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长生久视青红

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第323章 熊孩子就得打

青红 · 更新时间未知

李青最近比较忙。 忙着炼制‘大还丹’。 虽然打赌赢了,不过,朱厚熜除了输了的十两金子,又多给了十两。 小气是小气,可有钱还是要赚的。 李青医过的人很多,且几乎都以延寿为主,可话说回来,一直以来,李青都没去极致的为人延寿。 自马皇后开始就是如此。 不是不想,而是受医者不愿。 几乎无一例外,大限将至之时,都选择了保留体面与尊严,都不想走的太难看。 而李青也更注重他们的人生最后阶段的体验感。 可朱厚熜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不要体面,只要活着,只要单纯的延寿。 这反而让李青有些难办。 “没这个整过啊……”李青唉声叹气。 一边,朱厚熜淡淡道:“那是你以前没遇上我。” 李青:“……” “我说你行不行啊?”朱厚熜揶揄。 李青可不惯着,当即讥讽道:“你要觉得我不行,让太医院给你炼去。” 朱厚熜顿时就不吭气了。 黄锦对此非常上心,建议道:“既然想不出头绪,不妨触类旁通一下?” “怎么个触类旁通?” “《嘉靖本草纲目》。” “不错不错!”朱厚熜哈哈大笑,赞道,“黄锦你这间歇性机智,往往能派上大用场。” 黄锦嘿嘿傻乐,随即又不乐了,意识到这并不是褒奖。 “本草纲目……” “是《嘉靖本草纲目》。”朱厚熜纠正。 李青白了他一眼,问道:“这几年也着实忙,都忘了问……李时珍呢?” “辞官了啊。”朱厚熜无奈道,“嘉靖本草纲目修好之后,我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说想致仕还乡,想回家开个医馆救死扶伤……我看他情真意切,且又是为了造福一方便准了,赏赐了他一些钱财。” 李青轻轻点头:“嗯……人各有志,这样也好。” “对了,本草纲目的刊印宣发如何?” “加上‘嘉靖’二字能要你的命怎地?”朱厚熜气郁,不过还是说道,“还不错吧,不是太畅销,也非无人问津,年销数万套还是有的。” 不等李青说什么,朱厚熜提前说道:“以成本价销售的,没有大卖不是价格的问题,真要不要钱……怕是多少都不够。” 朱厚熜哼哼道:“我可不想辛辛苦苦修撰的《嘉靖本草纲目》被人用来擦屁股。” 李青:“……” “我去取?”黄锦问向李青。 “嗯,去吧。”李青伸了个懒腰,“反正还要调养一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再丰富一下医术也是好的,学到老,活到老嘛。” “先生你说反了吧?”少年提醒,“而且你也不会老啊。” “就你俏皮话多?” 黄锦就喜欢这种氛围,说说笑笑,吵吵闹闹,大家都清闲……多好啊。 只可惜这样的时光太少了。 这时,一近侍走来,禀报道:“太上皇,内阁大学士张居正求见。” “回来的还挺快……宣。”朱厚熜言罢,笑望向孙子,“你的先生来了。” 少年当即道:“李先生才是我的先生。” 朱厚熜撇撇嘴,哼道:“瞧你这上赶着的谄媚嘴脸,真令人不耻。” 朱翊钧:“……” ~ 张居正怀揣激动的心情,跟随小太监走进大殿,一眼就瞧见了正在品读本草纲目的李青,不由目光一凝。 “臣,张居正,参见太上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 “免礼吧。”朱厚熜放下笔,抬头看向张居正,瞧了片刻道,“张爱卿这几年在南直隶的作为,皇帝可是没少与朕提及呢,辛苦了。”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是臣之本分,何来辛苦?”张居正恭声回道,抽空又偷瞧了李青一眼。 “见过皇帝了吧?” “是,正是皇上命臣来……来为太子殿下授课。”张居正低着头回答,“皇上还说,接下来的一年里,臣不用处理公务,只需与太子殿下授课即可,一天不低于三个时辰。” 朱厚熜微微颔首,道:“既然皇帝都这样说了,黄锦,稍后去吩咐一下,以后张大学士来就不用通禀了。” 接着,打了个哈欠道:“既然张卿已然见过皇帝了,朕也不过问什么了。” “孙儿送皇爷爷回寝殿。”朱翊钧忙搀起皇爷爷。 朱厚熜没拒绝。 “恭送太上皇。”张居正躬身相送,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侯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回来有段时间了。” 李青放下本草纲目,上下打量了张居正一眼,“协议达成了。” “协议?”张居正愕然,随即讪笑道,“是,皇上说了,这一年下官只做太子授课老师,一年之后下官出任内阁首辅,至于高大学士……” 张居正略显尴尬的说:“其实,下官与高大学士并无仇怨,高大学士如此,也非是下官本意。” “行啦,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李青打趣道,“高拱真留下来,你又要不开心了。” “这个……下官不会。” “那你跟皇帝说,跟高拱说去啊,让他留下来。” “……” “皇帝都跟你说了吧?”李青问。 张居正点了点头:“该说的都说了。” “既都说了,我也不浪费口舌了。”李青正色道,“你心心念念的时刻马上就到了,你昔日的表白我都还记着呢。” “下官亦不敢忘!” “嗯……”李青沉吟了下,叮嘱道,“你要明白,大明是动态发展的,是一直往前的,你要想达到高拱的高度,就要比高拱更优秀,你要想超越高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下官明白!” 李青舒了口气,轻笑问道:“有头绪了吗?” “许久以前就有了。”张居正不再掩藏自己的野望,“下官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日的到来,又怎会不提前做准备?” 这时,朱翊钧殿门口走进来,问道:“张大学士都准备了什么啊?” 张居正一怔,忙面向少年,躬身道:“为国,为民,为君。” “还挺敢说。”少年点评道。 张居正讪笑道:“我大明人才济济,忠臣贤臣遍布,与臣有一样愿想之人数不胜数,这也是为人臣者的基本素养。” 少年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父皇让张大学士来为本宫授课,本宫自会配合张大学士,你稍后拟定个课程表来,也方便本宫合理安排时间。” “是。” “张大学士可是今日刚回来?” “是。” “一路奔波,且先回去休息两日,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授课。” “……是,臣告退。”张居正又是一礼,接着,朝李青颔首示意,退出了大殿…… 李青瞅了眼张居正离去的方向,回过头问:“你不喜欢张居正?” “没有啊。” “那为何如此盛气凌人?” “我好歹也是储君,不久之后就要承继大统了,该有的派头还是要有的嘛。”朱翊钧理所当然的说。 李青一时竟无言以对,没好气道:“皇帝还没当上,就先摆起谱了。” “嘿嘿……虽然做皇帝不是为了耍威风,可威严还是要的嘛。”少年笑嘻嘻道,“李先生,我登基之后,你会辅佐我的,对吧?” 李青斜睨着他,呵呵道:“你爹都没有,你何以有?” 少年一本正经道:“父皇没有,是因为父皇有父皇啊。” “你可真孝顺,难不成你登基了,你父皇就没了?” 少年一滞,愤愤道:“先生你怎可这样说话,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朱翊钧郁闷道:“李先生不是不辅佐父皇,而是没必要辅佐父皇,因为皇爷爷太优秀了,皇爷爷在就不需要你操心,唉……我父皇终究比不过,父皇的父皇,你可以不辅佐父皇,却不能不辅佐我。” “这么理直气壮?”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少年理直气壮的说,“哪怕是皇爷爷的那般贤君,也不是生来就如此,也是你一点点引导,最终才达到这般的高度。” 李青失笑点头:“这话说的中听,记得,下次当着你皇爷爷的面也这般说。” 朱翊钧:-_-|| “先生,我不是说笑,您能不能认真点啊?” “我不认真?” “……敢问,我与皇爷爷,孰忧?” “你优。” 你咋不按套路来啊……朱翊钧闷闷道:“即便我优,也是有限度的,先生你辅佐了皇爷爷多久,教导了皇爷爷多久……我呢,你才教导我多久?连家屯几个月,关外一年,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半,一年半,你就想让我成为皇爷爷那般的帝王,这怎么可能?” “说句难听的,先生你这就是痴心妄想!” 李青黑着脸说:“小崽子,我多久没打你了?” “我……也没多久,在关外时你还打呢。”少年委屈巴巴的说,“我父皇没有父皇的父皇优秀,先生又不像辅佐皇爷爷那般辅佐我,我如何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先生不耕耘我这块荒地,如何丰收?” 李青索性不搭理他了,再度拿起本草纲目品读…… 朱翊钧图穷匕见,哼道:“你想撂挑子?没门!” “唉,闲着也是闲着,打一打孩子也不错。”李青撂下医书,狞笑着上前…… “哎?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