气。 他平时就是这么微挑下巴,趾高气扬和我爸以及我哥说话。 而且他能复述他之前电话里传达的意思,应该是真的。 胡司礼催促得急了,“你快着点,我这两缸东西专门对付阴邪!” 说着他还踹了一下门。 嘿,这动作也和平时对我爸他们吆五喝六一样! “好……来了来了。” 可当我打开门的那一刻,笑容僵在了我脸上。 门外站着的,哪里还是什么胡司礼,而是那女尸。 双手被装裹盖得严严实实,所以她刚才特意用了两个大罐子遮着手,让我无法发现她的不对劲! 而且天没有全亮,虽然我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淡蓝天空,但光,没照到我这。 “坏事!” 我想猛地关门,那女尸却勾起嘴角,发出男人的笑声。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金小芙……” 他的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瑰宝,激动中带着颤抖。 不知道她搞什么,但我的门怎么都关不上。 女尸猛地上前一步,抬手要抓我。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道红光乍现,容貌宛若天人的男子从红光中走出,抬手便甩了一道符纸,挡在我面前。 是胡司礼! 女尸的手指触碰上便冒起黑烟,指尖瞬间被烧焦。 而女尸也挣扎着歪头,发出惨烈的叫声。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再想看清楚,女尸已不见。 反倒是胡司礼略带疲惫地站直,呼出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 我咳嗽着说:“我是等天亮才开门的,但这一晚上,我可是……” 胡司礼伸手示意我不用解释,而是说。 “小芙子,情况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不过还好,你足够聪明,撑到我来。 与其说是有脏东西找你,不如说是背后有人操控脏东西。” 胡司礼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着台子上已经灭掉的一根蜡烛,掂了掂,说:“你可是招惹了厉害的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