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宋当妖道十月默言

我在北宋当妖道

第81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求订阅】

十月默言 · 更新时间未知

「先生乃真道德之士!」 高的讲述十分简短,三言两语,便将另外一间小院里发生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宋徽宗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他本以为吴哗也学那其他人,开始拉帮结派。 却没有想到,原来童贯约他前去,是因为那件事。 其实童贯回京,皇帝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只是他一直没有提那件事,皇帝自己也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如今他的表现,也表明了他的立场。 对方并非不反对,而是想要先让先生屈服,再说跟自已说合。 关於联金灭辽之事,其实皇帝心里也在反覆。 他那好大喜功的性子,童贯给他描绘的未来,他自己也非常期待。 可是基於对吴哗的信任,还有他给出的解决方案。 皇帝才面前改变主意如果童贯真的能说服吴哗闭嘴,那他被说服,其实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不过童贯的算盘,在吴哗这边似乎行不通。 皇帝听到这,已经自顾笑起来,通真先生年轻气盛,看似平和,其实心有峥嵘。 蔡京那个老狐狸都被得哑口无言,更何况是他童贯? 「原来如此.—」 「于美人面前不失仪态,於威权之前不失气节! 朕倒是错怪先生了.」」 皇帝感慨,不小心说出他刚才心里的想法。 高眼珠子一转,道:「陛下,童大人这番手段,有些不地道——」 他和童贯谈不上有怨,相反还有些交情。 但大家在皇帝面前争宠,高还是不介意小小踩一下童贯。 果然皇帝眼中多了一分阴霾,但想到童贯送上来的心意,又摆摆手: 「童爱卿虽与人政见不同,但都是为了国家着想罢了——」 他禁止高依再说,只是吩咐他:「你再去看看——」 高闻言,领命而退。 皇帝一人独坐,感慨。 他确实没有看错人。 等等,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麽? 宋徽宗想起画画那件事,赶紧召来李师师,询问起来。 「官人问那位公子啊,上次高大人也问过她,奴家真不认识他是谁。 当时只是见他囊中羞涩,居然连身边人的香囊都买不起,一时间动了善念,所以才帮助他那人官人认识?」 赵信乾咳几声,却没有回应这个话题。 他听李师师所言,也不确定此人是不是吴哗,但大概率.— 吴哗只觉得鼻头很痒,想要打喷嚏。 席上,这场宴会似乎已经进入高潮,他和童贯把酒言欢,看似热烈。 但这场宴席说不出来的别扭,他对於应酬虽然游刃有余,却不喜欢,只想快点结束。 可是换在童贯的角度,其实他更难受。 因为从头到尾,童贯一直试图拉拢,打压,利诱—— 甚至连在那唱曲赵元奴,童贯也暗示如果吴哗同意,他可以送自己。 当着汴梁行首的面,便说要将她送人。 赵元奴感受到童贯的威权,便不免悲凉· 她看似受到万人追捧,可真遇见这种不讲道理的军汉,她的命运也如水中浮萍,只能随波逐流,不能自已。 念及此,赵元奴的歌声中,更多了几分悲凉。 不过吴哗却不可能受了童贯的「好」,婉言拒绝。 童贯眼神越发冷冽,吴哗的不识擡举,让他无处发泄。 此时,他想起一件事,道: 「听闻,那李师师也住在附近?」 一句话,场上顿时安静下来,赵元奴闻此言,多了一分惊喜。 她一个人在此受苦,总想找个垫背的· 「李家姐姐与奴家确是邻里,最近不知姐姐为何,一直闭门不出———」 她话音落,童贯哈哈大笑: 「那正好,来人,给我去李行首,让她过来唱曲!」 吴哗:——· 童贯这番行为,还是因为自己得他不爽利,所以想要展现自己的权威。 可是对於这家夥作死的行为,吴哗还是很无语。 你挑谁不好,挑李师师? 如果吴哗猜得没错的话,李师师如今应该已经被皇帝临幸了。 换言之,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 童贯自己找死,吴哗自然不会表示什麽? 倒是徐知常开口道: 「童大人,你有所不知,最近汴梁有个传言!」 「什麽传言?」 「就是那位李行首,似乎被高依高大人看上了———,所以—」」 徐知常本是好心相劝,让童贯不要得罪高。 如果换成平日,童贯大概会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也恋着一股气在。 徐知常这句话,等於将他架在火上,下不来台。 「高又怎样,他难道还能霸着一个表子不成?」 「他要有本事,将人收入府内就是,如今这般,也别说谁是谁的———」」 童贯一巴掌,拍得桌子巨响。 他瞪大眼睛,满面通红。 徐知常吓了一跳,也不敢再说,「来人,去将李行首给我请来———」 胜捷军的亲兵听命,转身就出了小院。 高在外边吃瓜,却没想到瓜这麽快砸到他脸上,他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胜捷军已经杀到李师师家门口。 门口有便服的禁军相护,他眼看来不及了。 此时,禁军已经拔刀,目视童贯的人。 「里边可是高指挥,我家大人想请李行首过去一会—」 胜捷军看着这几个禁军,脸上不屑一顾。 他们跟着童贯,早就习惯了无法无天的日子,也不讲究京城的人情世故。 此时,正和李师师恩爱,等着八卦的赵佶,突然发现八卦砸到自己脸上。 他手中的水果掉在地上,整个人脸色煞白。 为什麽他出来P个C,总是遇见那麽多事。 宋徽宗吓得一激灵,从李师师怀里跳出来,四处想找地方躲着。 他那着急忙慌的模样,进退失据,惊慌忧惧,让李师师眼中的光芒暗淡些许。 原来皇帝,也就是这般货色—— 李师师登时对他祛魅许多。 「你这里可有躲的地方,我不能让人发现———」 赵信着急忙慌之下,就要钻进床底去,李师师微微叹气。 「官人莫惊,外边不是还有高大人吗?」 皇帝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尤其是院子外,高一声怒吼: 「尔等作甚?」 宋徽宗听到高来了,终於松了一口气。 此时,赵元奴的小院。 吴哗也听到高的怒吼,他脸上,挂起一个只有他才懂的笑容。 这下,好玩了。 高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某个人一定也在。 吴哗本能抓向桌子,才发现没有瓜子,略微失望—. 这可是,天大的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