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长生久视青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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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窝端

青红 · 更新时间未知

“永青侯?” “谁是永青侯啊?” …… 随行进来的一众指挥使、千户窃窃私语,惊心之余,又不免莫名其妙。 对面的冯正等人,却是面色大变。 从一开始,他们对这位‘永青侯’的真实性,就没怎么怀疑。 正如李成梁说的,戚总兵是真的,永青侯就是真的,圣旨是真的,圣旨内容就是真的,前途无量的戚继光,没道理假传圣意,自寻死路。 他们之所以自持,是因为不相信永青侯敢如此豁得出去。 可今日这肃杀的一幕,令冯正等人终于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冯正面皮抖了抖,语气软了几分:“本官乃二品都司,无事无非的……戚总兵这是何意?” “何意?”戚继光嗤笑道,“机会给你们了,问题是你们把握不住啊,一个月的时间只清理出了几百个空额,你们自己相信吗?” “可我们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么多?” 冯正佯装愤怒,“难道总兵大人,希望我等为了政绩,不顾诸多将官、兵士死活吗?难道总兵大人不怕辽东大乱吗?” 都指挥同知王衡,愤愤一甩袍袖,冷声道:“辽东真要是乱起来,只怕戚总兵也担当不起!” 另一都指挥通知李朔,团团一揖,面向一众前来看好戏的卫所指挥使、千户,道: “诸位,本官请问,你们辖下的卫所,现在还有吃空饷的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连连摇头。 见状,冯正自信又回来了,微笑说道:“情况戚总兵也看到了,就只有这么多。” 都是‘同乡’,都拿了钱,自然沆瀣一气。 “冯正……” 李成梁刚欲怒叱,却见永青侯走向对面,遂及时闭了嘴。 “机会给了,时间也给了,本侯已仁至义尽……” 说话间,李青走至冯正跟前,一把摁住冯正咽喉,正要扭断之际,忽觉这样杀不够血腥,视觉冲击力不够强烈。 “谁的刀快,借我一用。” “下官的刀快!”站位靠前的李如松,一个八步赶蝉脱颖而出,连同刀鞘双手奉上。 李青抬手握住刀柄,“锵”的一声抽出雪亮钢刀,将刀鞘留给了李如松,啧了声,道—— “还不错,拿来斩二品正合适。” 下一刻,刀锋横在冯正咽喉。 “下官有话说!!”冯正破音惊叫,声线都走调了。 “遗言?”李青哑然,“你只有一句话!” 这一次,冯正再不敢托大了,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的说—— “本都司是正二品大员,即便你有先斩后奏之权,也不能随意杀我,杀人要讲证据,你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审都不审就杀,谁人能服?你若杀我,辽东必乱!” 话音刚落,雪亮刀锋一抹而过。 一道殷红的血线初一显现,立时喷薄…… “噗……!” 李青一手持刀拄地,另一只手拽着冯正脑后长发,以让其咽喉的伤口进一步张开,就跟百姓过年杀鸡那样…… 霎时间,血流如注如雾地喷薄而出,足有一丈七尺远,太阳光下,更显妖冶,惊悚…… “嗬嗬嗬……!” 冯正嘴巴开合,惊愕,惊恐,不敢置信…… 却再没了说话的机会。 场面静的吓人,以至于冯正低不可闻的呻吟,都变得震耳欲聋…… 狠辣,暴烈,无法无天! “扑通——!” 冯正摔倒在地,身体机械性地抽搐,顷刻间,鲜血染红了半张脸…… 死不瞑目! 如此一幕,无不惊悚。 堂堂都司,正二品的大员,就这么……被杀了? 尤其是见过玉牌的都指挥使司的一众官员。 直至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百无禁忌”“皇权特许”八个字的含金量。 李青甩了甩手上血渍,淡淡道:“人证会有的,物证也会有的,会烧给你的。” 接着,扫视一众都指挥使同知、佥事,指挥使,千户,问: “辽东会大乱吗?” 场面寂静,无一人应答。 李青笑了笑,提刀走向王衡,道:“本侯素来公道,你也有一句话的遗言!” 王衡抖如筛糠,惊颤道:“我,我知罪,我改,我严查,我不想死……” “噗……!” “嗬嗬嗬……!” “扑通——!” 继正二品之后,又一个从二品的大员,就此殒命。 同样作为都指挥同知的李朔,明白接下来就是他了,极致的恐惧使其彻底丧失理智,惊叫道—— “杀了他,快杀了他……!” 数十都司卫兵本能上前两步,就要拔刀。 李成梁、李如松父子同时暴喝——“意图谋反者,诛九族!” 众卫兵动作一僵,齐齐垂首。 李朔眼珠都在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磕响头,连连道:“给我个机会,给我们个机会……我再也不敢……” “噗——!” 李青手起刀落,这次直接斩下了头颅…… 眨眼间,又一从二品大员血洒当场,转瞬气绝。 李青略感无奈的叹了口气,嘟囔道:“非是不想给你留全尸,谁让你不伸脖子来着……” 目光瞟向余下的四位,懒懒道:“你们谁先来?” “跑啊……!” 其中一人神经质地暴起,不知是被吓破了胆,还是情急生智,嚎叫道,“这人要杀光我们所有人,跑啊,都跑啊……!” 人群骚动,不仅都司卫兵,就连一同来看好戏的众指挥使、千户,也面色狂变,本能就要扭头往外跑…… 奈何,戚继光的京营精锐,以及李如松带进来的铁岭卫,挡的严严实实,根本无路可逃。 不过,这一大群人也只是挪动了一下步子,便全数僵在原地。 不是不怕了,而是被彻底吓傻了。 只见那喊话的佥事,刚跑出丈余,脑袋竟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摔在地板上,打着圈地滚动…… 更令人惊悚的是,当事人好似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朝着一个方向奔跑,携着冲天血光,不断向前……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急,急到表现欲满满的李成梁,都来不及喝止,就已尘埃落定…… 无头人奔出近两丈距离,才忽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脖颈处还在汩汩淌血,人却已走了一会儿了……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强的发指,丧心病狂……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包括李成梁都惊骇欲绝…… 不仅是极致的惊恐,还有极致的震惊。 因为李如松敬献的刀,还在那年轻侯爷手中,从未脱手。 众人只瞧见这位‘永青侯’只是以手作刀,隔空轻轻挥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位都指挥佥事的脑袋…… 掉了! 如此打破认知的手段,催生了本能的恐惧。 目睹这一幕的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球吐出,嘴巴张大,表情定格,一动不动…… 这时,听到大动静的大批都司衙门卫兵,终于姗姗迟来。 戚继光当即喝道:“都指挥使冯正,都指挥同知王衡,李朔等人谋逆犯上,尔等也要跟着造反,步其后尘吗?” 李成梁一个激灵,总算是回过神来,正要大喝帮腔,却被儿子抢先一步。 李如松声震如雷——“谋逆者,诛其人,夷其族,尔等速速放下兵器,原地蹲下,可保无恙。” 一群人面面相觑,只迟疑了一瞬,便乖乖照做。 紧接着,又有卫兵从里面冲出来,而后见前面的‘兄弟’如此个个缴械罚蹲,对面乌泱泱的卫兵全军出刀,迎着阳光白花花一片,甚至都没打听发生什么事了,就很自觉地走过去,蹲下……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历朝历代,都没有军队犯错,直接斩士兵的先例。 这些卫兵也不傻,知道只要听话遵照,绝对牵连不到自己身上。 再说了,上官都没说什么…… 李青扫视一周,见秩序十分稳定,迈步走向余下三位都指挥佥事,道:“你们三个怎么说?” 三人都被吓傻了,哪里还能说话。 见无人说遗言,李青也不再废话,揪住一人后脑往后一拽,使其咽喉暴露,就要一刀割下…… “下官有遗言。” 李青素来公道,动作略一停顿,道:“说!” “敢问永青侯,罪可及家人?” “这就要看事后查出多少了。”李青呵呵道,“享了福,总要付出代价才是。” 见李青说话间就要动刀,这人忙惊叫道:“下官情愿一死,不想脏了永青侯的手,可否让下官自己来?” 李青略一思忖,同意了他的请求。 这人颤巍巍地接过刀,横在脖颈,颤抖着做了个深呼吸,闭眼发力…… “当啷——!” 大刀坠落石板,发出一连串颤音。 李青双手抱臂,瞧向余下二人,问道:“你们自己来,还是本侯帮你们?”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一人上前,引颈就戮。 另一人,紧随其后…… 从进都司大门到现在,还没一刻钟,自都指挥使至都指挥佥事,一个正二品,两个从三品,四个正三品,全数被斩杀。 辽东都指挥使司,就这么一窝端了。 甚至其中两个,都没留下全尸…… ……