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59章 怪事一件接一件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晃晃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感觉有蹊跷了,不能像个萌新一样。 沈笑笑一惊,“真有人死啊?我才刚来第二天,就有生意!” 但她也没有露出像有成那种开心赚钱的表情。 甚至,她饭都不吃了,站起来就要去做事。 我忙说:“一会儿就过去。” 关了门,胡司礼道:“先吃饭,关键说事儿。” 胡司礼特意问沈笑笑,“沈小姐,你昨天或者前天,有没有像今天这么咳嗽?” “我的天啊,我要是天天这样,我甭活了!” 胡司礼又在桌下用手指掐算。 我直接把死的那人是谁告诉沈笑笑。 沈笑笑捂着自己的嘴,咳嗽两声,惊讶地说:“言出法随? 但是!就算这样,也是她老伴儿命数到了,跟我没关系! 哼,一会儿见了那大娘,她要是敢说我,我还骂她!” 好…… 胡司礼这时候说:“也别那么紧张兮兮的,是寿终正寝,我算过了。” 沈笑笑仰着一张惨白的小脸说:“小芙姐,你男朋友这么厉害? 我们家也算是白事世家,家里都没人会算这个呢!” “呃……”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胡司礼不是我男朋友啊,哪怕对外胡司礼一直坚称。 可是背地里,我自己也不是没问过,他不承认喜欢。 胡司礼则说:“我学过。” 我爸突然来了一句,“那小芙子,你去吧,我在家照顾你哥这个笨蛋玩意!” 我看了我爸一眼,我估计他可能是觉得没有危险,让我去。 也不知道,得道男尸出事那天,我爸和胡司礼在房间里单独说了什么。 我只说:“好。” 扒拉几口饭,我就起身去找装裹。 寿终正寝的老头,穿藏青合适,据说是睡着睡着就去世了,年岁虽然只有六十五,但上无长辈,且没有痛苦,所以也算平顺。 可佩戴珠串,可手里多塞点金银元宝,甚至这秋天了,可以往入冬的衣服上靠,给他多加一件大衣。 都弄完,沈笑笑道:“可以走了吧,我也得准备香烛纸钱什么的。” “可以,我骑我电驴带你。” 第一次和沈笑笑合作,我也不知道会怎样,有点忐忑。 胡司礼拍上我的肩,说:“你们先去,我收拾一下,一会儿摆灵堂的时候我也过去。” 很快,我们离开,在门口的时候,沈笑笑又猛烈咳嗽几声。 我仰头,嘿,方烛在我的阳台站着,正距离又近了。 我赶紧冲方烛使眼色,让他躲远点! 方烛明显气得不行,冲我喊:“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你让我去哪! 既然那么弱,遇到鬼就要病死,那还活着干什么!” 这么说完,胡司礼出现在方烛身后,主动抱起罐子。 冲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方烛更是大骂:“你们俩,要点脸不要?! 是我的原因吗?是她的原因!” 一点多,我们到了张大娘家,张大娘哭得不能自已,看到我们后,要说话,但被一旁的人安慰着,没说出来。 我先是看一圈儿周围人,没有一个带着死相的,随后更安心给人穿寿衣。 沈笑笑比我想的要专业,也确实符合她家是白事世家。 一些规矩比东叔还细致。 可是张大娘的老伴儿脚底一直有水,我给人穿这身寿衣,肯定是从头到尾都要清洁的。 脚底一开始有水,我以为是人死之前,比如说踩到水。 或者家属刚发现人死,有些慌张,给家属的脚蹭到水。 但擦了还有,擦几遍都有,就很奇怪。 我四处看,也没看到张大娘老伴儿的魂儿,也就是说,人家走了,那怎么还会…… 我再看沈笑笑,她也没咳嗽。 不对劲! 正这么想着,花家村的一个大爷过来,说:“我们家!我们家的闺女,上午就不对劲儿,一直发热说胡话,这刚拉去医院验血,说没看出什么,又给拉回来了!” 大爷四处找,终于找到沈笑笑,过来拉着沈笑笑的手,就给她道歉。 “上午我不该和那老婆子一起说你! 对不起啊沈姑娘,有什么你冲着我这老头子来,别找我家闺女!” 沈笑笑甩手,“什么?哦,你们都以为你们上午得罪我,下午我诅咒你们? 我告诉你们,我没那么灵,也没那么小心眼!” 结果张大娘从座上窜起来,“就是你! 不然怎么就我们说你的这几个人,出事呢! 你还我老头子命来!” 沈笑笑一直不是吃素的,把杯子一摔,单手叉腰道:“告诉你们,我什么都没干!谁死都是自己的命!” 结果张大娘老伴这脚底,出现更多的水。 直接汇聚在地上一小滩。 这边还没完事,又来一个中年女人,慌张地说:“我妈中午回去,就一直吐,好像中邪,不停地说,许多鬼脸在自己面前飘!” “我们怎么给她说,她都不信,自己蒙在被子里,我们碰她,她说是鬼的手! 我听说我妈上午干了不好的事,我来道歉,我来道歉!” 在村子里,传这种话,比传好事要快。 而且一家出邪乎事,整个村子都知道。 我想过去看看,结果出门,就碰到刚来的胡司礼。 “哎,出事了!正好,你跟我一起。” 胡司礼看沈笑笑还在和他们吵,便问:“难道还有人死吗?” “不完全是死人,是邪事。 上午说沈笑笑闲话的,一共就两个大娘,一个大爷。 结果三家都出事,张大娘的老伴儿死了,王大爷的闺女重病,孙大娘自己中邪。” 胡司礼就一路听,我有点着急。 “这个事,看似和我没关系,可我记得你说过,沈笑笑是顶替东叔‘恶’星位置来的,短时间内,这个花家村附近的小鬼出不来。 可……不像出不来的样子啊!” 这一个没看到前面的路,我被大石头绊了一跤。 胡司礼忙拉住我,给我大力地拽进他怀里。 “哎,小心!” “对对对……是我没看到,真是不让我消停一天,你知道吗,张大娘老伴的那个尸体,双脚一直在流水,他去哪了他流水?我把水盆都挪走了!” 胡司礼听后,小声嘀咕一句,“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