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长生久视青红

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第115章 终于长大了

青红 · 更新时间未知

戚继光人麻了。 你们是有多瞧得起我戚继光啊? 朝廷对辽东宽松了那么久,想如其他行省一样,岂是一朝一夕之功? 还明年…… 十年能搞定都谢天谢地了。 “爱卿,爱卿……” 戚继光稍稍回过神,点了点头说:“臣遵旨。” 朱翊钧自然知道他有情绪,清了清嗓子,道:“此件事了,朕可以答应爱卿一个过分的要求,无有不允,真的无有不允!” 顿了顿,“未来,大明的列传,必有你戚继光!” 张居正打圆场说:“皇上如此重用,如此隆恩,戚总兵怎么好像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啊?需知,古今多少人,求之而不得啊!” 戚继光一怔,继而敛去情绪,起身躬身一礼,沉声道: “天恩浩荡,臣,万死不辞!” 朱翊钧微微笑道:“辽东苦寒,爱卿可要对自己好些,莫说万死,一死朕都舍不得,都万分心疼,朕要活着的英雄!” “是,臣遵旨。” 张居正举杯笑道:“喝酒,喝酒,本官敬戚总兵一杯……” …… 二月中旬。 戚继光从京营挑选了八千兵士,浩浩荡荡的赶赴辽东…… 三月初。 丰臣秀吉、西班牙海军司令、葡萄牙海军司令,携大量贡品前来朝贡。 礼部按照藩属国的规制正式接待,皇帝宣见,并认可了丰臣秀吉的‘关白’、‘幕府将军’的官职。 同时,也认可了西班牙、葡萄牙海军的‘左右幕府将军’官职。 自此,日本国正式‘统一’,也开始重新正式向大明朝贡。 日本国的大势,就此告一段落! …… 九月。 辽东运送进京的赋税,比之去年多了二十五万石。 十一月。 海州卫、盖州卫、广宁中屯卫、广宁右屯卫、义州卫、复州卫爆发出小股民乱,又被迅速镇压,其中五位千户被问责,三位千户被戚继光以严重中饱私囊之罪,槛送京师。 核对无误之后,朱翊钧直接砍了。 十二月, 万历七年一月,二月…… 直至冰雪消融,再无民乱。 …… 万历七年,四月。 商船再次出海,大明继矿产开采技术、粗加工技术之后,开始出售与开矿相匹配的小型蒸汽铁轨车,蒸汽挖机…… …… 万历八年。 朝廷宣布不再以任何形式,收购富绅生产的一切商品! 同年七月。 皇家科研基地建成。 一分为二,一为农科,二为工科。 与此同时,前去李家科研基地实习的皇家科学院院士,被全部召回。 万历九年。 二月。 李家再次申请了专利技术——橡胶轮! 次月,正式量产。 又三个月之后,由橡胶轮打造的二轮车、三轮车,风靡江南数省。 同年九月。 李家开放了零部件独家生产的专利限制。 江南诸多富绅的工厂,继拥有生产二轮车、三轮车的生产资格之后,拥有了生产轴承、钢珠、橡胶车轮等核心零部件的资格。 不过,只有向李家缴纳专利费,才有生产的资格。 否则,即便是拥有其生产技术,也不能私自生产,一经发现,查抄作坊,天价罚款…… 同年十一月。 三轮车的销量正式超越二轮车。 而在此之前两年,三轮车就成了短途运输的主要工具,短途、轻载货物的运输工具中,马和驴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终于, 要万历十年了。 少年天子,也不再是少年了。 朱翊钧特意留了短短的胡须,好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些。 虽然他已经不需要装大人了,可他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这样做。 就像嘉靖少年时穿的那一件大龙袍……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大龙袍’。 ~ 顺天府,大雪飞扬。 皇宫,奉天殿前,朱翊钧披着大氅,闲庭信步。 冯保一步一趋地跟着…… 作为皇帝的心腹太监,冯保太清楚皇帝近来这些时日,心情为何一日比一日好,绝不是因为要过年了。 而是要万历十年了。 万历十年,永青侯就回来了。 冯保谄笑道:“皇上,这十年的成果,纵是见惯大世面的永青侯见了,也必然会大吃一惊!” “是吗?” “一定是!”冯保语气笃定,“这是大明自建国以来,发展最快的十年,十年顶得上百年都不止。” 朱翊钧畅然大笑,继而又轻轻一叹:“到底还是吹了牛,虽是发展最快的十年,却也不足以顶得上两百年啊。” 冯保笑着说:“皇上万岁,还有好多好多个十年呢。” “嗯…,会说话!”朱翊钧眯眼而笑,“再说两句好听的。” “呃呵呵……就奴婢肚子里这点墨水,可不如张大学士会说,奴婢只会说实话。”冯保干笑,继而试探着说,“皇上,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翊钧撇撇嘴,抬手接住一片雪花,淡然说道:“是不是见朕心情好,才敢说平时不敢说的话啊?” 冯保干笑。 “说吧,东厂又打探出哪里发生天灾了?” “呃……不是天灾。” “不是天灾?” 朱翊钧一奇,撇过头瞧了冯保一眼,呵呵道,“你是不是也被外廷那群人影响了,亦或说,被外廷贿赂了?” “奴婢万死不敢啊!”冯保慌忙下跪。 “行啦,大雪的天儿,还是别跪了,起来吧。” “是,谢皇上。” 冯保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讪讪道:“皇上,您还非常年轻,可您也是……真的是成年人了啊,列祖列宗如您这个年纪,都立后纳妃了……” “朕就知道……” 朱翊钧没好气道,“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冯保苦着脸道:“皇上,不光是太监急啊,百官无有不急的啊,不仅是百官,朝野上下都盼望着国本呢。” “……” “皇上,我大明以孝治国,为了太上皇,为了列祖列宗……选秀之事也该提上章程了。” 冯保苦口婆心…… 朱翊钧却不以为意,淡淡道:“太上皇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一个个的,倒是耐不住性子了。” 太上皇当然急,今日就是太上皇和皇太后的授意……冯保腹诽了句,一咬牙,神神秘秘的说: “皇上,奴婢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奴婢不敢说。” “不敢说还说什么……”朱翊钧忽然想到了什么,气郁道,“可是说朕的龙体……?” 冯保一言不发,只一味地点头。 “到底是哪个混账嚼朕的舌根子?” 冯保干笑…… “皇上,这事儿吧……它不好查,真要上纲上线,波及又太广……奴婢倒是有一计。” “……收起你的小计计!” 冯保:“……” “回头告诉张居正,让他知会一下百官,就说……朕自有打算!”朱翊钧淡淡说。 冯保怅然一叹,劝道:“皇上,您是皇帝啊,这不是你一人的事,这是大明的事,是天下的事,是公事,您不能由着自己啊。” 顿了顿,“再不济,您总得把您的打算说与百官听吧?” 朱翊钧无奈。 这让他咋个说? 说之所以不立后纳妃,是抽不开身去江南,说去江南是为李宝闺女? 话说,李宝闺女也还未长成呢。 朱翊钧没好气道:“你操这么多心干嘛,遵旨办事就好了!” 冯保重重一叹,道:“皇上,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还身不由己上了……”朱翊钧笑骂,“咋?是太上皇逼你,还是皇太后逼你?” “皇上英明!” “啊?真是啊……”朱翊钧悻悻,再见已显老相的冯保,一副苦闷至极的样子,只好道,“别愁了,朕这就去大高玄殿,与他们说个明白。” 冯保怏怏道:“皇上现在过去,怕是见不到太上皇和皇太后了。” “???” 冯保苦笑说:“这会儿,太上皇和皇太后估计已经登上发往南直隶的蒸汽铁轨车了。” 朱翊钧:(⊙O⊙)…“马上都要过年了,去什么南直隶啊?” “可能……南直隶的年味儿更足吧?”冯保嗫嚅着说。 朱翊钧头疼…… 却在这时,以张居正为首的一众大员,冒着风雪,虎视眈眈而来。 不等临近,朱翊钧抢先道: “还没过年呢,今日可没红包发!” “臣等不要!” “……朕奏疏都处理完了,今日也着实累了,诸卿有奏,明日早朝再奏,回去吧,都回去吧。” “臣等不回!!” 众大员众志成城,胆大包天。 朱翊钧扶额:“冯保,你说两句。” 冯保:-_-||“皇上,奴婢一太监,能说什么啊?” “你……!” 朱翊钧气郁,继而怒视群臣,叱道,“怎么,你们都要造反不成?!!” “臣等不敢!!!” “……” 说话间,众大员走至近前,而后扑通通,一股脑全跪了下去。 都察院左都御史率先发难,脖子一梗,张嘴就骂—— “皇上,你实在太过分了!大明立国至今,列祖列宗谁跟你似的,不为社稷长远考虑,将国之根本视作儿戏?” 礼部尚书言辞更是犀利——“我大明以孝治国,皇上,你孝吗?” 两人开了个好头,继而群情汹涌,劈头盖脸…… 谁家好皇帝,登基十年都不立后纳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