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宋当妖道
第119章 校场杀人,流血的军纪
十月默言 · 更新时间未知
不是哥们,你怎麽比我还兴奋啊? 许是吴哗的眼神实在疯狂,连何蓟都吓了一跳。 这道人正是传说中道骨仙风的通真先生,而不是一个杀人狂魔。 吴哗的态度,让何蓟多少有些发毛,不过他也明白吴哗并没有开玩笑。 他是真心支持自己,改造已经腐朽的禁军,至少在未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可以随心所欲,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他想要做什麽? 何蓟有些不解,吴哗的身份和地位,如今北宋朝廷无人不知,他能呼风唤雨,又深得皇帝信任。 可以说,现在吴哗就是皇帝面前最受宠幸的人,就连蔡京,童贯,梁师成这些人也要靠边站。 作为一个道士,他应该更关心的事情不是建造更多的道观,或者掌握天下道教事,或者利用道教来敛财,提拔自己的亲信和弟子,鸡犬升天。 再或者,他可以学某些道人,卖官鬻爵,何蓟相信,吴哗如果愿意的话。 三品以下的官员只要他跟皇帝说一声,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就算三品以上,运作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不用怀疑,作为天下最为崇拜道教的皇帝,吴哗在宋徽宗面前,就有这样的影响力。 更有甚者,如果他能得宠多年,经营之下,他甚至可以成为媲美梁师成那般人物,也许未来汴梁城除了公相,隐相之外,还会多一个道相。 但为何,他偏偏对自己一个小人物有兴趣? 吴哗就算想将自己的触手伸进权力的大染缸,禁军这个地方也绝对不是一个染指的好地方。 或者,这个道士,有着更高的理想? 何蓟想起这个把月,吴哗从得宠以来的各种传言。 其实大家一直也在琢磨,吴哗在皇帝身边,他想要做什麽? 想不通,何蓟在看吴晔的时候,免不了给他套上一层神秘的光环—— 「何将军,说定了?」 「行,既然道长都不怕,我何必怕——」 「但有一个条件,你得按照我的兵法去练兵,可行?」 吴哗早在高俅派人去找何蓟的时候,将那份所谓的「天蓬兵法」手稿要了回来。 而且他还抽空,给这份手稿加了一些注解。 他交给何蓟,何蓟打开一看,这些东西很简单,大抵就是禁行令止的那一套。 练兵最重要的,也就是禁行令止的手段。 每个武将都有自己练兵的理解和方法,但目标都是殊途同归。 何蓟本来对这套方法不以为然,可是看了几眼,他咦了一声,认真看起来。 「不错——」 从何蓟腰杆子不自觉挺直的动作,吴哗知道此人至少也是有能力之人。 不能说任何都是都是後世好,可是这份手稿,可是来自於近千年後世界第一陆军的新兵训练方法—— 那支部队的意志力,纪律性,横跨今古,放眼四海,都是天下第一。 吴哗不接受反驳。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看似简单的方法,其实经过JF军一代一代的编排,删减增补,科学性毋庸置疑。 何蓟越看越激动,擡起头:「下边的呢?」 吴晔摇摇头:「下边的贫道还没整理出来——」 何蓟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哗一眼,吴哗虽然宣称这是来自於天上的天蓬兵法。 可是天上的兵法,并不会针对普通人做循序渐进的练习。 所以这兵法不但不是来自於天上,还是这位道长现编的。 但恰恰是因为是吴哗编写的,他才觉得吴哗十分可怕,一个道士熟读兵书不常见,却也不罕见。 可是吴哗的练兵术,已经自成一家,自成体系。 尤其是兵书里阐述了关於士兵的体能训练的部分,很多东西看似没有大宋许多将军的练兵法强度大,但效果应该很好。 想到此处,何蓟对吴哗心生敬佩,能自创兵书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将兵书堂而皇之的放在怀中,点头道:「我听道长的!」 吴哗点点头,走到高处的围栏上,将高俅招呼上来。 高俅一上来,何蓟朝着高俅行礼作揖。 高俅乐了,这家夥跟自己势同水火,先生居然能将他说服。 「大人,我听先生的,愿意给您练兵,不过先生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知道您同不同意i 「' 何蓟答应吴哗之後,对高俅的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 高俅闻言,大喜。 他自己手下那群人是什麽德行他如何不知?要是何蓟愿意给他练兵,别的不用,只要能狠下心来压服那些兔崽子,让他能别在皇帝面前丢人,他就谢天谢地。 「何蓟,只要你配合本官,有事你尽管提!」 「如果下边那些人不听话,我有打杀的权力!」 「好!」 高俅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爽快到连吴哗都觉得奇怪。 不过既然对方答应下来,吴哗也没有深究,高俅示意何蓟跟着他走。 何蓟给吴哗一个眼神,默默跟在高俅身後。 等到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校场上。 「梁都头,要不咱们先到这?」 「累死了,梁都头——」 下方,禁军的士兵们正在站军姿,此时烈日逐渐升空,他们开始抱怨。 「让兄弟们跑步可以,这站着不动有什麽意义?」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看到高俅带着人从远处走来。 「何蓟!」 首先就是梁真认出何蓟,这可是军中着名的刺头。 严格来说,何蓟比梁真,位阶可是高了不少,但梁真对於何蓟并不尊重。 原因很简单,因为何蓟背後没人。 他父亲虽然有地位,可是他在禁军这个地方,面临高俅的不喜欢,就等於被所有人不喜欢。 上到上官,中到同僚,下到士兵,虽然不敢说对何蓟冷嘲热讽,但至少却能做到将他孤立起来。 如今大人带着何蓟过来,梁真在震惊之余,也多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从今日起,他就是你们的教官!」 高俅走到众人面前,将何蓟介绍给大家。 众人闻言,不由发出一阵阵喧闹声。 「他也投靠高大人了?」 「将门之後又如何,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 「这何大人训练我等,梁大人怎麽办?」 梁真听到那些恰好能传入他耳朵的话语,十分刺耳。 不过他跟高俅相比,远远不够资格,连质问都不敢。 高俅下了命令之後,给梁真挥挥手,让他到一边去。 「何蓟,看你的了,本官看好你——」 高俅勉励何蓟几句,拍拍他的肩膀,带着梁真离去。 「大人,我——」 「你别委屈上了,让你好好带兵,你卖什麽人情,买什麽人心?」 高俅回身,反手就给梁真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老子的身家性命都在一个月後的争斗上,你倒是给老子找退路了?」 他激烈的动作,让梁真不敢再说话。 「看着,看人家真正经将门子弟,是怎麽练兵的?」 梁真的级别够不上高俅,看平日里跟高尧辅关系不错,高俅也没有给他太多的难堪! 高俅留下他,去和吴哗汇合。 等到了吴哗身边,两人一起看着远处何蓟接手禁军之後,第一次训练。 一般新官上任,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威。 何蓟等到其他人走了,目光直视眼前的禁军,这些人都是高俅精挑细选出来的,身体素质都算不错。 何蓟默默记着他们刚才绕城墙跑步回来的表现,心里有了个底。 此时这些禁军士兵也在看着他,表情轻佻,他们这些人里有不少调侃,嘲讽过何蓟。 虽然现在他投靠了高大人,但态度依然没有太多改变。 何蓟面无表情,道:「本官何蓟,你们也应该认识我,今日受高大人所托,让我来训练尔等。 废话不用多说,既然高大人信得过我,我也会认真执行高大人的命令。 你们现在的训练强度,本官也看在眼里,很是不满。 现在,立正——」 他怒吼一声,这些士兵们吓得一激灵,许多人赶紧立正。 何蓟目光中,带着些许森然的杀意,着实让这些油头老兵十分不适。 接下来没有任何命令,所有人都在阳光下,立正不动,包括何蓟自己,虽然他没有学过,但这并不难坚持。 一刻钟,两刻钟,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这一动不动的站立,不但站的人难受,就是跟着吴哗一起查看的高俅,看都难受。 「先生,要不我们先走?」 高俅实在受不住这枯燥的训练,吴哗教导的所谓兵法,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乏味的站军姿,走步,可比一般的训练乏味多了。 其实若不是吴哗身上有太多的事件应验,高俅未必会相信他所谓的兵法。 「咱们先去镇安坊放松放松,听听曲,再回来看看?」 高俅陪着笑脸,就要拉着吴哗走。 吴晔摇摇头,道:「高大人,这不是走的时候,你可是要留下来为何蓟撑腰?」 「老子已经给别人说了,他代表我,谁还敢为难他?」 高俅满脸的不服气,吴譁笑而不语。 此时,已经站了半个小时军姿的禁军队伍,终於爆发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 其中一个士兵突然坐下来,大口穿着粗气。 他擡头,看见何蓟冷冷地看着他,那士兵嬉皮笑脸:「何大人,不是兄弟们不配合你,是真的不行了!」 他话音落,有好几个士兵也放松下来,纷纷说道:「何大人,就是,咱们跟着梁大人训练的时候,他可没那麽狠,兄弟们先休息一下——」 「你们几个,马上,立刻,给我绕着校场跑十圈!」 何蓟指着校场,冷冷命令道。 最开始坐下来的兵痞不干了。 他跳起来,指着何蓟道:「何大人,做人不要太过分了。留一线,日後好相见!」 「你跑不跑!」 何蓟噌的一下,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 「哟呵,还真以为投靠了高大人,就无法无天了,兄弟们给你脸了?」 「来来来,何大人,我吴波现在伸脖子给您砍,您来砍——」 来人挑衅的模样,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何蓟不多的尊严,被他们彻底才在脚下。 何蓟面无表情,问:「吴波藐视军纪,本官命令你现在就去跑步,不然——」 「不然怎麽样?」 吴波继续挑衅,何蓟深吸一口气,不再留情。 他一脚踢在吴波的膝盖上,对方顿时惨叫倒地。 「你敢——」 「老子打死你——」 在场跟吴波关系好的几个兵痞,已经冲上来,就要跟何蓟理论。 何蓟朝着高台上的吴晔看了一眼,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滚落地—— 校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吴波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他的同僚们顿时汗毛倒竖。 「杀了他——」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许多人都朝着何蓟扑过来。 何蓟没有犹豫,又是一刀。 一只手落在地上,伴随着惨叫声,另外一个人倒地。 远处,高俅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旋即他汗毛倒竖,跌退了好几步。 他骇然地看向吴哗,吴哗表情平淡。 高俅这才意识到,何蓟的手段,背後有谁在背书。 疯子,两个疯子。 高俅有七成把握,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立威。 「高大人,接下来,就是该你给他支持的时候了——」 「道长,为什麽?」 高俅不是没有见过杀人,也不是没有杀过人。 不过他杀的人,大多数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却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练兵。 吴晔淡淡笑道:「大人还记得,孙子的故事?」 疯子! 高俅在心中暗骂一句,他已经顾不得询问吴哗根源,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向校场中央,去制止一场可能发生的暴动。 吴哗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场杀戮,可以说是他特意引导的。 但他并不为何蓟和那躺在地上的人担心什麽。 他不熟悉某个人,当他熟悉禁军。 他更相信何蓟的人品,既然选择杀人立威,那个人,必然不仅仅是违反军纪,而是该死之人。 没有流血,不足以立威,只有一个月时间。 若不行非常法,如何见证奇蹟? 做完这件事,吴哗知道,至少一个月後的那场争斗,禁军至少不会输的太惨。 疯子: 高俅在心中暗骂一句,他已经顾不得询问吴哗根源,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向校场中央,去制止一场可能发生的暴动。 吴哗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场杀戮,可以说是他特意引导的。 但他并不为何蓟和那躺在地上的人担心什麽。 他不熟悉某个人,当他熟悉禁军。 他更相信何蓟的人品,既然选择杀人立威,那个人,必然不仅仅是违反军纪,而是该死之人。 没有流血,不足以立威,只有一个月时间。 若不行非常法,如何见证奇蹟? 做完这件事,吴哗知道,至少一个月後的那场争斗,禁军至少不会输的太惨。 而他,也能让皇帝看到,可以改变的军队现状。 这就是他要送给宋徽宗的【正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